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济公传奇 > 第836章 烹食段钦使,讨击刘武周

第836章 烹食段钦使,讨击刘武周(1/2)

目录

唐高祖李渊因群雄未靖,剿抚兼施。

武德元年(618年)十月的时候,邓州刺史吕子臧和马元规攻打朱粲,并将朱粲击败。

吕子臧向马元规建议说:“朱粲刚打败仗,其部众上下都很胆怯,我请求与您合兵进攻他,可以一举消灭他。如果再拖延下去,朱粲的部队逐渐收拢,力量增加而粮食吃光,会与我们拼死,那必将成为大患。”

马元规没有听从他的意见。吕子臧又要求由他自己的部队去攻打朱粲,马元规也没有答应。不久,朱粲收聚余部,重振军势,在冠军县自称楚帝,改年号为昌达,率军攻陷邓州。

不久,朱粲围攻南阳,吕子臧率部与朱粲军交战,吕子臧战死,南阳城陷落,马元规也战死。

十月二十五日,朱粲侵犯淅州,唐朝派太常卿郑元璹率领一万步兵、骑兵攻打朱粲。

十二月十一日,郑元璹在商州打败朱粲。

到了武德二年的(619年)正月,当时的朱粲拥有部众二十万,在汉水、淮河之间剽掠,部众迁徙没有规律,每攻破一个州县,还没有吃尽该州县积聚的粮食,就再次转移,将离州县时,把州县其余的物资全部焚毁;而且还不注重农业,因此发生大饥荒,饿死的百姓尸骨堆积如山,并出现人吃人的情况。

朱粲的军队没有东西可以掠夺,军中缺乏食物,朱粲就让士兵烧煮妇女、小孩来吃,并对其部下说:“没有比人肉更好吃的食物,只要其他的城镇里有人,何必为挨饿发愁呢!”当时隋朝的着作佐郎陆从典、颜之推之子通事舍人颜愍楚,都因贬官而住在南阳。

朱粲起初都请来做自己的宾客,后来朱粲缺乏食物,就将他们二人全家都吃掉。朱粲还征收各城堡的妇女、小孩供给军队作为军粮,各城堡因此相继背叛他。

当时,杨士林是淮安地区的土豪,隋末时担任鹰扬府校尉。他杀掉郡官后占据郡县,聚拢了上万人的兵力,公开起兵反抗自称楚帝的朱粲。?

朱粲在淮源与他们交战,结果朱粲大败,率领数千名残兵逃奔菊潭。

朱粲眼见得不能为帝,只好遣人入关,向唐朝廷乞降。

武德二年(619年)闰二月,朱粲派遣使者到唐朝请求投降,唐高祖李渊下诏封朱粲为楚王,听凭朱粲自己设置官属,以方便行事。

四月,唐高祖派遣散骑常侍段确到菊潭,与朱粲相见,朱粲置酒款待,颇极殷勤。

这位段钦使素来嗜酒,对着这种杯中物,好似蚂蚁遇膻,一杯未了,又是一杯,接连喝了数十杯,不觉喜极欲狂,随口乱语,当下笑对朱粲道:“闻足下喜吃人肉,究竟人肉有甚滋味?”

朱粲听了此语,明知他是有意嘲笑,也忍不住愤怒起来。

朱粲之前剽掠淮汉之地,专掳妇女婴孩,或烹或蒸,作为食品,曾经语徒众道:“世间美味,无过人肉,但使他国有人,何忧饥馁。”想来此人可能是老虎变的。因此每破州县,不惜仓粟,往往焚去。

至是如今听闻段确相诘,遂勃然大怒道:“人肉最美,吃醉人肉,吃醉鬼的肉就像吃酒糟猪肉。”

段确怒骂道:“狂贼狂贼!你今日归朝,不过一个唐家奴,你还想吃醉人肉吗?”

朱粲此时亦含有酒意,便瞋目道:“吃你何妨!”

