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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民生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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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婴儿化脓的疹子,指节捏得发白,却没像往常那样怒斥,只沉声道:“李掌柜用升汞做药膏,王瑾还敢从中牟利,连孩子都害,这等黑心肝,比战场上的敌人还毒。朱由检不先急着定罪,先让洪承畴验药、查账册、抓管事,一步步把毒根刨出来,这股子‘细劲’,比朕当年查贪腐的狠劲,更见真章。”

徐达看着医官给孩子敷药的身影,眼里热辣辣的:“陛下您瞧,那妇人抱着孩子磕头,额头沾着草屑,这是真被逼到绝路了。朱由检腾屋子、请医官、熬米粥,不是只喊‘救孩子’,是真把孩子揣在心上。拆了假药店建真药铺,编《小儿用药须知》,这是把‘防骗’的法子教给百姓,比杀十个李掌柜更管用。槐树苗刚种下,嫩得很,却透着股往后要护着孩子长的劲。”

刘伯温捻着胡须轻叹:“最难得是‘护弱’。孩子是最不经害的,偏有人拿他们挣钱,朱由检偏要为他们撑腰。从查升汞来源到追军药克扣,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把毒瘤连根拔。药炉咕嘟声混着孩子笑声,这夏夜的暖,比喝碗凉茶还舒心——真药能救命,真心能安民心,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堆灰白色的升汞粉末,眉头渐渐拧成疙瘩,随即又松开:“用剧毒做小儿药膏,这等阴损事,办得比倭寇还狠。朱由检从伙计嘴里套话,到药铺查废料,再到账册揪出王瑾,快得像砍瓜,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孩子的命’,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让他们来求这些孩子’,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递麦秸哨子的身影:“陛下您看,孩子吹着不成调的哨子笑,这比任何谢恩都实在。编用药须知、送药箱给郎中,这是把‘识假药’的本事传开,不是只救这十几个孩子,是护着天下的娃。拆了回春堂建真药铺,这是把‘黑心地’改成‘救命场’,比立块功德碑更有意义。槐树叶映着阳光晃,嫩得能掐出水,倒像把‘新生’二字,种进了日子里。”

姚广孝合十道:“芒种本是‘忙着种’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忙着救’,应景得很。李掌柜的贪婪、王瑾的狡辩,在孩子的哭声和升汞的毒性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灯亮到天明,熬的是汤药,暖的是人心,这等‘实’,比祭天的香火更能安天下。”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直攥拳头,见孩子笑了才松口气,拍着椅子扶手道:“李掌柜太坏了!给孩子用毒药,活该被抓!王瑾还是官呢,怎么能这么黑心!医官的药真管用,孩子们疹子消了,跳房子肯定玩得开心!那棵槐树长大了,能给孩子们遮凉呢!”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说多少漂亮话,却桩桩都落在孩子身上。朱由检说‘要让他把欠的都还回来’,这话在理——欠孩子的健康、欠将士的药,一笔都不能少。编用药须知教百姓辨真假,这是把‘护娃’的网撒开,比赏多少银子都长久。阳光透过槐树叶的斑影,晃得像碎银,倒把‘踏实’二字,铺得满地都是。”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知轻重’。知道孩子的命比什么都重,知道真药比面子金贵,知道教百姓识假比光抓人管用。妇女们要绣‘仁心济世’,这四个字,朱由检和工坊的人担得起——不是靠嘴说,是靠给孩子喂药、给郎中送箱、给天下人指条明路,一步步挣来的。药碾子转着,孩子笑着,这芒种的热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医官忙碌的身影,指尖在案上轻轻点着:“小儿药膏掺剧毒,这是往根上坏——孩子是天下的苗,苗坏了,天下怎好?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救急,又除根’:治孩子的病是‘救急’,查军药克扣、建真药铺是‘除根’。编用药须知、送解毒药箱,这是把‘防骗’的规矩刻进百姓心里,比只严惩几个败类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着孩子们在槐树下追闹,轻声道:“那婆婆磕头说‘再生父母’,这话重,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帽,是肯为孩子弯腰、肯为他们挡毒药的实在。朱由检让孩子们一起种树,是把‘记恩’变成‘盼生’,比给多少赏赐都贴心。药炉的热气混着麦香,这夏天的味,比吃块冰酪还舒坦——真东西,才让人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王瑾克扣军药害将士,又卖假药害孩子,贪念已经蚀了骨头。朱由检顺着账册一查到底,这是‘除恶务尽’。槐树苗慢慢长,孩子们慢慢好,这日子也会跟着往前挪,错不了——只要护住苗,总有丰收的一天。”

……

入伏这天,日头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工坊前的石板路烫得能烙饼。朱慈炤正帮着周显往井边搬西瓜,忽然听见巷口传来吵嚷,十几个脚夫扛着扁担跪在地上,为首的汉子背上渗着血,扁担扔在一旁,断成了两截。

“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汉子声音嘶哑,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那‘万利栈’的赵剥皮,不光扣我们工钱,还让我们扛超出三倍的货,我这兄弟就是被压断了腿,他连副药都不肯给!”

朱由检刚从账房出来,手里还捏着本账本,见汉子背上的伤口糊着泥沙,立刻让王承恩去拿金疮药。“万利栈?是那个包揽京城半数货运的赵家?”

“就是他们!”旁边的脚夫红着眼喊,“赵奎那狗东西说,他姐夫是锦衣卫指挥佥事,谁敢告他,就让谁没好下场!前儿张老三去找他要工钱,被他的人打断了胳膊,现在还躺在破庙里等死!”

孙传庭听得青筋直跳,手里的铁锨往地上一跺,震起一片尘土:“反了他了!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嚣张?陛下,让臣去把他绑来!”

“等等。”朱由检按住他,目光落在那根断扁担上,扁担是枣木的,断口处裂得厉害,“这扁担能扛多少斤?”

脚夫抹了把汗:“最多两百斤,他非让我们扛六百斤的瓷器,说少一斤就扣一天工钱,这扁担就是被瓷器压断的,货摔了,他还让我们赔,把我们的干粮都搜走了!”

洪承畴这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张告示,是万利栈贴的,上面写着“脚夫扛货不足额者,按偷盗论处”,底下盖着个歪歪扭扭的红印。“陛下,这赵奎不光欺负脚夫,还勾结关卡的兵卒,凡是不从他栈里走的货,都要多收三成过路费,商户们敢怒不敢言!”

“勾结兵卒?”朱由检指尖敲着告示,“他胆子倒不小。”

正说着,万利栈的几个打手提着鞭子过来,为首的歪戴帽子,见了脚夫就骂:“一群贱骨头!敢在这儿哭丧?赵爷说了,再不回去干活,就把你们的腿全打断!”

脚夫们吓得往后缩,那受伤的汉子却梗着脖子:“我们没欠他的活,是他欠我们的钱!”

“欠你们钱?”打手扬手就一鞭子,“你们的命都是赵爷的,还敢提钱?”

鞭子没落下,就被孙传庭攥住了。孙传庭手腕一拧,打手疼得嗷嗷叫,鞭子“啪”地掉在地上。“你们主子赵奎呢?叫他来见朕!”

打手见孙传庭不好惹,撂下句“你们等着”,灰溜溜地跑了。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破庙接张老三,又让周显的儿子烧些绿豆汤给脚夫们解渴。脚夫们捧着碗,眼泪掉在汤里,说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肯为他们这些苦人出头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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