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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宇文妇失身 尉迟公誓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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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赟有六弟,介弟名宇文赞,封汉王,次名宇文贽,封秦王,又次名宇文允,封曹王,又次名宇文充,封道王,又次名宇文兑,封蔡王,最幼名宇文元,封荆王。汉王宇文赞年将及冠,姿性庸愚,杨坚推他为上柱国右大丞相,阳示尊崇,实无权柄。

杨坚自己为左大丞相,兼假黄钺,秦王宇文贽为上柱国,此外皇叔并幼,不得入居朝列。

幼主宇文阐谅闇居丧,百官总己,听命左大丞相杨坚。杨坚又恐藩王有变,征令入朝,赵王宇文招、陈王宇文纯、越王宇文盛、代王宇文达、滕王宇文逈五人,时皆就国。

诸王皆不在朝,怪不得杨坚逞志,但宇文赟俱皆遣散,自翦羽翼,安得不亡!至此闻有大丧,且接受诏旨,当然联翩入关。

适时,突厥他钵可汗派遣使者前来吊丧,并迎娶千金公主。

杨坚以为遗命当遵,遂与赵王宇文招熟商,令他嫁女出番。

杨坚特遣建威侯贺若谊等送往,多赍金帛,馈赠他钵,令执送高绍义。突厥他钵乃伪邀高绍义出猎,使谊候着,掩他不备,执还长安,杨坚因赦文甫下,免高绍义之死,流徙蜀中。

高绍义忧郁成瘵,不久即亡。了结高齐,缴足前文。

杨坚擅改正阳宫为丞相府,引司武上士郑贲为卫,暗中令整顿兵仗,随杨坚入相府中。

郑贲又召公卿与语道:“公等欲求富贵,宜即随行。”

公卿相率骇愕,互谋去就,不意卫兵大至,迫众随入相府。

众不敢违,相偕至正阳宫,又为门吏所阻,被郑贲藤目叱去,杨坚乃得入。贲遂得典丞相府宿卫,郑译为丞相府长史,刘璆为司马。

御正下大夫李德林,自齐入北周,尝司诏诰,杨坚知他文艺优长,特召入与语道:“朝廷赐令总文武事,经国重任,今欲与公共事,愿公勿辞!”

李德林答道:“愿以死奉公!”

杨坚闻言大喜,即令李德林为府属。内史大夫高颎,明敏有识,习兵事,多计略,杨坚又引为司录,遂改革秕政,豁除苛禁,删略旧律,更作刑书要制,奏请施行。

杨坚躬履节俭,政尚清简,中外被他笼络,相率归心。

汉王宇文赞常居禁中,与幼主宇文阐同帐并坐,有所议论,当然主谋。

杨坚尚以为忌。相府司马刘璆,为杨坚设法,特饰美妓数人,亲自送与宇文赞。宇文赞少年贪色,喜得心花怒开,便视刘璆为好友,尝相往来。

刘璆因说宇文赞道:“大王系先帝介弟,时望所归,孺子幼冲,岂堪大事!今先帝甫崩,群情尚扰,王且归第,待事宁后,入为天子,乃是万全计策呢。”

宇文赞信为真言,便出居私第,日与美妓饮酒取乐,不问朝政。

那时内外政权,都归左大丞相杨坚。杨坚遂欲篡周祚,夜召太史中大夫庾季才问道:“我以庸材,受兹顾命,天时人事,卿以为何如?”

庾季才已经知杨坚心意,顺口答道:“天道精微,不能臆察,惟卜诸人事,符兆已定,季才纵言不可,公岂复得为巢、许么?”

巢父、许由皆古隐士。杨坚沉思良久道:“诚如君言。”

杨坚之妻独孤夫人为前卫公独孤信之女,亦密语杨坚道:“大事至此,势成骑虎,必不得下,宜勉图为要!”

欲作皇后耶?抑欲报父仇耶?

杨坚很以为然,特恐相州总管蜀国公尉迟迥,为北周皇室勋戚,尉迟迥之母为宇文泰之姊。位望素重,或有异图。乃使尉迟迥之子魏安公尉迟惇,赍诏至相州,饬令入都会葬,另派上柱国韦孝宽为相州总管,即日启行。

尉迟迥在接到杨坚的诏书后,确实察觉到杨坚有谋逆篡位的意图,因此没有遵从召令前往。他转而派遣都督贺兰贵去迎接韦孝宽,并希望借助韦孝宽的声望和兵力来共同对抗杨坚。?

