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15(1/2)
出门一次,不会那么巧遇上稀奇古怪的事情。
王银钏直到回到府里面,才觉得自己的双腿略酸。
不过都是小事,她从前骑马射箭的时候,也有过难受的时候,让赤字暗卫按揉一番就会好了。
眼下还是早夏时节,天黑的晚,傍晚时分扯一张躺椅坐在院子里面,抬头望天,享受此时的闲适,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把自己的东西安置好,王银钏直接就往宫尚角的院子去了。
这几天她也没少往宫尚角这边来,用着各式各样的理由。
问功夫的细节,顺其自然开始闲聊,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再旁敲侧击,关于宫尚角的喜好偏向什么的。
王银钏觉得自己还是挺端正态度的,毕竟现在追人的是她。
晚霞一转眼的时间,就弥漫了半边天,林州这边的晚霞比起京都,还要来的更加浓郁几分。
作为礼物的抹额,王银钏都特地用礼盒装好了,就等着宫尚角回来,亲手送给对方。
暮色四合,晚霞如打翻的胭脂,层层浸染了天际,也透过别院雕花木窗的缝隙,温柔地铺洒在静坐于厅内的王银钏身上。
她身姿端雅,背脊挺直,即便只是等待,也自成一幅仕女画卷。
光影在她鸦羽般的鬓发、细腻的侧颜轮廓上流淌跳跃,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融融的暖金色。
她面前的红木小几上,端正地摆放着一个紫檀木嵌螺钿的重工礼盒,盒面打磨得光润照人,繁复的缠枝莲纹在霞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王银钏的目光偶尔落在那盒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盒边冰凉的金属扣襻,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意思。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绵长,厅内唯有更漏点滴,与远处隐约归巢的雀鸟啁啾。
射术是从小就练的,王银钏的眼神是真不错。
就坐在厅里面,远远的都能看到院中树上的倦鸟归巢。
叽叽喳喳的几只鸟儿,合上了翅膀落在树上,小脑袋相依相偎,也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
宫尚角踏着渐深的暮色归来时,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处理外务与清理门户后的凛冽余息。
靛蓝衣袍的下摆沾染了尘土与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血气,眉宇间锐利犹存。
当他步入门廊,目光穿透半开的厅门,一眼便望见了那道暖光中心的人影。
一只手撑着下巴,脑袋微微歪着朝着远处看去,但是眼神放空,显然是走神了。
霞光似乎格外偏爱她,将她笼在一圈朦胧的光晕里。
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侧影美好得不似真实,与周遭清冷简肃的宫家别院陈设格格不入。
宫尚角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的居所一向带着一种森冷之感,或许是他自己灵魂深处结的冰,穿过身体向外蔓延。
随即,他看到了她面前那个异常精致的木盒。
早上出门时,她倚着门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要送他一份“大礼”的话语,倏然掠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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