朱粲说至此,即指麾左右,就座上捉拿住了段确,以及段确的随员只有数人,哪里招架得住?都被他陆续捆住,一刀一个,尽行杀死,然后吩咐军士洗刷烹调,供大家饱餐一顿,趁着果腹时候,索性将菊潭人民,屠戮垂尽,径往东都(今河南洛阳)投奔王世充,王世充任命他为龙骧大将军。

唐高祖李渊得闻段确被朱粲烹杀,顿时大愤,亟欲发兵讨伐朱粲,旋而接到外廷军报:朱粲已奔投靠王世充去了。

唐高祖李渊于是召群臣商议,群臣以王世充一方势力强,非旦夕可能剿灭,应先储粮积粟,秣马厉兵,俟军实已足,然后出师,可期必胜。

唐高祖李渊于是制定租庸调法,

租庸调法由三个核心部分组成:

租:每丁每年缴纳粟二石作为土地税,缴纳额度与均田制授田数量直接挂钩。

庸:丁男每年需服劳役二十日,若无法服役可折纳绢布替代,每日折绢三尺。

调:按地域物产征收手工业品,北方纳绢二丈、绵三两,南方纳布二丈五尺、麻三斤。

酌量定额,支配悉均,又编置十二军,分屯关内诸府,皆取天星为名。每军将副各一人,无事督耕,有事出战,渐渐地兵精粮足,所向无前。兴邦之本,故特表明。

是时宇文士及,尚在济北,宇文士及的妹妹入唐为昭仪,颇得唐高祖欢心,使他在归唐后获得特殊待遇。唐高祖李渊因旧日交情和妹夫关系,对他较为优待,授予仪同三司等职,并逐渐重用。?

还有故隋臣封德彝,与宇文士及同时入朝,唐高祖因他谄诈不忠,罢遣就舍,封德彝揣摩迎合,挟策干进,也得入拜内史舍人,寻且迁官侍郎。

独民部尚书刘文静,他早年任晋阳令时便与李世民结识,共同策划起兵反隋,并负责联络突厥、制定战略,为李唐建立立下大功,官至民部尚书;然而在征讨薛举时,他因擅自出战导致浅水原大败,坐罪夺职。后来陇西告平,仍复爵邑,列职尚书,刘文静自恃才能,意尚未足,且因裴寂任右仆射,刘文静自认为自己才能在裴寂之上,且又屡建军功,但是地位却远不如裴寂,因而心中不平,常在议论朝政时与裴寂对立,凡是裴寂赞同的都要加以反对。二人之间从此矛盾颇深。

这个时候,刘文静家中又屡见怪物,刘文静之弟刘文起,召巫禳灾,披发衔刀,诵咒镇符。

有刘文静之妾失宠衔怨,竟而令自己兄长向唐朝廷上书告变,诬告刘文静兄弟为巫蛊之事。

唐高祖李渊遂令裴寂问状,冤家碰着对头,当然锻炼成狱,定了死刑。

秦王李世民固请道:“前在晋阳,文静曾首建大计,乃告寂知。及入关以后,恩宠悬殊。文静怨望,不可谓无,谋反事断不致有,宜赐恩赦罪,矜全首功。”

唐高祖尚是踌躇不决,但裴寂却趁机进言道:“刘文静的才能、谋略确实在众人之上,但生性猜忌阴险,忿不顾难,其丑言怪节已经显露。如今天下未定,外有劲敌,若赦免刘文静,必贻后患。”

睚眦之怨,一至于此。

唐高祖李渊对刘文静本就有猜忌之心,又听信裴寂谗言,遂令人将刘文静、刘文起两兄弟拿下,推出处斩,抄没其家产。

刘文静临刑前,长叹道:“高鸟尽,良弓藏,此语果不谬呢!”刘文静死时,年五十二岁。

刘文静既死,裴寂益得上宠,忽由晋阳递到急报,乃是刘武周屡次攻打并州,乞即济师。

唐高祖李渊乃命裴寂为晋阳道行军总管,助太原都督齐王李元吉,拒守并州。

裴寂奉命出都,适有一队人马,押着一个草头王,入都献俘。城闉内外,一出一入,正是:

戈鋋蔽日,旗纛摩空,说不尽威武气象。

那囚解进京的俘虏,究竟是何方草寇?

乃是李轨,字处则,武威郡姑臧县(今甘肃省武威市)人,隋末唐初割据群雄之一。

李轨略知书籍,颇有智辩。其家以财富称雄于边郡,喜好周济别人,受到乡人称赞。隋大业年间(605年~618年),补任鹰扬府司兵。

隋大业十三年(617年)的时候,薛举作乱于金城郡,李轨与同郡人关谨、梁硕、李贇、安修仁等人商议说:“薛举残暴凶悍,其兵必来侵扰。郡吏软弱胆怯,不足以议大事。今应同心尽力,占据河右,以观天下变化,岂能束手让妻子儿女为人所掠呢!”

众人同意这个计划,议定一同举兵,然而无人敢任首领。

曹珍说:“我闻知谶书说,李氏当称王于天下。如今李轨有贤能,这不是天意吗!”

