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小鱼儿跃进江河的怀抱（1/2）

小燕子她们几人轮番的安慰了一阵霍英父亲，常太医跟着康安和鄂春一起过来了，护卫前来通报，霍英父亲和霍云又急忙出去迎接，没过片刻，霍云和父亲簇拥着康安鄂春常太医三人进了休息厅。

小燕子几人懒得起身，大家都坐下后，先上了茶，康安三人端着茶喝了几口，常太医放下杯子，主动叫道：“行了，先去看病人吧。”

小燕子起身叫道：“我们跟你一块儿去看看夫人，大人麻烦派个人引路。”

霍云道：“臣为诸位引路。”

女人们还有常太医跟着霍云一起出了休息厅，去了后宅，康安鄂春俩人留在休息厅，霍英父亲在一旁也不知道做些什么，鄂春解围道：“霍大人有什么要忙的尽管去吧，我们在这儿不用伺候。”

霍英父亲颤颤巍巍的行了个礼，默默退了出去。

看着门被关上后，康安和鄂春瞬间松下肩膀，俩人无力的瘫在大椅里，捧着热茶静静喝着，康安小声道：“等会儿套套霍云的话，我估摸着他可能知道点儿什么。”

鄂春轻点了下头，低声回：“我也觉得，但是霍英是他亲弟弟，他如果知道什么的话，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吐露，这些天我们查案子人尽皆知。”

康安道：“不知道，万一有苦衷呢。”

鄂春不再回话，俩人靠在大椅里低着头休息。

快一个时辰，小燕子她们几人眼眶红红的回来了，霍云眼在最后进来，一进来又忙吩咐下人重新上茶，鄂春问：“夫人怎么样？”

紫薇回：“常太医已经开了药了。”

康安随口问：“常太医走了？”

晴儿回：“走了，小燕子让人送常太医回宫了。”

下人重新上好茶后，霍云低着头站在门口，小燕子吸了下鼻子，立刻叫道：“你坐下，你叫什么名字？霍英跟你长得还挺像的。”

霍云恭敬回：“臣贱名霍云。”

小燕子道：“霍云？云？你跟我小燕子还挺有缘的，我叫萧云，你叫霍云，你小名不会叫小云吧？”

霍云躬身致歉：“福晋恕罪！撞了福晋尊讳，请福晋恕罪。”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道：“什么啊，这天底下这么多人，名字一样有什么错，没事！名字一样那是代表我们有缘分，你比霍英大几岁？霍英就没说过他还有个哥哥。”

霍云满脸为难，他又立刻跪地致歉：“福晋还请恕罪！小人出去即刻跟父亲商议改名。”

话完起身就准备出门，小燕子叫道：“站住，不许出去。”

霍云停住脚，他站在原地低着头，小燕子训斥道：“你小子怎么听不懂话，改什么名字，你这名字多好听，跟我小燕子一个名难道不好吗？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小燕子一个名字委屈了？”

霍云连忙解释：“没有没有，福晋误会了。”

小燕子道：“那不就得了，坐下！我命令你坐下！”

霍云战战兢兢的在对面的客椅上坐下了，赛雅又问：“你几岁？小燕子刚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你比霍英大几岁？”

霍云还没开口回话，康安道：“大一岁，他们兄弟俩就相差一岁。”

小燕子赛雅点点头，小燕子又问：“你小名是不是叫小云？”

霍云轻点了下头，小燕子略显兴奋，她道：“真叫小云啊，那以后我们一个男小云，一个女小云，那你弟弟小名是不是叫小英？”

霍云回：“他不叫小英，他小名叫小鱼儿。”

大家听的满脸不解，霍云又道：“小鱼儿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小名，三岁多的时候看着院子角落缸里的金鱼，他就给自己起了这个小名，从小特别喜欢看鱼，很小就学会了游泳，很喜欢水，他十二岁那年说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条鱼，家里后园的观景湖里他养了上百条鱼。”

鄂春愣愣的问：“他喜欢水？”

霍云点头，心痛的回：“从小就特别喜欢玩水，七岁就学会了游泳，十岁那年我们一家在商船上，路过江宁，遇上了水匪，我跟他都落了水，金川河水流湍急，我吓的以为必死无疑了，他一手拽着我，拉着我硬是游到了岸边。”

鄂春呆呆的扭头跟康安对视一眼，小燕子眼眶通红地问：“那他怎么会溺亡在护城河里？”

霍云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回：“不知道。”

康安从袖筒里取出霍英的那把匕首，问：“你见过这把刀吗？”

霍云抬眼看着康安手里那把弯刀，他起身走了过去，康安将刀递给了霍云，霍云接过拿在手里细细观摩，他眼角的泪水也跟着流下，康安道：“这把刀是在他溺亡的那块儿打捞上来的，这是蒙古王室子弟才能拥有的马头刀。”

霍云呆愣愣的看向康安，康安道：“真的，你可以问赛雅，赛雅是蒙古公主，她最清楚。”

