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棋子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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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花琴离去后,唐刃只命人继续盯着姐妹二人,而他自己则是回了汀兰殿偏殿。
此刻君卿倒是未歇下,他盘腿坐于软榻之上,面前摆着棋局,自己同自己对弈倒也欢快。
唐刃回来时,他右手正落下一子,而左边手中握着正温热的牛乳送入口。
听见动静,便头也未抬的开口:“回来了。”
“嗯,卿卿问得如何?”
唐刃在君卿对面坐下,顺手便拿起一颗白子落下。
将手中的牛乳递给唐刃,君卿方道:“是个硬骨头,这会儿正晕着呢。”
闻言,唐刃直接道:“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口舌,干脆..干脆交给陛下。”
可不料听闻此话,君卿却抬起头来看向他,笑道:“阿刃是想说不如直接杀了吧。”
“知我者卿卿。”
唐刃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顺手便将杯中剩下的牛乳饮下。
他行事向来粗暴,那丫头既然不愿意招供,又何必留着。
他不信,若是当真以死威胁,会没有人不怕的。
在他看来,自家卿卿就是心软,那些手段如同挠痒痒一般,又怎会让他人畏惧?
君卿微微一抬下颚,示意他看向屏风后,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棋局上,语气淡淡开口:“那便交给夫君。”
他这人不喜见血,所以只给屏风后那人用了药,那药沾上,痒意便会如附骨之疽,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可不曾想,那丫头竟硬生生的忍下来了。
听他如此说,唐刃倒也没有起身,他抬手轻拍了拍,立刻便有两人从殿外走入。
那两人不是他人,正是一直守在殿外的唐辛与何巍。
唐辛未开口,何巍见了两人忙拱手道:“将军,夫人。”
今日本不是他当值,可白日里唐刃便让他跟着入宫,倒也没别的事,就带人守在汀兰殿外,名义上是保护安乐公主,可实际上,却是他家将军假公济私,从头到尾,他要保护的也就只有夫人一人。
见他俩进来,唐刃也不废话,直接便命令道:“带下去,天亮之前务必要撬开她的嘴。”
“是。”
两人闻言,当下点头,径直朝着屏风后走去,片刻后,只见二人拖着一女子从屏风后走出,正是那位花琴公主的婢女——万凤。
待两人走后,唐刃却是起身行至君卿面前:“夜深了,卿卿该歇下了。”
说着,他伸手将人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君卿习惯性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贴在他的胸口,轻打了个哈欠后,方道:“你还未同我说,你看到了什么?”
“躺下,为夫慢慢同卿卿道来。”
说话间,唐刃已抱着人来到床边,他并未将人放下,而是顺势坐下抬手去解怀里人腰间的衣带。
直至两人都只余贴身的里衣后,他方拥着人躺下。
枕在唐刃臂弯处,君卿倒也不忘再次问他:“你快与我说说。”
唐刃也不卖关子,将今夜所见一一道来。
他一边说着话,轻薄锦被下的手也不老实,覆在君卿腰上轻轻摩挲。
听他言罢后,君卿眼中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同唐刃轻语道:“当初我便知那位公主必然不是自愿,可先皇实在昏庸,贪图美色。”
他话语虽轻,可其中的鄙夷之意唐刃也是听得明白,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他道:“她二人欲逃离皇宫,依卿卿之见,我们可要助她?”
两人此时低声轻语倒也不怕他人听见。
以汀兰殿为界,但凡是有个喘气的,都躲不过唐刃的耳朵。
白日里皇帝的人一直盯着,他们有些许话确实不方便说。
只是或许都是过来人,皇帝倒也知道入了夜再让人盯着属实不当,于是便撤了汀兰殿的暗卫。
现下两人便是将已故的老皇帝翻出来咒骂,也是无人能听得见的。
听唐刃如此问,君卿将头埋在他胸前,轻合上双眼,含糊道:“那得看她二人可有为我所用的价值。”
知他是困极了,唐刃也不再多言,只轻拍着怀里的后背,轻声应了句:“那就明日再看。”
他话音落下,却听怀里人已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睡下。
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唐刃看了一眼盆里的冰块,见它尚足着呢,便同样也闭上双目。
夜间早已不似白日里那般燥热,可他这人有个顽疾,若是不抱着自家夫郎,是怎样也睡不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