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济公传奇 > 第822章 独孤妒杀宫女,杨广谋划夺嫡

第822章 独孤妒杀宫女,杨广谋划夺嫡(1/2)

目录

却说隋文帝享国,已经有十八九年,内安外攘,物阜民康,好算是太平世界。

古人有言:“存不忘亡,安不忘危。”这正是持盈保泰的至理。

无如饥寒起盗心,饱暖思淫欲,也是人之常态,隋文帝杨坚虽称英武,究竟不是圣主明王,自筑造仁寿宫后,渐渐的系情酒色,役志纷华,只因独孤后生性奇妒,别事或尚可通融,唯独不许隋文帝召幸宫娥,所以宫中的彩女盈丛,花一团,锦一簇,徒只供那隋文帝双目欣赏,却不能与之亲近,图一夕欢。

隋文帝好比那哑子吃黄连,说不出的苦况。

一日,独孤皇后身体稍有不适,在宫调养,隋文帝得了这个空隙,便自往仁寿宫,消遣愁怀。

仁寿宫内,宫女已经不下数百,妍媸作队,老少成行,隋文帝左顾右盼,却都是寻常姿色,没有十分当意的。

隋文帝信步行来,踱入一座别苑中,适得看见有一妙年女郎,轻卷珠帘,正与隋文帝打个照面,慌忙出来迎驾,上前叩头。

隋文帝杨坚谕令起来,那宫女方遵旨起立,站住一旁。

当由隋文帝对她仔细端详一番,但见她眼如秋水为神,雕刻梨云为骨,乌云茂密头发,白雪如玉肌肤,更有一种娇羞形态,令人销魂。

隋文帝见所未见,禁不住心痒难熬,便开口问道:“你姓甚名谁?何时进宫?”

眼前的宫女复跪答道:“贱婢乃尉迟迥女孙,坐罪入宫,拨充此间洒扫。”

隋文帝闻言,又说是不必多礼,可导朕入苑闲游。

尉迟女便即起身,冉冉前行,引隋文帝入苑。

隋文帝杨坚心中,只注意眼前这个美丽的女郎,所有苑中的奇花瑶草,不过略略赏玩,随口与尉迟女问答。

尉迟女情窦已开,料知隋文帝是有意要宠幸自己,自然乐得柔声娇语,卖弄风骚。

错了错了,难道没有听闻王宫中嫉妒心非常重的独孤皇后母夜叉么?

隋文帝看见这个美女,越加情动,竟与尉迟女趋入室中,使侍役供入美酒佳肴,叫尉迟女在旁侍饮。

尉迟女骤然邀得恩宠,正感到出乎意外,遂承旨饮了几杯,红霞上脸,越发让隋文帝感觉她娇艳鲜妍。

隋文帝看见眼前的年轻女郎,越看越俏,连喝数觥美酒,酒意已有了五六分,索性开放情怀,与尉迟女调起情来。

尉迟女若即若离,半推半就,那时隋文帝还记得甚么年少陪伴自己到中年的独孤皇后,甚么旧日情盟,待至日暮,竟而在苑中住宿。一宵快意,不消多说。嗣是绸缪数夕,方才还朝听政。

这独孤后病已略痊,看见隋文帝数夕不归,早已含着醋意,秘密派遣内侍前去侦探皇帝的行止。

内侍回去把打探的情况报告给了皇后独孤伽罗,独孤皇后听后顿时气得三尸暴炸,七窍生烟,于是便趁着隋文帝临朝时候,悄悄带着宫监侍女,乘辇前往仁寿宫去了。

等到隋文帝早朝已毕,入宫去探看独孤皇后,哪知独孤后早已经到了他处,于是问了宫里旁边的内侍,内侍却还是含糊地对答。

隋文帝杨坚看见这个内侍回答问题含糊不清的,顿时动了怒意。内侍见状,吓得说出情况:独孤皇后已经前往仁寿宫去了。

隋文帝听了,竟吓得非同小可,便也跨马追去。

隋文帝赶到了仁寿宫,急忙来到尉迟女的住室,刚好听到独孤后高声喝骂,声达户外,隋文帝向内一望,却看见内室里摆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细看不是别人,正是前日相偎相倚的尉迟女。这个可怜的宫女,只是因为被隋文帝杨坚宠幸了几天,就被独孤皇后用棍子殴打致死,甚至人都断气死了,独孤皇后还不解恨地继续用棍子殴打尉迟女的尸体,尸体的脸和上半身都被棍子砸得稀烂,几乎是血肉模糊。

这个时候,隋文帝再看独孤后已经累得坐在旁边的胡床上面,好是母夜叉一般,双眉直竖,两目圆睁,分明是瞧着隋文帝,却尚是满口胡言,兀坐不动。气杀!