韦孝宽行至朝歌(今河南鹤壁),与贺兰贵相遇,会晤交谈多时,看见贺兰贵目动言肆,察知情况有变,因此称疾徐行,且使人至相州求取医药,阴伺动静。

尉迟迥即令魏郡太守韦艺,持送药物,并催促韦孝宽莅镇,以便交卸。

韦艺乃是韦孝宽之兄子,与尉迟迥相善,及见韦孝宽,但传述尉迟迥命令,未肯实言。

韦孝宽再三研诘,仍然不答,于是拔剑起座,竟然欲斩杀韦艺,韦艺不觉感到大骇,始言尉迟迥有诡谋,不如勿往。

韦孝宽即带着韦艺往西面逃走,每过亭驿,尽驱传马而去。

韦孝宽且语驿司道:“蜀公将至,宜速具酒食!”驿司依言照办。

过了一日,果然有数百骑到来,为首的并非是尉迟迥,而是尉迟迥所派遣的将军梁子,明里扬言是来迎接韦孝宽,其实是追袭韦孝宽。驿中已经无有快马,只有盛馔备着,子康也是个酒肉朋友,乐得过门大嚼,聊充一饱。

那韦孝宽叔侄,已经早早驰入关中去了。韦孝宽不谓无智,但助杨坚篡周,终属非是。

杨坚听闻韦孝宽脱归,再令侯正破六韩裒,诣尉迟迥谕旨。并密贻相州长史晋昶等书,嘱咐令其图尉迟迥。

尉迟迥察泄隐情,杀了韩裒及晋昶,于是集合文武官员及百姓,登上城墙北楼而命令道:“杨坚以平庸之才,借皇后父亲的权势,挟制幼主,号令天下,作威作福,赏罚不分,其背叛君主的行迹,已暴露无遗。我身为将相,与君主有舅甥之亲,同甘共苦,本应一体。先帝把我任命到这里,本来就寄托着安危大计。如今打算与各位集合义士,匡复国家,保护百姓,进可享受荣华名望,退可保全为臣节操。各位认为怎样?”

大众齐声应命。尉迟迥于是自称大总管,起兵讨伐杨坚。

杨坚即令韦孝宽为行军元帅,辅以梁士彦、元谐、宇文忻、宇文述、崔弘度、杨素、李询等七总管,大发关中士卒,前往攻击尉迟迥。

韦孝宽方才起行,雍州牧毕王宇文贤,北周明帝宇文毓之长子。

恰好暗中与五王同谋,五王即赵、陈、越、代、滕诸王。意欲杀杨坚,偏为杨坚所察觉,诬告宇文贤谋反,将宇文贤捕戮,并及宇文贤三子。

只因外乱方起,未便尽杀五王,但是佯作不知,且令秦王宇文贽为大冢宰,杞公宇文椿乃是杞公宇文亮之弟,宇文亮诛后,宇文椿继任。为大司徒,暂安众心。一面调兵转饷,专力图外。

青州总管尉迟勤,乃是尉迟迥从子,初由尉迟迥贻书相招,勤把原书赍送长安,自明绝尉迟迥。

嗣闻相、卫、黎、洺、贝、赵、冀、沧、瀛各州,俱与尉迟迥相联络,更兼荣、申、楚、潼各刺史,亦应尉迟迥发难,单剩青州一隅,孤悬海表,如何抵挡得住,乃亦答复尉迟迥书信,愿同戮力。

尉迟迥又遣使联结并州刺史李穆,李穆之子李士荣,劝李穆从尉迟迥。李穆独不愿,锁住来使,封上尉迟迥书。

杨坚派遣内史大夫柳裘和自己的儿子李穆之子李浑前往并州,目的是劝说并州刺史李穆归顺自己,共同平定尉迟迥的叛乱。?

李穆让李浑带一把熨斗给杨坚,说:“愿您手执威柄,以熨平天下。”又以十三环金带送给杨坚。十三环金带,是天子之服装。明明是阴寓劝进的意思。

专冀富贵,不顾名义。

杨坚见状,当然感到大悦,答书道谢,并令浑诣韦孝宽军前,详述李穆心意,免得韦孝宽后顾,好教他锐意前进。

李穆之兄子李崇为怀州刺史,本欲响应尉迟迥,后知李穆已经暗中归附杨坚,慨然太息道:“阖门富贵,至数十人,今国家有难,竟不能扶倾定危,尚何面目处天地间呢!”

