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自我的时刻照亮父母(1/2)
刚才读到一段话,这段话特别的扎心,当时我的眼眶就湿润了
那段文字就像一把开启心灵的钥匙,打开了我心底的愧疚与觉悟——我们的母亲,可能并不完美,她也许很温柔,也许很软弱,或许有的时候很不讲道理;她或许永远不会理解我们眼中的世界,但说那并不是她的过错。她的一生都生活在自己狭小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机会见识我们所看见的风景,从来没有机会体验我们有幸经历的另一种人生。
这个简单的道理,我们却常常在情感的纠结中把它给忘掉了。9
在现代社会的飞速变迁中,父母与子女之间的认知鸿沟越来越大。当年轻人通过互联网看见全球视野,经历多元文化,拥抱创新思维时,父母亲那一辈人的思想观念还停留在他们熟悉的事物之中。
这种差距本来应该是应该相互理解的,但是这却往往会诱发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争论。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原生家庭”成为流行词汇,而“治愈童年”似乎成了成年子女的责任转移——将所有的不如意全部怪罪于父母对自己教育的“失误”。
各种社交媒体上都是对父母铺天盖地的批判,心理学上的一些说法被拿来批评上一代人“无知和狭隘”。
我们作为儿女的却站在知识的高地,俯视着父母的认知狭隘,却忘记了是他们为我们搭建的、让我们能够站立的高台。
还有更加痛心的是:现实生活中有许多作为子女的不仅没有反哺自己的父母,反而成为父母晚年生活的负担。
他们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仍然惦记着父母口袋中的那点钱,认为父母的钱就是给自己花的,认为父母给自己带孩子、做家务是应该的,稍微有点差错就给脸色看,甚至当众批评。
作为父母的到了晚年本来应该享受宁静的日子,却不得不再承担起照顾起已成年的子女和他们家庭的责任,出钱出力,活得还那么的小心翼翼,时刻观察子女的脸色,生怕一句话没说对惹他们不开心。
这种单向索取与情感勒索,恰是对亲情最残酷的背叛。
母爱的形状:有限中的无限
我的母亲生长于农村,一天学也没有去上,后来随父亲进城打工。她的世界是由灶台、菜市场和狭小出租屋构成的三角形。
当我兴奋地和她分享外国的风土人情时,她却说“你肯定是不习惯的”;
当我谈论最新科技突破时,她只是关心会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曾经,我为她的“狭隘”感到难过,直到那个深夜,我看见她在昏暗灯光下,用布满老茧的手一针一线缝补我儿时的玩具熊——那是我随口提及的童年记忆,她竟一直记得。
母亲或许不懂互联网和预制菜,但是她懂得在深夜中为我留一盏灯;
她或许不明白什么是“精神内耗”,但她知道在我失意时默默准备一桌我爱吃的菜。
她的认知有边界,但爱没有。她用自己全部的知识和生命经验,为我搭建了她能给予的最好世界。
我们的父母,尤其是许多母亲,在资源匮乏的年代里,将最好的部分悉数赠予我们。她们放弃了自己的可能性,成全了我们的可能性。
当我们展翅高飞,看见更广阔的天空时,不应该嘲笑她们的目光短浅,而应感恩正是她们的托举,才让我们看见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成长最深刻的标志,并不是自己经济的独立,也不是事业的成功,而是和父母角色的对换——从被照顾者转变为照顾者,从索取爱转变为给予爱,从被照亮转变为照亮他人。
这种转变首先要求我们真正看见父母的全貌:
不仅是他们的局限,更是他们如何在局限中尽力去爱;
不仅是他们的“过时观念”,更是这些观念形成的历史语境;
不仅是他们的期望给我们带来的压力,更是这些期望背后潜藏的、对我们幸福的深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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