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虎贲郎将战无名氏(2/2)
司马德戡一看,就这个?眼瞅着这就是假的呀。“好吧,程咬金,拿命来——”我才不管呢。今天甭管是什么人,我就猜准这里一定没埋伏,我别让大言掩给住了呀。那多跌份呐!“程咬金呐,哪里跑!”
就这么着,程咬金在前面跑,司马德戡在后面挺枪就追。
程咬金这匹马就路过乎尔复他练功的梅花圈那个地方。程咬金突然间就对在梅花圈中的乎尔复就喊上了,“哎!成了!成了!注意啊,准备!在他背后下家伙!”
“吁!吁!”这一嗓子把司马德戡吓得赶紧的一勒马,“吁——”
程咬金,“咵咵咵咵……”
司马德戡不敢追了。嗯?偏过脑袋来看梅花圈中那个黑乎乎的人——他现在已然瞧不见乎尔复的面貌了。司马德戡心说话:这人有马,有枪,在这个地方。看来,他不是这个地方的山民呐。如果是山民,哪又有马又有枪啊?那不是山民,他要么是我大隋的将官,要么就是西魏的将官。我大隋将官?不可能啊。见到我,他应该赶紧过来给我见礼呀。那既然不过来跟我见礼,就一定是西魏的将官。哎呦!难道说程咬金果然在这里埋伏了人马吗?埋伏人马——怎么就一个人呢?埋伏一个人?就像他刚才说的,瓦岗数一数二大将,说双枪什么无敌……呃……无名氏。我这要是去追赶程咬金,这位马上一上马,在后面追我,拿枪扎我的屁股。我过来一挡这人,程咬金过来拿斧子砍我,两面夹击。虽然程咬金这个人武艺不咋的,但是力猛斧沉,是一员猛将啊。再加上这么一员将领,俩人前后夹击,我腹背受敌。到那个时候,以一抵二,哎呦,我得吃亏呀!所以,司马德戡一犹豫,他没敢追。但眼瞅着,程咬金那匹马,“咵咵咵咵……”越跑越远。嗯……司马德戡还不甘心放走程咬金。他看了看那乎尔复——
乎尔复可不知道程咬金刚才跟司马德戡说什么了。因为离得远,程咬金嗓门大点儿的时候,乎尔复还能听见点儿;程咬金嗓门小点的时候,乎尔复就听不见了。刚才程咬金喊了一声:“啊,成了!在他背后下家伙!准备好喽!”这乎尔复傻了:什么意思?这程咬金犯神经了吗?是跟我说话吗?什么在人背后下家伙呀?哎呀……乎尔复一琢磨:得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干脆呀,我骑马走吧。想到这里,乎尔复又走到马边,刚伸一只腿儿,脚往这马镫上一踩——
“别动!”
谁喊的?司马德戡喊的。司马德戡正拿不准是追程咬金不追程咬金呢。一看乎尔复要上马,坏了!他一定跟程咬金是一伙的。他想上马,在我背后扎我屁股!“哎!站住!”
他一说“站住!”乎尔复就没上马,但是这腿不能够老踩在马镫里头啊,由打马镫摘下来了。乎尔复没言语,你让他怎么言语?
司马德戡心说:我先盘问盘问他,看看他究竟是何人。想到这里,司马德戡往前一提马,这马蹄子,“咵!”就踩进梅花圈了,就快到乎尔复近前了。在马上,司马德戡用枪一指:“哎,你到底是什么人?!”
乎尔复这个人不善于言谈,虽然不帮程咬金,但是,对于大隋这种将军如此蛮横的做法,乎尔复由打心里头他烦——我这一辈子,倒霉就倒霉在这群蛮横的隋将身上了!你们有什么呀?有什么能耐?天天的颐指气使啊,天天的把别人都不当人呢。一说话,全用下巴壳跟别人说话,干嘛呢?我认识你吗?乎尔复没搭理他。
乎尔复越不搭理,司马德戡越觉得不对头。“诶!我问你呢,你是聋子,你是哑巴呀?你是什么人?!”