话虽如此,怎奈孤掌难鸣,没奈何迁延从事。尉迟迥再招东郡守于仲文,于仲文不从,尉迟迥即令大将军宇文胄、宇文济,分道攻打于仲文。

于仲文不能守,弃郡奔长安,妻孥不及随奔,尽被杀毙。尉迟迥又遣大将军檀让略地河南,杨坚因命于仲文为河南道行军总管,使击檀让。另外调清河公杨素,使其击打宇文胄、宇文济。

并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会郧州总管荥阳公司马消难,亦因身为后父,愿保周室,亦举兵应尉迟迥。司马消难的女儿为幼主宇文阐皇后,杨坚乃复遣柱国王谊为行军元帅,出军攻打司马消难。

军书旁午,日无暇晷,更兼天气盛暑,将士出发,亦未能兼程急进,害得杨坚欲罢不能,免不得日夕忧烦。

赵王宇文招等入长安后,已经看见杨坚心怀不轨,经常欲杀杨坚,自毕王宇文贤被杀后,赵王宇文招心愈不安,乃想出一法,于是邀请杨坚过饮。

杨坚亦防备宇文招下毒,于是特自备酒肴,令左右担至招第,方才敢往。

宇文招引杨坚入寝室,使杨坚左右之人留住在外厢,惟杨坚从祖弟大将军杨弘,及大将军元胄,随杨坚入户,并坐户侧,宇文招与杨坚一同饮酒,酒至半酣,宇文招手持佩刀,假装用刀尖刺瓜,然后将瓜连续喂给杨坚吃。这个举动看似亲昵,实则意图在近距离内刺杀杨坚。?

元胄瞧着,恐宇文招乘势行刺,即挺身至座前道:“相府有事,不便久留,请相公速归!”

宇文招怒目呵叱道:“我方与丞相畅叙,汝欲何为?”

元胄亦厉声道:“王欲何为?敢叱壮士!”

宇文招始佯笑道:“我有甚么歹意?卿乃这般猜疑。”因酌酒赐元胄,元胄一饮而尽,站立杨坚身旁。

仿佛鸿门会上时。宇文招与杨坚续饮数觥,伪装酒醉欲呕,将入后阁,元胄恐他为变,于是扶令上坐,至再至三。

元胄作为杨坚的贴身护卫,敏锐察觉宇文招的意图。当宇文招假装呕吐、欲入后阁时,元胄担心他另有图谋(如召唤伏兵),立即采取行动:他迅速跟上宇文招,强行将其按回席位,并借口“相府有事”拖延时间,与杨坚耳语道:“事势大异,可速告归!”

杨坚答道:“彼无兵马,何足为虑!”

元胄又低声道:“兵马统是彼物,彼若先发,大事去了!胄不辞死,恐死无益!”

杨坚似信非信,重复入座。

元胄格外留意,忽然听到室后有被甲声,亟扶杨坚下座道:“相府事繁,公何得流连至此?”

元胄一面说,一面拉扯着杨坚走出去,宇文招不禁感到着急,亦下座去追杨坚。元胄让杨坚出户,呼杨弘保杨坚同行,自奋身挡住户门,不令宇文招出。演述至此,随笔写成一诗道:

欲为壮士贵争名,保主何如保国诚!

当户虽然资大力,公私两字欠分明。

毕竟杨坚如何脱身,待看下回表明。

北周主宇文赟在位不足一年,便册封五位皇后,包括原配太子妃杨丽华、妃子朱满月及多位大臣之女,打破历代一帝一后的常规。此举既为满足私欲,也带有挑衅礼法的意味。

他沉迷享乐,常连续多日不理政事,将国事交由宦官处理。为逃避责任,仅当皇帝八个月后便禅位给六岁儿子宇文阐(北周静帝),自称“天元皇帝”,实则继续操控朝政。

宇文赟的荒唐行为使北周政治腐败、国力衰退。他纵欲过度,二十二岁的时候便病逝,临终前任命岳父杨坚辅政。杨坚随后逐步掌握大权,篡位建立隋朝,北周灭亡。

在治国的方法,北周主宇文邕方法很多,但是在管教孩子上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打。他对大儿子宇文赟管教过于严厉,从他很小的时候被立为太子起,就要求每天与大臣们一起早朝,甚至寒冬夏日也不许休息;太子宇文赟喜欢喝酒,酒后常有败德行为,宇文邕就下令一滴酒也不许进入太子宫;他还责令辅佐太子的官员每日记录太子的行为。如此导致,宇文赟当了皇帝之后,行为更加放荡,并且对其父皇的去世没有一点悲伤,也是因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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