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慕容悦颜,道德与法律并行,方能遏制任性妄为和奢靡享乐(1/2)
自那之后,沈清让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她不仅要悉心照料慕容悦颜与襁褓中的慕容宁安,还需与朝中大臣共理繁杂朝政。日复一日的忙碌,竟让她久病之躯渐渐恢复了康健,气色也愈发红润。闲暇时,她常与奶娘一同逗弄宝宝,眉眼间尽是温柔。
这一日,慕容悦颜坐在软榻上,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凝视着摇篮里熟睡的慕容宁安,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沈清让刚刚处理完一天的政务,略感疲惫地推开寝宫的门,一眼便瞧见了这温馨的一幕。
慕容悦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声音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孩子的清梦,温柔的说道:“娘子,在看什么?这般开心。”
慕容悦颜闻声抬头,见是沈清让,便微微一笑,起身将摇篮里的孩子抱了起来,柔声道:“孩子在睡觉呢,瞧着他,真觉得可爱得紧。”
沈清让走近,看着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脸上也浮现出慈爱的笑容,轻声道:“是啊,他很可爱,像你。”
慕容悦颜温柔地笑了笑,将孩子轻轻放回摇篮,转身便投入沈清让的怀抱,双臂环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她的胸口,轻声说道:“谢谢你,陪在我身边,替我分担这一切。”
沈清让将下巴轻轻抵在慕容悦颜的发间,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轻声回应:“娘子,你是我的娘子,我照顾你和宁安,都是我分内之事,何须言谢。”
慕容悦颜温顺地靠在沈清让怀里,感受着那份坚实与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宁与幸福。
沈清让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温柔地说道:“娘子,过几日便是宁安的百日宴了。我思虑再三,准备将你的册封大典与百日宴一同举行,也好让天下臣民同贺。”
慕容悦颜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喜悦的光芒,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啊,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册封大典与百日宴这一日。盛京皇宫,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沈清让身着摄政王的朝服,英姿飒爽;慕容悦颜则换上了一袭华丽的凤袍,雍容华贵;而襁褓中的慕容宁安,也穿着特制的小小龙袍,显得尊贵无比。一家三口端坐于大殿之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
慕容悦颜稳稳地抱着孩子,端坐在凤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众臣,虽是女子,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沈清让则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看着身旁的妻儿和下方恭敬的群臣,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欣慰。
司礼太监手捧明黄圣旨,尖细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天地定位,君臣同参造化;社稷承平,亲贤共襄鸿图。兹逢景运,统绪攸归。
皇子慕容宁安,圣德广运,肇基洪业,功隆百王。宜正尊号,上皇帝尊号,永配太庙,万世不祧。
公主慕容悦颜,淑慎温恭,母仪寰宇,慈晖普照。宜崇徽号,尊为皇太后,颐养康宁,福泽绵长。
皇室宗亲沈清让,乃国之柱石,才兼文武,忠贯金石。念其功勋卓着,赤心可鉴,特晋封为齐王,位班亲王之首。
加九锡之礼:赐朱户纳陛,赐虎贲斧钺,赐弓矢秬鬯,赐皮轩红毯,赐乐则之备。
赐摄政之权: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自即日起,总揽朝纲,临朝摄政。军国重务,悉听裁决;百官庶政,皆归统摄。
凡我臣民,咸宜钦遵,毋违朕命。
钦此!”
文武百官听罢,纷纷上前,向皇太后慕容悦颜、摄政王沈清让以及新帝慕容宁安道贺。慕容悦颜端坐于上,一一赐予赏赐,举止得体,尽显母仪风范。
大典结束后,宫中设下盛大宴席,款待文武百官,共同庆祝新帝的诞生与皇太后的册封。
慕容悦颜抱着孩子,在沈清让的陪伴下,缓缓走下高台,向各位重臣敬酒致意。宴会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非凡。
然而,就在这欢声笑语之中,一名身段妖娆的舞女在献舞之时,赫然从宽大的袖口中滑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慕容悦颜怀中的慕容宁安!
“啊!”慕容悦颜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着孩子向后急退几步。那舞女一击不中,身形踉跄,扑了个空。
电光火石之间,沈清让反应极快,她几乎是瞬间便拔出随身佩刀,刀鞘一挥,精准地击中舞女的手腕。舞女吃痛,短刃脱手飞出,沈清让欺身而上,反手一扣,便将那舞女牢牢制服在地。
周围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舞女死死按住。
慕容悦颜心有余悸地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舞女,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刺朕的皇子!”
那舞女虽被制住,却依旧怒视着慕容悦颜,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你真是令人作呕!明明出身高贵,却甘愿下嫁给这个低贱的男人;明明可以自己做女帝,却偏偏将皇位传给这个毛头小儿!你如此糟蹋这高贵无比的血统,简直就是在侮辱祖宗!”
慕容悦颜闻言,神色未变,只是用更加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的说道:“我慕容悦颜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卑贱的舞女来置喙!”
随后,沈清让眉头紧锁,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道:“将她带下去,严刑拷问,务必查出幕后主使!”
舞女被侍卫拖了下去,临走前还兀自挣扎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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