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来到神州的温蒂和托托莉。（2/2）

奇怪，太奇怪了。

托托莉一边和温蒂讨论哪种水果更好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

商业街人来人往，一片祥和。

温蒂的身份，以天命、逆熵甚至是逐火之蛾的情报能力，不可能毫无察觉。尤其是在如此显眼的环境下。

天命总部绝不会轻易放弃对一个律者素体的追踪。逆熵那边，尤其是激进派，对律者力量更是有着病态的执着。而逐火之蛾对“律者”相关的一切都有超乎寻常的关注和行动力。

按照以往的模式，试探性的接触、监视，甚至小规模的强制回收行动，早该发生了。可现在……风平浪静得诡异。

托托莉搅动着杯中的奶油。

除非……有某种更优先、更巨大的事件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或者……有某种力量，在温蒂周围形成了一个‘信息盲区’或‘威慑区’？

她看向对面小口吃着冰淇淋、显得满足又有些怯生生的温蒂。

这个女孩身上确实有着律者核心的波动，但也仅此而已。

她本身并不具备让三大组织齐齐噤声的能力。

“托托莉，”温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谢谢你……今天陪我。”

温蒂放下勺子，双手放在膝上，微微低着头，声音轻柔却认真：“我……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逛街，买衣服，吃冰淇淋。好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她抬起眼，碧色的眸子里映着托托莉的样子，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不安，“真的很开心。”

托托莉心中一软，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的思虑，展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吗？开心就对了！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呢！对了，吃完我们去那边的电玩城怎么样？我教你抓娃娃！”

“抓……娃娃？”

“嗯！就是用一个机器爪子，把里面的玩偶抓出来！虽然很难，但是抓到的时候超有成就感！”托托莉比划着，试图解释这个对温蒂而言同样新奇的概念。

“好。”温蒂点点头，眼中期待的光芒更盛了一些。只要能继续和托托莉待在一起，继续感受这份“普通”的温暖，去哪里，做什么，她都愿意尝试。

托托莉笑着，心里却暗暗决定，要利用自己的渠道，尽可能为这个好不容易找到一点阳光的朋友，撑起一把伞，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们分享完冰淇淋，走向电玩城，温蒂显得有些笨拙地跟着托托莉学习如何操作摇杆和按钮，失败了许多次，但在托托莉的鼓励和偶尔“技术指导”下，终于在一次尝试中，颤颤巍巍地抓起了一只绿色的、圆圆的风史莱姆造型玩偶。

“抓、抓到了！”温蒂惊喜地轻呼出声，看着玩偶掉进出物口，连忙弯腰取出来，紧紧抱在怀里。软乎乎的触感，和刚才的冰淇淋、身上的新裙子一样，都是构成她此刻“幸福”的、珍贵而陌生的碎片。

“太好了！看吧，我说你可以的！”托托莉鼓掌，然后指了指旁边，“要不要试试那边的太鼓达人？或者投篮机？”

温蒂抱着史莱姆玩偶，用力点头，脸上是罕见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她们玩遍了电玩城里大部分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托托莉耐心地教，温蒂认真地学，偶尔因为笨拙的操作或奇怪的胜负欲而引发阵阵笑声。

这个时候，温蒂就会不知不觉用上了极其细微的风压辅助，然后被托托莉笑着点破并制止。

两人提着购物袋，里面除了裙子，还有托托莉“强行”给温蒂买了一些可爱的发饰。

温蒂抱着玩偶，沿着海滨步道慢慢往回走。海风拂面，带着咸涩的气息，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像梦一样。”温蒂轻声说。

“以后这样的‘梦’会越来越多的。”托托莉走在她身边，语气笃定，“等你更熟悉这里，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更远的地方玩，看风景，吃更多好吃的。”

“嗯。”温蒂应着，悄悄又看了一眼托托莉的侧影。阳光为她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温蒂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这个“以后”真的存在，希望这道阳光，能照耀得久一点，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