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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薛礼三箭定天山,李积六师灭高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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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铁勒诸部投归唐朝廷后,相安无事,约有数年,到了龙朔元年(661年),一向与唐友好的回纥首领婆闰死,继位的比粟转而与唐为敌,纠合仆骨、同罗两部众,前来犯边。

唐高宗李治诏右屯卫大将军郑仁泰为主将,薛仁贵为副将,领兵赴天山击九姓铁勒。

临行,唐高宗皇帝李治特在内殿赐宴,在席间对薛仁贵说:“古代有善于射箭的人,能穿透七层铠甲,你射五层看看。”薛仁贵应命,置甲取弓箭射去,只听弓弦响过,箭已穿五甲而过。李治大吃一惊,当即命人取坚甲赏赐薛仁贵。

唐高宗皇帝李治下令命左武卫大将军郑仁泰,为铁勒道行军大总管,左武卫将军薛仁贵,及燕然都护刘审礼为副,鸿胪卿萧嗣业,为仙萼道行军总管,右屯卫将军孙仁师为副,各率兵万人,前往讨伐回纥。

回纥遂号召铁勒九姓(九个部落联盟),药罗葛,胡咄葛,啒罗勿,貊歌息纥,阿勿嘀,葛萨斛温,索药勿葛,溪野勿。合众十数万,拒击唐军。

薛仁贵带着数十骑,当先开路,正与番众相遇。

番众见他兵少,也挑选健骑数十人,前来挑战。

薛仁贵大呼道:“来骑慢来!看本将军的箭法。”

道言未绝,那薛仁贵早拈弓在手,搭上一箭,嗖地射去,正中来骑第一人,撞倒马下,呜呼毕命。

薛仁贵又呼道:“来骑防着!看本将军的第二箭!”

来骑因前驱已死,正在着急慌忙,不料第二箭又至,复将第二骑射死。

薛仁贵复道:“看本将军的第三箭!”

这话语才出,敌骑格外小心,圆着眼瞧那放箭,只恐被他射着,偏薛仁贵虚把弓弦一扯,箭尚在手,已把敌骑吓得心惊,左闪右避。

薛仁贵笑着道:“似你等没用人物,来经什么战阵?本将军箭尚未发,不必这般慌忙,我要拣你一个多须的人,赏给一箭。”

敌骑中巧有一个胡子,听了此言,回马就跑,不意箭已射至,从背项穿出前面,连痛声都呼不出,便坠马而亡。

三箭射毕,唐军陆续大至,敌骑俱欲返奔,薛仁贵复大呼道:“你等如欲免死,快快降顺!否则我军将一概放箭,看你能活得一个否?”

敌骑料是难逃,只好一齐下马,匍匐请降。

薛仁贵乘势进击,收降了二万人,余众都从碛北逃逸而去。

薛仁贵恐降众难恃,佯令随军越山,到了山巅,传了一个军令,把降众一齐驱下堑谷。

看官!你想天山两旁,统是峭壁危岩,一经坠下,统是粉骨碎身,还有什么生理?仁贵太属残忍。

及唐军越过碛北,追及败众,又是一番蹂躏,擒得叶护兄弟三人,方收军回营。

军士编成两语,作为凯歌道:“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铁勒九姓,经此大挫,哪里还敢再来。只思结多滥葛等部众,留堵天山(今蒙古杭爱山)附近,闻九姓皆败,唐军乘势深入,自知不能堵御,乐得见机迎降,不料郑仁泰悍然不纳,反纵兵击掠两部子女,赏赐军士。

两部番众,相率遁去,别将杨志追击,反为所败,有侦骑禀报郑仁泰,谓番部辎重人畜,尚在近地,可以掩取。

郑仁泰遂选轻骑万四千名,倍道前驱,经过大漠,至仙萼河,不见一虏,粮尽乃还。

会连天风雪,士卒饥冻,杀马为食,马尽食人。及入塞,余兵仅八百人,司宪大夫杨德裔劾奏“仁泰不纳降众,任情劫掠,遂致虏众散匿,将士丧亡,应付法司推鞫。又因仁贵掠取番女为妾,多纳赇遗,亦应加罪”云云。

高宗皇帝李治格外开恩,但令他将功赎罪,悉置不问,另遣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为铁勒道安抚使,安辑余众。

契苾何力只选精骑五百名,驰入铁勒九姓中,番众大惊。

契苾何力与语道:“国家知汝等皆系胁从,特令我宣诏赦罪,汝等但教捕住罪魁,交给了我,我概不复问了。”

