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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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接过笛子,他道:“我只会吹短笛,这是长的。”
赛雅道:“有什么区别呢,你快吹,我们这儿又没人会吹,吹错了我们也听不出来。”
阿香道:“那我吹了啊,难听你们就忍着,不准捂耳朵,不然太伤我的自尊了。”
女人们开怀大笑,小燕子笑说:“好好,你吹,我监督她们,不准她们捂耳朵。”
阿香清了下喉咙,将笛子放在嘴下,试了试后,才正式吹响,不太连贯的笛音断断续续发出,他垂着眼忘神的吹奏,小燕子抿唇忍住笑,她忍不住抬手捂了下耳朵,尔康、康安、鄂春默默进了漱芳斋,赛雅立刻朝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尔康默默点了下头。
三人停住脚步,笑看着阿香,阿香一曲吹完,他抬头立刻问:“怎么样?我几年都没吹过笛子了,我根本就不擅长吹奏乐器。”
康安抬手拍了几下,鄂春尔康班杰明立刻跟着鼓掌,阿香瞬间转头,对上了三人的目光,他立刻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鄂春笑说:“我们都听了半首曲子了,你太忘我了。”
阿香不好意思的回头,康安笑说:“还行,后面有空多练练,我刚还以为你吹了好几曲呢。”
阿香悄悄白了眼阿康安,鄂春尔康班杰明乐的捧腹大笑,阿香不好意思道:“我早说了我就不会吹,我只会吹短笛,这是长的,我吹不来,她们非让吹的。”
尔康笑着调侃:“呦!小桃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赛雅立刻问:“哪儿不一样了?”
阿香脸红的回身在秋千上坐下,他道:“没什么不一样的。”
鄂春笑说:“今天看着有你们嫂嫂哥的风姿啊,斯仁家真全是大美人,以往都没注意到小桃的实力,今天你们嫂嫂哥不在,小桃的权威立马就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阿香满脸通红他低着头,大家乐的前仰后合,尔康笑着继续:“这平时阿木在场,阿木的光芒太耀眼了,他也把小桃护的太严实了,所以咱们都没怎么发现过,现在他不在,小桃的光彩全都透出来了。”
阿香随手拿起柳琴,他脸红的说:“我给你们弹琴听行吧?求你们别在说了,真的放我一马,我嘴巴没他那么厉害,我骂不过你们。”
男人们笑的直拍腿,小燕子笑着喊道:“好了,都不许再笑了,看看我们小桃都被你们说的,脸都红透了,真和熟透的桃子一样了。”
阿香白了眼小燕子,他立刻开始拨弄琴弦,悦耳的琴声再次发出,大家被琴声吸引,一下就都止住了笑。
阿香一曲还没完,卓言和他的同伴提着刀先进了漱芳斋,卓言走进院子里他呆愣的盯着阿香,忘了自己的任务,阿香抬头扫了眼卓言,没管继续弹奏,皇上他们一行笑着进了大门,卓言还在愣着,他的同伴在一边大喊一声:“皇上驾到!”
阿香立刻放下了琴,女人们也忙起身,皇上领着一大群人笑着到了院子里,叫了免礼后,皇上笑着赞扬:“小桃琴艺渐长,好久都没听过小桃弹琴了。”
小燕子推着阿香往皇上面前走了几步,阿香单手放在胸前,单腿跪下行礼:“臣…桃香斯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笑着抬了下手,叫道:“免礼免礼!快请起。”
小燕子立即将阿香拉了起来,永琪他们在后都在打量阿香。
皇上笑问:“小桃啊,听小燕子说你心情不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阿木平时就离不开你,这次他都能放你离开,他给朕传信托朕照顾好你,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朕给你解决了。”
阿香尴尬的无与伦比,他瞪着眼睛侧头看了眼小燕子,小燕子无语的盯着皇上,康安几人咬牙忍着笑,阿香咽了下口水,回:“回皇上话,没有,皇上您别听公主胡说,是兄长派臣护送公主她们返京,不是什么其他原因。”
皇上调侃着问:“喔,是吗?”
阿香立即点头:“是。”
皇上笑着抬手拍了下阿香手臂,转头又看到柳红,随口又问:“柳红这是快要生了吧?”