隋文帝本是有名的惧内,一时不敢发作,只因悲愤交并,索性转身上马,扬鞭径去。

独孤后恃宠作威,正望隋主趋入,再好发泄数语,偏隋文帝改变了脸色,自行离开,独孤皇后倒也着忙起来,便下座追出,连呼陛下快回。

隋文帝看见独孤皇后因为自己宠幸一个宫女,而活活把这个宫女殴打致死。心里感到郁闷,自己和一个宫女亲近,这个宫女就被皇后杀死。隋文帝自然怨恨独孤皇后嫉妒心甚重,甚至觉得她个性残暴,于是对她全不理睬,只是没路的乱跑,急得独孤后仓皇失措,慌忙分遣内侍,宣召高颎、杨素二相去劝说隋文帝。及高颎、杨素,闻命驰至,距着隋文帝去时,已过了好一歇。

既问明情由,便带着内侍数名,相偕追去。

究竟两人是出将入相的豪杰,走马如飞,足足赶了二三十里,方才看见隋文帝在山村间,慢骑前行。

高颎、杨素二人齐声叫道:“陛下何往?”

隋文帝闻声回顾,看见高颎、杨素二相赶来,于是勒马停住。

二人连忙下马,连忙赶到隋文帝马前,轻身自出,对隋文帝说道:“圣上难道可不顾社稷么?”

隋文帝闻言,不禁长叹道:“说也可羞,自古帝王,莫不有三宫九嫔,朕只是召幸一个宫女,偏偏被独孤后殴打致死,朕想田家翁多收几斛麦,要思易妻,家有千金,也要买几个歌婢,朕贵为天子,反不得自由,何如出居民间,倒还逍遥自在呢?”

高颎道:“陛下错了。陛下进身劳思,得有天下,岂可为一妇人,反把天下看轻?愿陛下三思,速即还驾!”

隋文帝杨坚闻言,沈吟不语。

杨素亦从旁力谏,且言:“山僻村乡,断非御驾可以留憩。”

隋文帝也自我感觉为难,可巧日已西沉,仪仗舆辇,并文武百官,一齐来迎。

隋文帝怒气亦稍稍平和下来,方徐徐还朝。

及隋文帝驰入宫阙,已经接近夜半时分,独孤皇后倚阁待着,心下很是感到不安。你也有惶急时么?

及闻御驾已回,独孤皇后方才放下了心。

隋文帝尚不肯入宫,再由高颎、杨素,苦劝始入。

隋文帝行至阁门,独孤后见了,连忙下拜道:“贱妾一时暴戾,触怒圣衷,死罪死罪。但念妾十四于归,至今已数十年,与陛下无纤芥嫌,今因宫人得罪,还乞陛下恩宥!”

隋文帝见状,方才回答道:“朕非不念夫妇旧情,但卿亦太觉忍心。事已至此,也不必多说了。”

独孤后涕泣拜谢,依旧并辇入宫。

高颎、杨素二相也即随入,由隋文帝杨坚赐他夜宴,自己与独孤后亦开樽饮酒,饮了数杯,不免想起自己宠幸几日却被独孤皇后殴死的尉迟女,情不自禁露出悲悼情态。

高颎、杨素二相与隋文帝虽然不在同一个席位,却是相隔不远,又各出婉言和解,隋文帝始破涕为欢。待至斗转更阑,才命撤席。

(注解—“斗转更阑”并非标准成语,但可从字面解析其可能含义。其中,“斗转”指北斗星方位变化,象征时间推移或黎明将至?;“更阑”意为更漏将尽、夜深时分,“更”为古代夜间计时单位。两者结合或用于文学表达中,以天文现象与计时意象叠加,乃是描绘深夜过渡至凌晨的意境)

高颎、杨素二相告辞离去,隋文帝杨坚与独孤后返入寝室,一宵易过,无容细表。

自是独孤后稍微改易之前的态度,从前选入的陈叔宝妹子,方才好言好话一番,许隋文帝得尝禁脔,陈家女国色天姿,不亚尉迟之女孙,李代桃僵,老怀已适,隋文帝当然把尉迟女的惨死搬置脑后了。

皇帝大多是负心汉。

惟当时追还隋文帝的时候,多亏高颎、杨素二相,但是高颎有一语,传入皇后耳中,竟致独孤皇后怀恨在心,道是何语?便是上文载着扣马力谏的数语。

独孤皇后对高颖的那句“因妇人而轻天下”的话记恨在心,未免意存藐视,所以怏怏不乐,曾经语心腹内侍道:“我道高颎是我父执,时常敬礼,不意他藐我至此,我乃堂堂国母,怎得轻我为妇人呢?”

