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2/2)
公孙璟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无助的落到了彭渊的怀里,下意识的靠着人,回应着他的吻。
温泉的雾气缭绕在两人周身,将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朦胧的暖意。许久,彭渊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阿璟,好甜!”
“没……没有的事!不准胡说!”公孙璟羞涩的差点炸了毛,好在这是在空间,除了猫儿子,应该也没人能看见这样整个都红透了的他。
“哪里就胡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彭渊开心的将人揽在怀里,“最近辛苦你了,跟着我连轴转,又是茗山抓人,又是研制蛊毒的解药。”
公孙璟摇摇头,“我也是大周的子民,圣上的臣子,没有什么辛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倒是阿渊,帮了我们许多。不敢想,若是没了阿渊的帮助,这大周该是何等模样。”
只要能和彭渊并肩而立,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再多的辛苦都值得。
彭渊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的指尖印下一个吻,语气郑重:“那还不是要先谢谢我家阿璟?要不是你和陆大哥将我救了回来,哪里还有这些便利呢?”
“话不是这么论的!”公孙璟还想说什么,被彭渊用手抵住唇。
“在我这就是这么论的!不过今日,我们先不谈这些,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他拉着公孙璟走向温泉池,伸手褪去他的外衣,动作轻柔而熟练。公孙璟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抗拒,任由彭渊将他带入温热的水中。泉水漫过肌肤,带着淡淡的灵气,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彭渊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声道:“累了这么些天,你都瘦了!不行,等这事结束,我一定要多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公孙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温泉的雾气中,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周遭只剩下泉水流动的轻响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泡开心了的彭渊,好半晌才想起来两人还有正事要商量,懒懒的开口:“水源净化的方式,我琢磨的差不多了,阿璟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你说。”公孙璟此时也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等着彭渊的下文。
温泉水漫过腰际,带着灵泉特有的温润灵气,顺着肌肤的纹路缓缓流淌,将连日来积压在筋骨里的疲惫一点点消融。
彭渊环着公孙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小腹轻轻摩挲,声音裹在氤氲的雾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阿璟,你还记得我上次在兰城‘问天’求雨的事情吗?”
公孙璟的脑袋还浸在方才温情脉脉的暖意里,闻言微微一怔,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轻轻晃动,顺着脸颊滑落进水里,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泡过热水的软糯:“自然记得。”
只是温热的水汽蒸腾的他思考能力变缓,“这和京中水源被污染又有什么关系呢?”
“嗯?居然还能有让阿璟想不明白的事情?”彭渊调笑道。
问天?雨?
公孙璟的思维飞速旋转,没一会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带着些许震愣,错愕的抬头看向彭渊。“你又要问天求雨?”
“不好么?借着这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水源净化。”
“可是,普通的雨水只能稀释毒药,却不能做到真正的祛除。”说着说着,公孙璟瞪大眼睛,“你要声东击西?”
“我的阿璟就是聪明,只是一个简陋的提议,你就能想到这么多。”彭渊低头,在他光洁的肩头印下一个轻吻,气息温热,“阿璟猜的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利用问天求雨的声势浩大,转移百姓们的视线,然后将灵泉水装在水囊里,让玄羽阁的人去往十二坊中的各个水井或水源地。”
“不成功呢?”
“那也没事啊,”彭渊顿了顿,指尖划过公孙璟腕间细腻的皮肤,轻笑出声,言语间带着几分小得意,“虽然没求来雨,但神明也将水源净化了呀!”彭渊一开始的打算本来也不是为了雨水。
公孙璟看着眉飞色舞的彭渊,低头沉思。
“如今各地水源遭人投毒,百姓们人心惶惶,既怕喝了有毒的水丢了性命,又对官府的净化之法半信半疑。咱们虽然有灵泉水能解毒、净化水源,可怎么顺理成章的拿出去又是一个难题。头回觉得,身怀至宝是个要命的活计。”彭渊抱着人感叹,同时还偷偷的吃媳妇的豆腐,当然公孙璟在思考怎么将此事做成,完全没发现某人在作祟。
直到那爪子摸到了腰迹,公孙璟慌乱的一把抓住,“阿渊!”
被抓包的某人根本没有心虚,甚至更加的肆无忌惮。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公孙璟瞪他,到底哪里对了!!
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彭渊,温泉水顺着公孙璟的锁骨一路向下,滚过胸前,滴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然后公孙璟就看到彭渊流鼻血了,眼眸瞪大,一种羞涩感充斥脑门。“彭渊!!!”
毫无知觉的彭渊看着羞红脸颊的公孙璟,还想吃媳妇豆腐来着,然后就察觉到了嘴边有铁锈味。抬手一擦,满手的鼻血。
giao!丢人丢大发了!
一阵兵荒马乱,好歹是止住血了,只是泡澡带来的旖旎也全都被破坏殆尽,彭渊欲哭无泪。
到嘴的媳妇,飞走了!
公孙璟赞同了彭渊的提议,可到底这事还要问过郑紫晟的意见。
在公孙璟的催促下,彭渊不情不愿的去宫里找郑紫晟。
听完彭渊的话,郑紫晟沉默良久,“能有多大把握?”
“这本来也只是拖延时间的方法,真正的解药玄羽阁已经在加班加点的研制了,问天除了安抚人心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彭渊懒散的窝在椅子上,品尝着宫里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