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归途与真相（上）（1/2）

“砰！——“突、突……砰！”

深洲市，凌晨四点。一架直升机降落与地面碰撞被弹起，又降落，在市郊一处废弃工厂的停机坪上。

钟摆已经等在那里，身旁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中有血丝，但站姿依然笔挺。

陈一和川雄次郎走下直升机。海风的气息还留在衣服上，混合着硝烟和机油的味道。

“活着回来了。”钟摆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点头。

“数据呢？”等陈一俩走到面前，钟摆问。陈一取出拷贝器，却没有递过去：

“嗯，我师父在哪？”

“总部。正在接受内部审查。”钟摆的语气平淡，“‘皇帝’的数据库里有些东西指向他，需要解释。”

“嗯，比如谋杀叶龙父母的音频？”

“你知道了。”钟摆眼神微动。

“嗯，我要见他。”

“现在不行。”钟摆摇头，“审查期间，禁止任何非必要接触。而且……”他顿了顿，“陈道真人要求不见你。”

陈一握紧拷贝器：

“嗯，那就别想要数据。”气氛骤然紧张。川雄次郎悄悄移动位置，手按在腰间——虽然已经没有武器。

钟摆身后的车里下来两个人，都是陈一在GA局见过的高级特工。

“陈一，”钟摆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陈道真人做的一切，包括不见你，都是在保护你。”

“嗯？保护我？”陈一笑了，笑声干涩，“让我去送死，叫保护我？让我在婚礼上丢下妻子，叫保护我？让我知道我最敬重的人是杀害我爱人父母的凶手，这也叫保护我？”

“如果我说，”钟摆一字一句，“那段音频是伪造的呢？”陈一僵住。

“数据库里的所有东西，都可能被篡改。”钟摆上前一步，“‘皇帝’为什么要让你听到那段音频？为什么要让你怀疑陈道真人？

因为他知道，只要动摇你对陈道真人的信任，就能动摇你对整个组织的信任，甚至动摇你对自己的信任。”

“嗯，那真相是什么？”

“需要时间去验证。”钟摆说，“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完成你的任务。数据给我，然后去做你该做的事——

回医院，处理上市公司通告延迟被罚的事；

回家乡，把旅游公司股份分给乡亲；

还有……”他看了一眼陈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履行你对妻子的承诺。”

陈一盯着钟摆的眼睛，试图找出谎言的痕迹。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某种……决心。

“川雄次部怎么安排？”陈一问。

“我们会给他新的身份，送他回太阳国。川雄优美和她爷爷那里已经安排好，会有专人保护。”钟摆说，“至于你，首长有话带给你。”

钟摆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没有封口。陈一接过，里面是一张便签纸，只有一句话：

“相信时间，它会给你答案。但在此之前，先完成你作为丈夫、儿子、朋友的责任。——首长”。

陈一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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