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你为甚突然前来攻打我(2/2)
姚稷不闪不避,槊杆一抖,竟不是格挡,而是直刺对方持刀的右腕。
一寸长,一寸强。
圥秀只得拧腕变招,刀锋斜掠,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刀槊第一次相撞。
圥秀只觉虎口发麻,心中暗惊,好大的力气!
二马错身而过,各冲出十余步,勒马回旋。
圥秀这次不再试探,大刀对着姚稷的腰腹横劈过去,带着万钧之力。
姚稷面色不变,手腕一拧,槊尖如蛇出洞,顺着刀背滑刺向将领的咽喉。
圥秀大骇,但他此时刀在外门,回救不及,只得猛然后仰。
姚稷似是预判了他的动作,墨麟陡然上挑,槊杆狠狠砸向将领的胸间。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圥秀如遭重锤,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唰。
大刀脱手,插在几步外的地上,刀环犹自震颤,似在悲鸣。
姚稷紧追而上,马槊狠刺而下。
圥秀也是战场老将,战力确实极强,虽已身受重伤,反应却是很快,就地一滚,堪堪避开。
姚稷反应更快,泥土飞扬间,马槊再次刺出。
噗嗤,槊刃贯入圥秀的脖颈,血色喷洒,给这个春日添了一抹红。
圥秀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唰。
马槊抽出,又带出一串血水。
砰。
圥秀高大的身躯倒下,溅起一地泥土。
现场有片刻的寂静,接着就是瑾阳军杀气冲天的欢呼声。
城墙上的溧丹士兵却是全身发寒,看着城墙下圥秀的尸体,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尸体旁的孤马。
他们的将军,就这样败了,仅两招!
副将大吼:“关城门!”
韩朗有些遗憾:“他们不会斗将了。”
鲁平笑了:“斗不斗我们的士气都是激扬的。”
这话他还真没说错,他们这次带的兵有一半以上都是原南武国人,对溧丹人那是国仇家恨。
而他们现在有了威震炮,有了炸药,对于攻城的手段也变的单一起来,因为不需要用太多其他的手段。
“你是南武国的大将军韩朗吧,你一国王爷竟然作了砚国犬!”城楼上传来副将的怒斥声。
显然是看到斗将不行,就想分化瑾阳军的军心。
韩朗抬眸看他:“几百年前南武和砚国本就是一家,如今不过是认祖归宗,不像你们,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知。”
副将握紧拳头,面色难看:“呵呵,说的好听,不过是为你们认主找的借口罢了。”
“你们总是以礼仪之邦自称,其实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韩朗冷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们这些蛮人又怎么知道我们汉人的家国情义?”
姚稷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行了,是时候动手了,威震炮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