小燕子立即回:“快了快了,到时候我们又有新孩子了。”
皇上道:“人家文竹子的孩子,什么你们的。”
小燕子不在意道:“嗐,一样的,柳红的孩子就是我小燕子的孩子,走吧,皇阿玛宴席已经安排好了。”
小燕子挽着皇上走在最前,她不忘回头叫道:“文竹子你给我把柳红扶稳了。”
文君竹刚走到柳红身边,所有人都在忍笑,文君竹不好意思的冲小燕子拱了下手。
大家笑着进了大堂,阿香有点尴尬他盯着小燕子,小燕子扶着皇上在主位坐下后,她回身刚站好就对上了阿香的目光,冲阿香眨了下眼睛,立马叫道:“福元子,你过来坐你蛮子弟弟旁边,喔,说错了,这还不是蛮子,蛮子不在,这位是桃子,你坐你桃子小弟旁边,照顾着他点儿。”
阿香情愿耳朵聋了,没听见,他尴尬的满脸通红。
康安忍笑换到了阿香旁边,赛雅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燕子自己瞬间也笑喷了,后面哄堂大笑,皇上也乐的大笑不止。
一场接风宴热闹又惬意的用完,小燕子赛雅俩人插科打诨的讲述着在四川的趣事,大家脸已经笑僵了,宴席结束,皇上说了几句,和几个老辈先行离开。
送皇上一行出了大堂后,阿香第一个坚持不住了,他一屁股坐下,直接俯身趴在了桌子上,大家转身回来时看见阿香的模样都愣了一瞬,康安道:“给上个冷茶,喝多了。”
紫薇端着一杯冷茶递到阿香面前,叫道:“阿香,喝口水。”
阿香眯着眼睛,难受的撑着坐起,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干了那杯水,抬头看着紫薇说:“谢谢!”
紫薇笑着客气:“谢什么,早知道该劝劝皇阿玛的,让他少跟你喝几杯。”
阿香从怀里摸出个药瓶,倒了粒扔进嘴里,吞了药后回:“还好,没事,皇上今晚挺高兴的。”
赛雅好奇的问:“你吃的什么药?你不舒服啊?”
阿香随口回:“解酒药,枳惧子丸,吃不?”
赛雅摇摇头,回:“不吃,我酒量没那么差,我们蒙古女人都是海量。”
阿香忍笑瞪着赛雅,永琪他们笑的歪七扭八,小燕子忍笑问:“都这么多年了,你的酒量怎么还没练出来?”
阿香忍笑回:“练什么练,我就喝不了,怎么练都没用。”
小燕子道:“有用,怎么没用,我就练出来了,我最早就跟你一样,现在我也能喝不少了,咱们后面在家里天天晚上来练,你天天喝绝对就练出来了。”
阿香道:“我不练,我就不爱喝酒,我现在已经算是练出来了。”
康安笑说:“诶,还真是,萧晨说过小桃已经比以前能喝多了,最早好像是一杯倒。”
阿香道:“就是啊,最早就是一杯就倒,还不止是一杯倒,一杯下肚最起码要睡两天酒才能醒,酒也不好喝,搞不懂你们怎么都爱的不行。”
瑞书道:“那我们去你们家,接风宴那天晚上我看你喝了不少啊。”
阿香回:“那是心情不错,又被你们不停的劝酒,才撑着喝了那么多,醉了两天才勉强缓过来。”
赛雅插嘴道:“你那天才喝了多少,估计最多就半斤,我们喝的才多嘞,我们都醉了一天。”
阿香懒洋洋又道:“我们那儿就没爱喝酒的,都是只能小酌两杯的量,现在就你嫂嫂哥他能多喝一点,还有你们二哥能喝。”
小燕子立即道:“没有啊,我觉得叶子挺能喝的,阿山也能喝,丁琳也行,叶子他们两口子都行,嘉庆子喝不了多少。”
阿香随口回:“就叶子一个人行,他啥都行,跟你们嫂嫂哥差不多,啥都能来几下,丁琳家里做酒,他当然能喝。”
赛雅道:“过几天在家里,把咱们带回来的桑葚酒拿出来喝了,给他们没喝过的尝鲜。”
阿香没什么劲头的回:“随便,不够传个信回去,让丁琳给送个几车来,你们想喝多少有多少。”
小燕子立刻道:“行!就等你这句话呢,之前还没走时我就想说,不好意思说的,嫂嫂哥也没提,我也不好意思说,你终于说了,后面我们喝完了,我就直接传信了。”
紫薇笑着附和:“丁琳家里的那个桑葚酒确实挺好喝的,以后我们可以给钱。”
阿香摆摆手,回:“什么钱,不用,丁琳家里现在可不缺钱。”