九姓部众,乃执拿住叶护及设特勒等二百余人,(叶护注见前,设特勒亦番官名)。缴与契苾何力。

契苾何力责他叛逆,均令正法,余不再究,九姓乃定。

越年,再令郑仁泰讨平铁勒余众,乃移燕然都护府至回纥,更名瀚海都护。

旧设在郁督军山南麓,至此始移至回纥。徙瀚海都护至云中古城,改名云中都护,以碛为境。碛北属瀚海,碛南属云中。继复改称瀚海都护为安北都护府,这且不必絮叙。

且说兴昔亡可汗阿史那弥射,与继往绝可汗阿史那步真,分治西突厥,本来是划境自守,彼此相安。既而忽生嫌隙,积不能容。阿史那步真竟至?海道总管苏海政处进谗,谓弥射有谋反意。海政惊愕,召集军吏与商道:“我军留此,不过数千人,若弥射果反,来攻我军,我辈将无噍类,不如先发制人为妙。”乃矫诏发帛万匹,召弥射与各部酋长,前来受赐。

弥射不知是计,竟率酋长来会海政,海政设伏待着,诱他入营,即令伏兵掩捕,悉数擒住,尽行杀死。

弥射属部鼠尼施、拔塞干等,叛走西南,由海政邀同步真,率众追讨,方得平服,军还至疏勒,弓月部又引吐蕃兵,来攻唐军。

海政恐师劳力竭,不堪再战,没奈何纳赂吐蕃,约和而还。

嗣是西突厥各部落,均因弥射无过被诛,心中暗怀怨恨二心。可巧步真复死,十姓无主,有阿史那都支及李遮匐两人,诱致余众,归附吐蕃。

吐蕃自与唐和亲后,朝贡不绝,高宗李治即位时,赞普弄赞病亡。因嫡子早死,立幼孙为赞普,以国相禄东赞摄政。

禄东赞招兵养马,浸至盛强,又复得十姓归附,声势益炽,遂欲并吞吐谷浑。适吐谷浑大臣素和贵,得罪奔吐蕃,且言吐谷浑虚实,禄东赞即率兵往攻,吐谷浑可汗诺曷钵,拒战失利,乃挈弘化公主走依凉州。唐左武卫将军郑仁泰,正调任凉州都督,因迎纳诺曷钵,替他奏闻,诏命仁泰为青海道行军大总管,节度诸军,分屯凉、鄯二州,防御吐蕃。一面遣苏定方为安集大使,统军作吐谷浑声援,且调停两国战事。

吐蕃禄东赞,出驻青海,遣论仲琮仲琮为名,论系吐蕃相臣之称。入朝,面陈吐谷浑罪状,且请与吐谷浑和亲,高宗不许,命左卫郎将刘文祥,偕仲琮至吐蕃,传诏诘责。

吐蕃再遣使伴文祥还国,仍请与吐谷浑修和,唯求赤水地牧马。高宗皇帝李治仍然不从,却还来使。

于是吐蕃不服,倔强如故。唐世吐蕃之祸始此。

唐廷拟招抚西突厥,令与吐蕃绝好,乃授阿史那都支为左骁卫将军,兼匐延都督,以示羁縻。诏尚未至,阿史那都支已派兵寇庭州。刺史来济正调任是缺,遂顾语左右道:“我久已当死,幸蒙存全,以至今日。现在强寇凭陵,我唯一死报国便了。”遂不服甲胄,只带领数十骑,赴敌尽忠。事闻于朝,高宗虽也怜念,但因济为武氏所嫉,不敢加旌,但许他灵柩还乡,所有封授都支诏命,亦未尝追还。都支接着诏敕,阳为受命,暗中仍与吐蕃联合,慢慢儿地侵边罢了。为后文伏笔。

当时高宗于龙朔四年正月,再改号为麟德元年,敕众臣制定封禅礼仪,是时李义府恃势卖官,怨声载道,且与许敬宗纂定新礼,改订官名,并参修国史及氏族志,无非党同伐异,揽权营私,甚至子姓女夫,亦横行不法。

高宗尝有所闻,面加儆戒。李义府却勃然变色道:“谁告陛下?”

