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永不凋零的栀子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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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凋零，不会枯萎。
他曾经每天都能收到这样一朵花。
从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手里，从那双不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睛里，从那些他从未回应过的、沉默的注视里。
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她。
或者说，他假装不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
但她已经不需要他的回应了。
神力凝结的栀子花在他掌心里慢慢变淡。
从边缘开始，像被水浸湿的墨，一点一点晕开，消散在空气里。
他没有再凝结一朵新的。
他只是把空了的掌心收回去，垂在身侧。
天黑透了。
第2区的夜空被光污染遮住了大半，只有最亮的那几颗星还看得见。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星。
露西娅。
他在心里叫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
像念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咒语，念了很多遍。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更深的夜色里。
??小剧场。（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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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里，薇尔莉特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摸到一片温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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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往那边蹭了蹭，含糊地喊了一声：“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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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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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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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猛地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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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对上冷冥星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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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腺体在黑暗里微微发烫，可可的香气弥漫开来，甜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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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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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叫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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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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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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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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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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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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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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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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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