小燕子大声叫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永琪这时才开口道:“你们发现没,小桃今天不一样了。”
阿香默默低下头,鄂春尔康班杰明还有小燕子几人顿时又笑开了花,赛雅笑说:“这话小桃今天已经听第三次了。”
金锁笑着接道:“我们笑了大半天了,别调侃小桃了。”
尔康忍笑高声道:“人家小桃平时低调惯了,身边又有个绝世珍宝把他护的严严实实,现在珍宝不在,小桃这颗珍珠立马就被发现了。”
哄堂大笑,阿香抬头,他冲大家拱了拱手,请求道:“各位大哥大姐,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就别说这一茬了行不?放过我吧,我们大小姐不在,你们别逮着我不放啊。”
小燕子大笑着回:“你们大小姐不在,我们才发现你的容光,怎么能放了你呢,本来大小姐就不在。”
阿香起身道:“回,时间不早了,喝多了要回去歇着了。”
大家跟着都起了身,晴儿道:“是该走了,宫门也快要落锁了。”
小燕子叫道:“走吧,我跟永琪送你们到宫门口。”
卓言在宫门口等着大家,他靠在宫墙上,身体隐在黑暗当中。
大家一路有说有笑的到了宫门口,女人们说的正起劲,卓言突然抓住阿香手臂,阿香脑子瞬间清醒,下意识的抬手捏着一根银针,针尖抵在卓言吼间,寒声质问:“什么人?”
卓言立马松开手,回:“是我,卓言。”
女人们被刚这一幕吓得动弹不得,男人们也还没反应过来,阿香松开手,瞪着卓言,卓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光亮处,康安训斥道:“大晚上的你在这儿装刺客!”
卓言忙道:“没,我在这儿等你们半天了。”
阿香收了针,问:“找我干吗?”
卓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阿香,他回:“不干嘛,我想找你聊聊天,你走了,那谁照顾他啊?”
阿香白了眼卓言,道:“你放心,家里照顾他的人多的是,他饿不死,也渴不着。”
卓言尴尬的蹭了下鼻尖,小燕子训斥道:“毛毛你刚发疯了,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当有鬼呢。”
卓言没回话,小燕子又道:“再说了小桃又不是他的丫鬟小厮,你怎么不问点别的,尽问些废话,平时伺候他的人从他们月亮宫排队能排到成都去,不需要你操心这些。”
卓言立即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阿香摆了下手,随口道:“算了,走吧。”
话完阿香抬脚先走了,赛雅道:“毛毛你刚真把我们吓一跳,小桃手里那根银针要是戳破了你脖子,你现在已经躺地上等着人过来给你收尸了。”
卓言回:“唉!侍卫当久了,小心谨慎习惯了,在宫里干啥都要畏畏缩缩的,我刚就忘了,你们去他家里看他,他身体怎么样?养好没?”
小燕子回:“没有,还是很虚弱,不过比去年好了很多,他听说你直接当上了御前行走,挺高兴的,夸你夸了半天。”
卓言挑了下眉毛,道:“你们帮忙想个办法,给我换个职位干行吧,我真不想当侍卫了。”
康安轻斥道:“想都别想,你好好干着吧,等明年估计就会给你安排官位了。”
卓言重重的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回:“行吧!我回家了,再见!”
话完径直出了宫门,翻身骑上马,慢悠悠的走了。尔康笑说:“看样子,毛毛是真不喜欢当侍卫。”
长安道:“谁会喜欢当侍卫,成天累死累活的。”
鄂春道:“这小子是真一颗心吊死了,看他样子是完全回不了头。”
尔康意味深长的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