高宗皇帝李治道:“何待问朕?”义府也不谢罪,昂头自去。高宗因是不悦,会义府与术士杜元纪,微服出城,候望气色,又有人密白高宗,高宗防有异图,即诏李积按讯,审出许多罪状,乃将他革职除名,流戍嶲州,朝野称庆。

高宗能逐李义府,岂不能抑制阿武?可见武氏专横,全是为色所迷。

唯许敬宗仍然怙宠,势焰熏天,所有封禅礼仪,多经敬宗手定,又令李淳风作麟德历,虽为推步精详起见,也无非除旧布新,扬扦承平的意思。

麟德二年,由武氏表称封禅,请率内外命府奠献,自己想出风头。

高宗皇帝李治自然依从,即令许敬宗订定奠献仪制。皇上初献,皇后亚献,越国太妃燕氏为终献。

燕氏系唐太宗之妃,即越王李贞之母。废藁秸、陶匏,用茵褥、罍爵。文舞用功成庆善乐,武舞用神功破阵乐。仪制已定,遂下诏东禅,定洛阳宫为东都,先偕太妃、皇后等赴洛阳,再休息了数天,方由东都启跸,所有卤簿仪卫,延长至数百里。

自十月出行,直至十二月间,方才来到泰山。车驾过寿张县,唐高宗李治闻知张公艺九世同居,家大业大,怕他造反,刚好假托封泰山,特意来私访。他扮作道人来到张公艺家,要见一见当家人。

这时走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自称为当家人。此童便是张公艺。

假装是“道人”的唐高宗李治感到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你们家让年轻人当家?

张公艺道:“这是张家祖传的治家办法。年轻人没结婚,无私心,办事公道。”随后,张公艺领这个“道人”皇帝李治参观了这个大家庭。

只见他家建有食堂,听钟声集体吃饭;有裁缝房,全家人的衣服、鞋袜统一制做和分配;孩子统一看管,有出门探亲的妇女,无论谁的孩子,抱起一个就走(和自己的孩子一样)。

唐高宗看他们十分和睦,赞不绝口。张公艺说:“我家不仅人义气,狗也与别家不同。”他又领“道人”高宗李治观看了喂狗的情景。张家养着一百条狗,如有一只不到,其余九十九只都不吃食,只等到齐了才吃。“道人”很惊奇,想当面试一试这个小当家人的本领,就送给他两个梨子,看他如何处理。张公艺叫家人用石臼把梨捣碎,放在水缸里,叫全家人都来喝梨汤。

高宗李治问他累世同居的缘由,张公艺即书百“忍”字以进言道:“天下事,孰有大于用忍者乎?天有四时,地有高卑,人有贤愚,事有荣枯,不忍何为?且古之成大事者,必也用乎忍!一时之得失、一事之是非何足道哉?夫忍者,非惟进德保身,纳福远祸之良策。虽齐家国、协万邦、致太平亦必用焉。”

张公艺又徐徐道:“”《书》曰《无逸》,是天子犹且有忍矣。然人皆知忍之为用也大,而临事每每一忍犹难。况百忍乎?

百忍者何也?一家之内,凡父子、婆媳、夫妇、兄弟、妯娌、主仆之间,皆有忍矣,是家有千百丁口,则有千百个忍字在。若家门之外,则所忍者又多矣,稼穑之艰难,风雨之不时,胥吏之打门,无一而非忍矣。处飘零之世,居四战之地,苟全残生已然万幸,而蕃然九世,同居共食,非忍何以致之?

然张翁以百忍对其天子者,岂止于此耶?盖有以匡其君也。天下纷乱,圣天子既以我张氏为圣朝祥瑞,降尊纡贵,玉趾亲临。苟能以忍字发心,轸念黎元,抚恤民情,爱惜民力,则风化自此始,而九州万国皆得沐我圣朝熙世之深仁厚泽矣。”

高宗皇帝李治一再称善,赐以缣帛百端,不没张公艺。

治家宜忍,治国不专在忍,王船山曾加论辩,可为当世定评。

张公艺是中国历史上治家有方的典范,他们家九辈同居,合家九百余人,团聚一起,和睦相处,千年以来,倍受历代人民尊敬,传为美谈。在当今建设两个文明的时代里,建立一个文明的家庭,更具有它新的现实意义。治家虽不专在忍,今亦不提倡吃“大锅饭”,然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乃人人所盼望的事,这里关键是诚意待人。那些为子不孝,婆媳不和,兄弟分争,姑嫂相猜,妯娌吵骂等,何不仿效张氏治家呢?

张公艺以和治家,仗义疏财,九代同居,人多家业大,骡马成群。有许多远亲近邻时常登门求助,有的借粮,有的借钱,有的使用农具和牲畜。讲信用的到时归还,也有些人借去不还,甚至把农具和牲口卖掉。天长日久,家人有的愤愤不平,提出今后决不再借给他们。张公艺却说:“如果他们都像我们一样,什么都有,还来求我们吗?因为他们有困难,所以,才求助于我们。”因此,在他的家里,每人都树立了一个助人为乐的思想。

张公艺家族,世代如此,留有家训,名为《百忍歌》,录入此文,如下:

忍是大人之气量,忍是君子之根本;

能忍夏不热,能忍冬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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