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她在火中新生,她在火中微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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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每一页已被焚烧殆尽。)”
“你们的理想不可能实现,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美好!”
千人之律者见此一幕,拼命阻挡,语气肉眼可见的开始慌张。
火光开始渐渐变蓝。
其中,传出了琪亚娜的反驳。
“才不是!”
话音落下,薪炎之律者彻底诞生,其妆造充满了特殊的意义。
布洛妮娅为琪亚娜束发,象征着她第一次长大脱离学院,去直面世间的对与错。
符华为琪亚娜戴上手甲,教会她世间不止对与错,让她拥有握剑的勇气。
姬子为琪亚娜穿上铠甲,挂上披风,是赋予她明白对错后,勇敢战斗的力量。
明白了“薪炎”的意义后,琪亚娜睁开了摄人心魄的眼眸,满天烈焰好似太阳普照。
“世界当然不够美好。
但也有人要我不要放弃。
他们指引着我,向我证明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
我爱她们,也爱她们所爱的一切。
这把剑连接着我们。
这就是,我和大家的,回家的路!”
琪亚娜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大剑化为了薪炎王剑。
她劈开锁链、劈开囚笼、劈开一切阻碍!!!
她在火中新生,璀璨如阳,无法阻挡!
“哈啊!!!”
琪亚娜疯狂灌输着崩坏能,披风猎猎作响。
突然,她神色一愣,不可思议地向右边瞟去,只见——
姬子,在火中微笑,温柔地看着她,不曾言语。
……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起。
在声音驳杂的虚拟世界里面显得不太起眼。
秦白果不动声色地瞥了几眼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人,发现她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后,心思突然活络了起来。
接下来出现的画面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简单来讲就是琪亚娜取得了最终胜利,播放千人之律者的战败CG。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虚拟世界,看着周围闭眼的女武神们。
突然,他发现原本应该是闭门状态下的观影室,那扇大门已经被打开了。
“有谁出去了吗?”
秦白果疑惑地环视一圈,仅仅片刻就发现没人离去。
就在这时,奥托出现在了门口,他双臂高举,笑容灿烂地说道:“老朋友,你怎么出来了?”
秦白果看着门口的奥托,眉梢微挑,那几缕因力量激荡而险些再次变色的发丝彻底归于平静。他并未感到威胁,只是有些意外。
“奥托?”秦白果走上前,顺手带上了观影室的门,隔绝了内部隐约传出的激昂音乐与战斗声响,“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不是正在和卡莲环游世界吗?”他的语气平淡,只是纯粹的疑问。
“啊,我亲爱的老朋友,如此精彩的‘戏剧’,难道不许一个即将退休的闲散人士蹭个场次吗?”奥托放下手臂,优雅地摊了摊手,金色的发丝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流淌着光泽。
他今日的装束也非平日那身主教华服,而是一套简约考究的常服,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深沉的谋划感,多了几分……真正的放松。
自裂界被彻底根除,笼罩世界的阴云散去,奥托那持续了两百余年的执念,似乎也随着秦白果的帮忙出现了希望。
加之“另一个世界”那位“奥托主教”惊世骇俗、人神共愤的操作通过各种信息残留间接影响了此世人们对他的部分认知,这位曾掌控一切的男人顺水推舟,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放权。
他将天命的权柄逐步移交给德丽莎,与其说是迫于压力,不如说是他为自己和卡莲选择的、一个更平和的“未来”的开始。
对此,秦白果心知肚明,奥托也无意隐瞒,两人保持着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只是路过,恰好感知到这里澎湃的情绪波动——哦,别误会,我指的是早些时候那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集体愤怒,以及之后……某位存在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平静。”奥托碧绿的眼眸带着笑意,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秦白果,“于是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巧碰到你‘中场休息’?”
秦白果不置可否,与奥托并肩在休伯利安生活区安静的走廊里缓步而行。
“裂界消失后,世界变化很快。各地重建顺利,虚数能浓度持续稳定在安全阈值以下,女武神们的任务性质也在转变。”他陈述着事实。
“是啊,和平得……几乎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了。”奥托轻笑,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淡淡的感慨,“我曾为之倾尽心血、甚至不惜践踏无数命运的‘目标’之一,就这样被你轻描淡写地实现了大半。说真的,秦白果,”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边的青年,脸上玩笑的神色收敛了几分,露出了罕见的、近乎纯粹的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我钻研了两个世纪,机关算尽,却抵不过你展现的另一种‘可能’。看到卡莲如今能真正在阳光下行走、微笑,不必再背负沉重的过往与使命……这种感觉,很奇妙。我该说声谢谢,尽管这个词在我们之间显得有些轻浮。”
他的感谢很真挚,褪去了往日那份浮于表面的戏剧性。
秦白果能感受到这份谢意背后的重量——那是一个偏执的灵魂在真正得到帮助后,最坦诚的流露。
“不必。”秦白果平静地回应,接受了这份谢意,但并未居功。
两人继续前行,刚转过一个拐角,迎面却差点撞上两个人。
“瓦尔特?伊甸姐?”秦白果这次真的有些诧异了。他清晰记得,在影片开始前清点人数时,这两位并不在场。
更让秦白果诧异的是,瓦尔特在目光触及奥托的瞬间,虽然眼神骤然锐利了一瞬,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紧绷,但预想中的激烈冲突或冷嘲热讽并未出现。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先是对秦白果点了点头:“秦舰长。我们被影片的音乐和……之前爆发的能量波动吸引过来的。伊甸女士对那首音乐的创作很感兴趣。”
他解释着,目光随即复杂地落在奥托身上,停顿了一下,才用克制而平稳的语气补充道,“至于这位……看来你也‘退休生活’颇为清闲。”话中虽仍有隔阂与审视,但已非往日那种剑拔弩张的敌对。
伊甸微笑着向秦白果和奥托颔首致意,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如此富有情感张力与命运共鸣的旋律,即使在走廊中隐约听闻,也足以触动心弦。小白,不请自来,还望见谅。”她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奥托,并未流露特殊情绪。
奥托对瓦尔特略带锋芒的话语回以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瓦尔特先生,一如既往的敏锐。半退休生活确实别有一番趣味,至少有时间欣赏音乐了。”
他巧妙地将话题带回伊甸身上,“伊甸女士的鉴赏力,自然是无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