于是共同降阶拜见以听命李轨。安修仁在夜间率领胡人进入内苑城中,树旗大呼,李轨集聚众人加以响应,收捕虎贲郎将谢统师、郡丞韦士政,于是自称河西大凉王,署置官属,全都依照开皇旧例。

起初,突厥曷娑那可汗之弟达度阙设内附朝廷,保其部落于会宁川中,到此时自称可汗,降于李轨。关谨等商议尽杀隋官,分其家产。李轨说:“各位既已推举本人为主,就应听我约束。如今以义起兵,意在救乱,杀人取财是贼寇行为,怎能取得成功呢?”便任命谢统师为太仆卿,韦士政为太府卿。

薛举兵前来侵犯,李轨派遣将领击败于昌松,斩首二千级,其余全被俘虏,李轨放还其众。李贇说:“如今竭力奋战而俘其众,又纵还以资助敌方,不如全都坑杀为妥。”

李轨说:“不能这样做。如天命归我,应擒其主子,此辈士卒皆为我有。不然的话,留此又有何用?”于是遣返其俘虏。不久,攻拔张掖、敦煌、西平、枹罕等郡,尽有河西之地。

唐朝朝廷正要谋攻薛举,唐高祖李渊派遣使者前往凉州,下达玺书慰劳结好,称李轨为从弟,令他助征陇右,李轨颇感自喜,派遣其弟李懋入朝。唐高祖李渊拜李懋为大将军,送还凉州,下诏鸿胪少卿张俟德持节册拜李轨为凉王、凉州总管,给予羽葆鼓吹一部。

哪知李轨已僭号称帝,改元安乐,及张俟德到来,居然南面召见,张俟德面折廷争,乃稍加礼貌,且私与群下会议道:“李氏已有天下,历数所归,我不如削去帝号,东向受封为是。”

李轨若抱定此旨,也不致悬首藁街。

尚书右仆射曹珍道:“大凉奄有河右,已为帝国,奈何再受人册封?必欲以小事大,请援萧詧事魏故例,对梁称帝,对魏称臣。”

李轨点首道:“此策甚善。”因作表谢唐,遣左丞邓晓,偕张俟德入朝奉表,唐高祖展览表文,首二句是:“皇从弟大凉皇帝臣轨,奉表兄大唐皇帝陛下。”

唐高祖李渊见状,不由的气愤道:“轨称朕为兄,明明是不守臣礼呢!”

当下下令拘拿邓晓入狱,贻书吐谷浑,令起兵击李轨。

吐谷浑为鲜卑支族,建于西域,隋时叛服靡常,隋炀帝曾经遣将出征,部酋伏允,败奔党项,有子顺曾入质隋朝,留居长安,隋末大乱,伏允收还故地,唐高祖与他联合,遣归质子,伏允甚喜,愿奉朝贡。

至得唐高祖书信,即发兵进逼河西,李轨不得不出兵防御,国内未免空虚。

李轨有属将安修仁,受李轨命为户部尚书,与吏部尚书梁硕有隙,李轨之子仲琰,亦因梁硕傲不为礼,与安修仁朋比谮诬梁硕,李轨竟将梁硕鸩死(毒死)。

梁硕曾经助李轨有功,自被鸩死后,群下多怀疑惧,阴生而心。

安修仁之兄安兴贵,却在唐朝廷为官,曾经与安修仁互通书信,得知河西虚实,于是上书唐廷,愿到凉州招李轨。

唐高祖召问安兴贵道:“轨据有河西,僭称皇帝。岂汝口舌所能下?”

安兴贵道:“臣家居凉州,颇有宿望,为民夷所附。弟修仁现在轨下,得轨信任,轨若听臣,不必说了,否则臣伺隙以图,亦无不济。”

唐高祖李渊乃遣令西行,不数日已到凉州,由安修仁替他先容,得进任左右卫大将军。安修仁因说李轨道:“凉州偏僻,财力凋敝,虽有胜兵十万,无险可扼,终难成事。且西北与戎狄为邻,非我族类,必为我患。今唐室席据京师,略定中原,战必胜,攻必取,混一区宇,便在目前,若举河西地归唐,唐必世予封爵,就是汉朝窦融,也未足比拟了。”

李轨迟疑半晌,方奋然道:“唐为东帝,我岂不得为西帝?汝今从东来,莫非为唐做说客吗?”

安兴贵忙谢道:“古人有言,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今同宗均蒙委任,何敢生异?不过愚见所及,略表区区,可行与否,仍候钧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