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辽国太子(1/2)
耶律濬苦笑一声,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父亲是如今的大辽皇帝陛下,在下的真实身份,是大辽的皇太子!”
仿佛天空中打了个霹雳,一众契丹牧人纷纷想要跪下行礼。
萧峰面容一动,惊讶道:“你是大辽的皇太子?为什么会被关在一个小小的州城的牢房里?这知州这样做和造反有什么区别,你还……”
耶律濬苦笑道:“若非壮士出现,在下此番白龙鱼服,只怕是要死于小人之手,做个枉死鬼了。”
萧峰倒是越听越糊涂,只觉此事简直匪夷所思,以辽国堂堂泱泱大国的皇太子,竟然险些在一个小小的州城内被害死,这种事情说出去谁能相信?
耶律濬见萧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苦笑一声道:“此事确实匪夷所思,且容某慢慢道来。”
原来这耶律濬乃大辽皇后萧观音与当今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的嫡长子,七岁就被立为皇太子,按说地位尊崇无比。
然而如今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昏聩暴戾,沉迷于享乐,一年到头一大半的工夫都用在了打猎之上,将国事都托付给了一班阿谀奉承的奸邪小人如耶律乙辛之流。
耶律濬身为皇太子,未来的皇帝,年纪虽少,却是个有雄才大志的少年,不忍心看到太祖皇帝耶律阿保机的功业在父皇的手中这般被葬送,往往直言劝谏,并在父亲面前屡次揭露耶律乙辛等一干人等的狼子野心。
奈何耶律洪基昏聩,虽然顾念骨肉之情,没有对皇太子如何,太子所为还是引起了耶律乙辛等一干奸臣的嫉恨,深恐一旦皇太子即位,日后定要清算他们这一干奸臣,故而往往明枪暗箭地对皇太子予以加害。
耶律洪基虽然昏聩,毕竟正当壮年,没有放权的意思。耶律濬虽然是皇太子,却没有多少自己的班底在关键的位置上面,面对着一班奸邪小人的陷害,皇太子应对也是无比艰难。
耶律濬道:“这云州知州是耶律乙辛手下的一个重要庆幸。否则,又怎能在我大辽燕云十六州这样国之根本的财赋重地多年担任太守之职?这些年,这狗官贪赃枉法,为耶律乙辛之爪牙,手中有不少耶律乙辛横行不法的罪证。若是能够拿到此贼贪污收受,给耶律乙辛输送财帛的账本,呈送给父皇,父皇定然能够明断是非,将耶律乙辛这种小人除去。”
“所以,你堂堂一国皇太子,便这般亲身犯险?还被自己的臣子关在监牢之中,险些被处斩?”
萧峰问道:“你七岁被立为太子,这么多年下来,手中就没有一个得力的心腹?这种事情居然还要你亲自以身犯险?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吗?”
耶律濬嗫嚅道:“此事说来,确实有些可笑了,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若非那耶律乙辛这贼子逼迫太过,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壮士武艺高强,还请壮士看在这些无辜的老百姓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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