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获取武器,上古时代的帝国境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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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一个音节都听不懂。
埃斯基没耐心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再指了指村子里晾在架子上的肉条。
把断剑拔出来。
刃口崩了三个豁口,钢已经卷了。
他在老人面前把这把废铁晃了一下,做了个折断的手势。
老人沉默着。
猎手又上来说了一通。
老人最终侧过身,让开了路。
埃斯基走进了村子。
棚屋的兽皮帘子几乎都被掀开了一条缝,那些人类都朝外看着他。
有的缝立刻合上了。
有的多看了几下才合上。
树根的通道里,几个小孩被母亲拦在身后,只从胳膊的缝隙里露着眼睛。
埃斯基最终被带到了一个棚屋前面。
有人端来了肉——一种烤过但没烤透的兽肉,最中心的部位还带着红色和血水。
然后还有一个陶罐,里面是颜色浑浊的浆果酒,闻着发酸。
埃斯基也并不客气,坐下来就直接开吃。
老实说,这肉很柴,还带着土腥味,对人类来说,嚼起来应该会相当费牙,不过鼠人的牙齿本来就终生生长,而且鼠人的生理机能反而把血腥味视为美味,埃斯基倒也不觉得难以下咽。
更何况他的身体正在大量地消耗热量来修复伤口和维持蛇神基因的代谢速度,什么东西能填进胃里就得填什么,如果不是想要从人类这边弄点补给,他甚至可以把那些杀掉的野兽人吃掉。
埃斯基一边嚼着肉一边在部落里,数着这里的人数。
大约两三百人。
而根据这里的棚屋的数量,晾肉架上剩余的存粮,围墙外猎队出入的频率很容易推算出来,这个部落的规模和它的树篱结界一样——能够养活这里的人口,但余量不大。
以鼠人的高速小口进食的进食速度,很快这些食物就被吃完了。
之后,他把那截彻底报废的断剑丢在地上。
老人看了他一眼,对身旁一个年轻猎手说了几个字。年轻猎手对着埃斯基招手。
他跟着年轻猎手走出村子,穿过那圈蠕动的荆棘树篱。
外围的林地和村子里隔了一个世界。
达尔的气息重新贴上来。
埃斯基注意到,这不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这里似乎是一个古旧的战场。
地上散着一些东西——金属的碎片,锈得发黑,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锈蚀的甲胄,断掉的刀刃,一些铁箍。
有几具骸骨半埋在泥土和落叶里,骨架的尺寸远超人类,有些骨头上还残留着不属于这片大陆任何已知物种的结构。
年轻猎手指了指这片地方,然后摊开两只手。
埃斯基蹲下来翻了几块碎片。
锈透了,一掰就断。
这比他的断剑还要没用。
他站起来,继续往战场深处走。
踩过几具看不出种族的骸骨,绕过一根插在土里的断矛。
然后他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具骸骨,比其他的都大。
骨架的粗壮程度超出了他见过的大多数生物。
头骨上还长着两根断掉的犄角——不是角兽那种扭曲的犄角,更粗,更直,断面的茬口说明这东西活着的时候犄角还要长得多。
这具骸骨的手边,半插在泥土里的,是一个剑柄。
埃斯基走过去,蹲下来,抓住那个被泥土和岁月磨粗了的剑柄,两条胳膊同时发力。
泥土瞬间被翻开,一把剑从土里被拔了出来。
一把双手剑。
剑身连同柄,长度和他的一米九的身高差不多。
剑身最宽的地方有他的手掌那么宽。
没有血槽,没有符文,没有装饰。
铸这把剑的人似乎只关心两件事——重量和结构强度。
埃斯基掂了一下。
这把剑,大约十五公斤往上,比起一般这个尺寸的剑,四公斤的重量要重得多。
不过,倒是刚好适配他神力加持过的身体。
锈迹布满了这柄剑的剑身,埃斯基用拇指的指甲刮了一下剑刃,发现锈
没有崩口,没有裂纹。
不知道是什么金属,但显然,比那些埋在土里的普通钢铁要耐锈蚀。
埃斯基把剑横过来架在肩上。
对着年轻猎手比划了一下——他需要磨刀。
年轻猎手好半天才理解埃斯基要什么,跑了一圈,搬来了一块花岗岩。
一块面上相当粗糙的花岗岩。
他还带来了一块异常原始的磨刀石,但总比没有好。
埃斯基以固定的角度,固定的力度,固定的频率,将剑放在了花岗岩上,用磨刀石磨着。
每一道锈被磨掉之后露出来的钢面他都会用手指抹过去检查,确认没有暗裂。
然后换下一段继续推。
很快,在他超越凡人的速度与力量下,火星从磨石和剑刃的接触面上飞出来,在雾里画出短暂的弧线。
年轻猎手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一开始还在看埃斯基磨剑,但他看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眼皮合上,又强撑着睁开,再合上。
但他不敢走,他亲眼见识过埃斯基的力量,不敢得罪这个鼠形怪物。
埃斯基没有看他,注意力全在手上的活计里。
磨石走过剑身的声音很单调,一下又一下,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
铁锈一层一层地被削下来,飘落在他的腿边,堆了一小圈棕色的粉末。
尽管情况紧急,但埃斯基不急,因为急也没用,没武器的话,从这里踏上基斯里夫的路程,很有可能送菜,而在深入旧世界这么远的地方呼叫Side1的支援,也已经来不及了,尤其是在不能使用远叫器的情况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间散射的阳光更多了——天亮了。
而剑身上的锈已经去干净了。
巨剑使用的钢在雾散的天光里发出一种灰青色的光泽,不亮,刃口做不到剃须那种程度,但足够切开毛皮、肌肉和骨头。
他站起来,单手举起这把剑,利用非人的力量,将这十五公斤的金属巨剑在空气里划了两道弧形。
这东西又沉又稳,风被剑身推开的声音闷而短促,是柄好剑。
埃斯基不由得想到,也许以后得帝国巨剑士,就是因为这些上古时期的遗产?
不过想想不太可能,毕竟这剑的主人,有着一股明显的混沌生物的气息,帝国应该还是自然发展出来的。
他把剑扛上肩。
转身。
就看到之前那个老施法者就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个其他奇幻游戏里的德鲁伊之类的东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荆棘树篱的出口旁,杖拄在地上,挂在身上的骨头和羽毛在风里轻轻碰响。
他的眼睛望着埃斯基,望着他肩上扛着的那把剑。
两个人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对视了一会儿。
埃斯基没说话。
老人也没说话。
他们之间不存在共通的语言,连肢体上的默契也还没有建立。
但老人脸上的那种神情——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另外的什么——埃斯基记住了。
他扛着剑,从老人身边走过去,穿过荆棘树篱,回到了那棵巨树下的村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