你难道变做男子么?

高颎哪里知晓。一日,复应召入对,隋文帝与语道:“有神告晋王妃,谓晋王必有天下,卿意以为如何?”

高颎正色答道:“立储已定,怎可轻易?况长幼原有定序呢。”

隋文帝嘿然,高颎即趋出。为此一言,遂令独孤后怒上加怒,恨不得将高颎即日除去。

看官听着!隋文帝杨坚生有五子,都是独孤后所出。

隋文帝杨坚曾经对语群臣,谓:“朕旁无姬侍,五子同母,可谓真兄弟,当不致有争立情事。”

哪知一母所生的兄弟,也暗中相轧,并亲生母自己偏爱,酿成废立,反致正言相告的高仆射,无端牵入漩涡,坐罹谴谪,这也是出人意外的事情。大气盘旋。

太子杨勇,小字睍地伐,乃是隋文帝杨坚之长子,容貌俊美,生性好学,善于词赋之道,个性宽厚温和且率真,为人不矫揉造作。他的朋友包括明克让、姚察、陆开明等,都是当时的文人。杨勇曾经文饰一件蜀铠,隋文帝担心他染上奢侈的恶习,特地告诫一番。

到了那年冬至以后,百官朝见杨勇,而杨勇也高兴接受他们的祝贺。

隋文帝问臣下说这是哪种礼节,太常少卿辛亶表示,东宫应该只能用贺,而不能用朝见。

隋文帝杨坚认为杨勇违反礼制,于是下令臣下不得再以朝见礼去见杨勇,并且对杨勇的宠爱也日益消减,反而增加怀疑之心。

太子杨勇生性好色,喜爱奢侈,有许多妾侍、珍宝,其中有位云昭训,因姿色娇美,特别得到宠爱,并生下三个儿子,受到的待遇甚至与正室不相上下,这让太子杨勇的母亲文献皇后独孤伽罗感到相当不满。

太子杨勇的正妻元妃不得宠爱,气出了心病,没两天就死了,太子杨勇随即让云昭训主持太子宫。

皇后独孤伽罗认定是太子杨勇与云昭训合谋害死嫡妻,不但责备杨勇,又派人去暗察。

晋王杨广有心夺嫡,默窥父母隐情,巧为迎合。杨广知道母亲对兄长产生不满之心,也知道母亲独孤皇后向来厌恶男子有妾和皇帝隋文帝宠幸别的女子。

于是晋王杨广就假装自己没有什么姬妾,并且只和萧妃厮守。

就是后宫之中有自己宠幸的女子生子,亦不使养育,或者偷偷藏起来,但说是未曾产男。

杨广经常故意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对萧妃深情厚意的样子,并且经常做出对待宫人也和蔼可亲的样子,以此博取好名声。

有时隋文帝和独孤后,亲临杨广府第,晋王杨广故意只留年纪大一些的或者身材粗壮的婢仆,充当役使,自己与萧妃又止衣敝缯,屏帐亦改用缣素,乐器则任其积累尘埃,毫不拂拭,隋文帝当然感到惬意,独孤后愈发感觉心里生欢。

于是皇后独孤伽罗更加讨厌太子杨勇,并对杨广的德行大加称赞。

及父母回宫,皇帝皇后另外派遣左右之人探视,晋王杨广不问出身贵贱,必与萧妃迎候门前,款待这些宫人以美馔,申以厚礼,因此宫中的内侍,无不称晋王为人仁孝。

隋文帝杨坚秘密派遣相士来和遍视诸子,来和答道:“晋王眉骨隆起,贵不可言。”

隋文帝杨坚又问上仪同三司韦鼎,谓诸子谁当嗣立?韦鼎随口奏道:“至尊皇后,最爱何人,便使嗣统,此外非臣所敢知了。”

来和、韦鼎二人,恐怕亦得杨广好处。隋文帝笑道:“卿尚不肯明言么?”

韦鼎又道:“事在陛下,臣何必多言。”说毕自退。

皇后独孤伽罗每次抱怨云氏专宠、感叹元氏夭亡时,晋王杨广也跟着痛心疾首起来。这让皇后独孤伽罗更加喜爱杨广,有意废黜杨勇的太子之位而立杨广为太子。

太子杨勇为此感到害怕,却又没有办法;隋文帝杨坚知道他内心不安,于是派杨素去观察他,结果杨素却故意激怒太子杨勇,使太子杨勇说出了抱怨的话,从此隋文帝更怀疑他了。

晋王杨广出军镇守扬州,甫经半载,便表请入觐,有旨允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