赛雅起身从腰后摘了自己那把马头小刀，解释：“马头刀只有各部的王室子孙才能佩戴。”

霍云低头看着手里那把精美的马头刀，一时之间泪如雨下，他闭着眼睛拼命压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伤心欲绝的哽咽声，女人们一瞬也跟着落泪，小燕子赛雅俩人扶着霍云回身坐下，小燕子拿着手帕给霍云擦了擦眼泪，她忍着难受，问：“你如果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不能让小鱼儿白死。”

霍云泣不成声，赛雅跟着劝：“是啊，你是他哥哥，你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霍云拿着小燕子塞到他手里的帕子，胡乱的擦了几下脸，他忍着哭腔说：“他是自杀，没人害他。”

小燕子立刻反驳：“不可能，怎么可能，你说他水性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溺亡？”

霍云拼命压下心中的悲痛，张口说：“我知道的不多。”

赛雅立刻道：“快说。”

霍云叹了口气，缓缓说：“前年有一次他下值回家，回他院子换衣服，路过花园，我当时在花园修花枝，他在我跟前停住脚跟我闲扯了几句，就说他在宫里遇到的事，说了几句后就转身回去换衣服，转身没走两步他身上掉出来一个小信筒，里面是一封信写的是蒙语我看不懂，我随手捡起来打开信纸，拿出来看了眼看不懂又给塞回去了，他换完衣服匆匆忙忙跑过来就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信筒，我就还给他了，随口问了句他说是他朋友给他传的信，我就没多想，后面断断续续家里会飞来鹰给他送信，他告诉我们说是他的朋友给他传的信，就这样一直延续到去年，去年信件来往比前年要频繁很多，几乎每隔一天就有鹰飞来，他去年一年都很高兴，大年初三那天收到新的信后，就突然变了，初四初五初六告假早朝都没去，在他院子待了三天都没出来，初七早上出来就变了个人，憔悴的不行，也不说话不笑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后面还是撑着去上值，天天晚上回来悄悄喝酒，我元宵节晚上去找他，他让我陪他喝酒，说他心里难受，心里很痛，抱着我哭了半宿，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就说心痛，让我别问，元宵节闹了一晚，第二天就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了，白天也乐呵呵的，我刚开始觉得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只能天天盯着他，我跟父亲二十五号才出的门，走了不到十天就收到了死讯，我当时真的觉得他可能是哭过了心里就舒服了，所以已经看开了，我知道他是谈恋爱了，我没问他，他也没主动跟我说，我以为他就是分手了难过而已。”

霍云哭着说完，女人们跟着落泪，康安问：“你怎么知道他谈恋爱？”

霍云回：“去年他高兴了一整年，成天乐呵个不停，我问过他，他没明说，但也暗示我了。”

康安立即追问：“暗示你什么？怎么暗示的？”

霍云有些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瞬，说：“他跟我说，他认识了一位蒙古男子，就说了这句，然后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就跟我讲了苗疆首领跟萧二爷的事，我又不是傻瓜，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假装不知道嘛。”

康安扭头和鄂春暗暗对视一眼，小燕子眼眶湿润的问：“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霍云摇头，回：“不知道，我就知道是蒙古人，还是刚才你们说马头刀是王室子弟配的我才知道这一点，这把刀去年冬天我见过几次，以前都没见过，去年冬天我见过他拿着这把刀发呆傻笑。”

鄂春问：“霍英这两年一直有书信往来，那收到的那些信件可还留着的？”

霍云猛得抬头，他起身道：“不知道，我带你们去他院子，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大家立刻都起了身，跟着霍云快步去了后宅，进了一个挺大的院子，房子临水而建，院子里一半的空地都是池塘，成群结队的鱼儿正在里面嬉戏，大家也没空看，跟着霍云直接去了霍英的起居室。

紫薇晴儿金锁还有康安鄂春都在外面的小厅里站着不好进去，小燕子赛雅跟着霍云进了卧房，霍云将书桌书架上都翻了个遍，小燕子赛雅站在卧室中间四处张望，看霍云并未找到什么，小燕子叫道：“你翻翻衣橱。”

霍云立即起身去了床跟前放着的衣橱前，开了柜门，在里面翻了一遍还是没有，突然外面传来了鄂春的声音，鄂春叫道：“出来，这有线索。”

小燕子赛雅霍云拔腿飞奔出了卧房，他们几人围在早已灭掉的铜炉旁，康安拿着一块儿没烧完的纸张观察。

小燕子赛雅霍云都紧紧盯着康安手里的那半块儿纸，康安看了好久，他递了出去，小燕子一把接过和赛雅看了起来，康安静静道：“看不出来。”

赛雅看了半天突然道：“这字体有点像是鄂尔多斯部的。”

康安立刻问：“你看得出来？鄂尔多斯离你们科尔沁可远着呢。”

赛雅道：“我有个姐姐就嫁去了鄂尔多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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