乎尔复一听,这人还真就猖狂,不回答还不行了,“我是什么人呢?我就这里人,我就是一个山民。”
“山民?”司马德戡说:“山民,能有马?山民,能有枪?”
乎尔复一听,这什么逻辑?哦,许你们大隋的大将有枪有马,就不许我们小小老百姓有枪有马呀?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不搭理他。乎尔复仍不搭理他。
越不搭理,这司马德戡越觉得乎尔复可疑。“你叫什么名字?”
乎尔复一听,问我名字,我不能告诉他,我一告诉他,我叫乎尔复,回头啊,真地惹火上身了。他们万一到这里调查找我,连累我家呀。“我……我叫无名氏。”
哎?司马德戡一听,嘿!真是无名氏啊!哎呦,这程咬金没说瞎话呀!“啊——你……你就是无名氏?!”
“啊。”乎尔复心说:这人神经病!我说叫无名氏,一般人就得听出来这是假名字呀。这人怎么用这种口气呀?不搭理他。乎尔复在那里整整马鞍,拍拍马身上的稻草,反正是给人一种特别蔑视司马德戡的行为。
司马德戡问他:“你……你是不是瓦岗贼匪?!”
乎尔复一听,我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搭理他!我为什么告诉你我不是呢?
“我问你呢!你是不是认识那程咬金?”
乎尔复心说:我倒是认识他。但是,我一说我认识他,那……那那他万一把我怀疑成跟程咬金是一伙的呢?这不闹误会了吗?干脆!不搭理他。
哎——还不搭理我?“你是不是叫双枪无敌?!”
乎尔复一琢磨:双枪?我倒是叫双枪。无敌?我从来没说过。那——我也不能说我是啊,我也不能说我不是啊。我一说我不是,他、他肯定问:“那你不是无敌,你是什么?你是双枪?”我还得解释。不搭理他!
他越不搭理呀,司马德戡越觉得这小子有问题。看看程咬金的身影都快没有了,马蹄声音都快听不到了。司马德戡心说:怎么办?我现在去追程咬金?那这小子肯定马上上马拿双枪扎我;我要是不追,眼睁睁地,难道把程咬金放走了不成?那万一他跟程咬金根本不认识,我不就吃这个哑巴亏了吗?哎——嗨!司马德戡一琢磨:我甭管他认得不认得程咬金,甭管他是不是西魏的贼匪。我呀,我把他宰了不就完了吗?我先除掉他,我再去追程咬金!说:“万一那是老百姓呢?”是老百姓?活该!杀一个老百姓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司马德戡一咬牙,“唰!”往前一踹镫,一晃掌中枪,对着乎尔复,“欻!”一枪就扎过去了。
这一枪可把乎尔复给扎恼了。乎尔复听着他一动弹,脑袋“嗡”的一下子,这火就撞顶梁门了。其实,乎尔复一直拿耳朵摸着后面动静呢。他觉得司马德戡这个人对自己有些歹意,我得好好地提防提防。果不其然,这边一踹马,听那个声音奔自己过来了,有金音响动啊。哎呀!乎尔复当时是勃然大怒,心说话:天呐!我当个小老百姓,你们都欺负我呀,啊?!我招你了,我惹你了?你居然拿枪就要把我置于死地!真是可恼!他想到这里,“唰!”脚往前一抬,一踩镫,“唰!”飞身上马,紧跟着,“咯楞!”一对双枪是擒在掌中。
这时,司马德戡,“唰!”一枪就扎过来了。
乎尔复赶紧往前一踹镫,“当!”双枪十字插花往上一招架,这么一崩,“啪!”就把司马德戡的钢枪给崩开了。这匹马往前一闯,“当!”凤凰单展翅,左手枪,“啪!”一压司马德戡的枪杆。右手枪,“唰!”从底下照司马德戡就一枪。这一招来得急、来得快呀!
司马德戡一看,哟呵!果然会双枪,这一定是西魏瓦岗的贼匪呀。这马,“唰!”移过来,把乎尔复的枪给躲开。“啪!”一抖手中枪,“着!”奔乎尔复又扎过来了。
乎尔复一看,你使单枪的,你先扎我?好!你扎我,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