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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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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九蘅想得太多太多,但还是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习惯了装样子。

“我今日本欲散学时去找你的,只是半路被夫子叫去交代明日文会之事。”席九蘅迅速将所有一切误会解释清楚。

沈之言即刻答道:“那还是文会的事重要些!现下我的事已澄清,你不必日日绕路来寻我。”

书生觉得果然还是这样的席九蘅令他心安。

“你午间为何迟迟未归?”

“我那是……”

沈之言莫名不想提宋易同他说的那些话,找了其他说辞:“我因明日文会有些紧张,便去书阁温书了。”

“这样啊……”席九蘅扯出笑,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两人说着话,席九蘅是一直侧身的,以至于沈之言的目光成功落到屋内分明是被茶或是水洒湿了的榻。

沈之言惊道:“你的床榻怎……”

席九蘅揉揉额角,状似无奈道:“说来不巧,方才收拾床榻,将水端进来时不慎弄湿了铺盖。”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今夜怕是只能卧在这小榻上了。”

沈之言便随席九蘅指去的方向看过去——那小榻是白日里倚着翻几页闲书的地方。

如此窄短的一张,以席九蘅这身量,一夜只能蜷缩在那儿,怕是有些遭罪了。

沈之言唇瓣微抿,望了望那湿透的被褥,又看向神色如常的席九蘅。

眼神躲闪间,他还是听从了内心,对正在犯愁的席九蘅迟疑开口。

“若是不嫌弃……今晚可同我将就一夜。”

沈之言身上有道视线落下,莫名难言了几分。

-

夜色渐沉。

两人并卧于窄榻之上,衣料窸窣间谁都不太敢过放肆翻动身体。

与上次醉酒后的同榻不同,此刻的沈之言是清醒着的,自然的,身旁的人轻浅呼吸声他也是清晰可闻。

空气里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强迫自己入定的沈之言紧紧闭上眼。

但半炷香后,沈之言无奈地睁开眼。

他有心无力。

朝白就喜欢在这种氛围中幽幽开口:[04,那你要不要和我看部恐怖片]

沈之言欣然同意:[来,给我放个最猛的]

席九蘅喜欢耗,那就耗着呗,他就先看部恐怖片陶冶一下情操。

这人突然耍心眼要和他躺一起,绝对是想确认点什么,但迟迟不见行动。

沈之言猜他估摸是在做心理建设。

毕竟情感失控可不是一件小事。

非要花心思、花时间、花精力去掌控一个人的身心。

那遭到反噬,可就不能怪他了。

……黑暗里,也有个人同样无心入眠。

昨晚梦里的画面与身侧之人的身影重叠,已经刻意遗忘掉的画面又顽强追上来,还在席九蘅大脑里挥之不去了。

席九蘅吃苦头了,他思绪被炸成一团乱麻,恰是这时,身侧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肩头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

而后席九蘅就感知到对方呼吸一顿,动作僵硬又小心翼翼将身体往旁撤回去。

可是这榻就如此小,再往外移也没位置了。

这回,席九蘅知道书生也同样没睡。

至少和他此刻一样浑身不自在。

那便好。

有了人衬托,席九蘅又变得自如起来,黑暗里,他偏过头,出声。

“睡不着?”

突然而起声音搅乱了满室的寂静,也把正专注看恐怖片的人给吓到了。

沈之言猛惊一下,往旁一挪,就差点要落榻摔个狗吃屎了,黑暗中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揽住他。

“我……吓着你了?”

沈之言出糗了,脸一臊,干巴巴道:“席兄,你也没睡啊……”

“嗯。”席九蘅心不在焉回答着。

他现在胸腔里的心跳得很快。

手摸上沈之言的腰,猝不及防间,那张被蒙住眼在他身下胡乱哭喘的画面不受控在脑海里闪过。

黑暗确实能扩大人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

要疯了!

席九蘅想回去了。

但身体不随席九蘅所想,还是纹丝不动。

要疯了!

“沈弟,你可知我今早为何不愿让你碰我被褥?”

沈之言感知到放置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唇角在阴影里无声勾起。

面上一副茫然的样子,苦思不得,便猜道:“席兄应是……应是不喜外人随意碰到你东西。”

“你对我而言,不是外人。”

席九蘅这话一吐出来,便感知到掌心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抖。

席九蘅内心深处攀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不是说心悦他吗,为什么身体在害怕啊。

他又不吃人。

席九蘅手臂一揽,就这么将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圈进了怀里。

俯身凑近,他要借着窗隙漏进的点点月光看清书生脸上每一个表情。

可沈之言脸上其实没看出什么害怕之态,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席九蘅。

他的反应似乎是知道席九蘅要干什么,似乎又不知道。

就这么安静地望着他,似乎在无声纵容席九蘅继续下去。

席九蘅鼻尖泛着热意,他恍忽闭上眼,再睁开眼,又只看到书生眼里的茫然。

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是因我昨夜做了个梦。”

在书生声音没传到席九蘅耳中时,席九蘅想,到此为止了,别再问下去了。

眼前这人不该再问下去了。

但席九蘅视线之下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沈之言问下去了。

问他什么梦,又梦到了什么。

什么梦吗……

“一个……不太妥当的梦。”

梦里的感觉太过蚀骨,仇人的身影一直在梦中缠着他,哪里都是。

一切的一切,皆让他恼羞成怒。

……都怪沈之言。

……都怪沈之言。

——好该死的一个人。

欲望需要有个宣泄口。

席九蘅低头咬上了沈之言的()。

当某种不容忽视(),席九蘅知道一切都已是覆水难收了。

他今晚试探出结果了——

就是他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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