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柳亦菲吃醋?(2/2)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而且……你看着她的眼神,和看我们时不一样。这点分寸,我们还是分得清的。”
何越心头一紧。他忽然想起这两个月,偶尔提到景恬在剧组遇到瓶颈时,赵丽影总会自然地把话题接过去,说“那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帮点”。柳亦菲甚至给景恬推荐过一个表演老师。
原来那不是随口一提。
“我本来打算明天发个声明。”何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再生事端。”
“别发。”赵丽影摇头,“你这一发,倒显得我们多在意似的。况且——”
“况且会伤了人家小姑娘的面子。”后座忽然传来带笑的声音。
何越一惊,这才发现后座阴影里还坐着个人。
柳亦菲不知什么时候摘了口罩,正托着腮,眼睛弯成两枚月牙。
“你、你什么时候上车的?!”
“在机场啊,我就躺后面补觉呢。”柳亦菲凑到两人座椅之间,长发散下来,“何老师,你这观察力不行啊。”
何越哭笑不得。柳亦菲却正了神色,语气难得认真:“丽影说得对,别发声明。现在这新闻,说白了就是片方需要热度,过两周新剧上线,自然就没人提了。你郑重其事地澄清,反而把景恬架在火上烤——人家小姑娘以后在圈里怎么处?”
“可是——”
“没有可是。”赵丽影接过话,声音温柔却不容置喙,“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何越看着她们。一个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个趴在他椅背后面,两双眼睛在倒视镜里对上,默契地眨了眨。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堵了一路的石头,悄无声息地化了。
“好。”
车驶入地库时已近深夜。
电梯匀速上升,镜面里映出三人略显疲惫的身影。
何越站在中间,左右手分别被轻轻握住。
“下次,”赵丽影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声说,“不用等我们问。”
柳亦菲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接话:“就是。我们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几张糊图吓着?”
何越没说话,只是将两只手都握紧了些。
进门,洗漱,卧室的灯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
窗帘拉得严实,将城市的光隔绝在外。
赵丽影先躺下,面朝他侧卧。
柳亦菲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很自然地挤到另一边,把冰凉的手贴在他腰侧,惹得何越一颤。
“还愧疚呢?”她在黑暗中笑。
何越转过身,将两人都揽进怀里。
赵丽影的发间是熟悉的百合香,柳亦菲身上则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他吻了吻赵丽影的额头,又低头碰了碰柳亦菲的鼻尖。
“没有愧疚了。”他低声说,“只是觉得……我何德何能。”
柳亦菲轻轻掐了他一下:“酸不酸啊。”
赵丽影却笑了,手指抚过他眉心:“那就一直这么觉得吧。挺好。”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车流声,像是这座城市平稳的呼吸。风波隐入夜色,而长夜才刚刚开始。
……
清晨六点半,何越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
平底锅里滋啦作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切成细丝的火腿在另一口小锅里微微卷边。
他动作熟练,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是昨晚柳亦菲临睡前非要他学的某首古风歌。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何越——”
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刚醒的鼻音。何越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没停:“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要你。”
柳亦菲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晃到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丸子,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她扒着门框,眼睛半睁不睁:“妈昨天打电话,又说我被你惯得越来越回去了。”
何越把煎蛋利落铲进白瓷盘,顺手切了两片全麦面包:“有吗?”
“她说我二十八岁的人,撒起娇来像八岁。”柳亦菲蹭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何越侧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去洗漱,赵姐该起了。”
柳亦菲嘟囔着“再抱一分钟”,却还是乖乖松了手。
这场景若是被柳母看见,怕是又要摇头叹气“女大不中留”。
但何越喜欢——这种清晨的、带着烟火气的热闹,是他上辈子在病床上辗转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
早餐桌上,三人对坐。
赵丽影穿着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套裙,一边刷手机新闻一边小口喝豆浆。她今天要去中影,参与《2012》上映前的最后一场媒体见面会——这片子虽然只是客串,宣传期却跑得比主演还勤。
“韩总昨天又催你了?”她抬眼看向何越。
“嗯,首映礼我去不了。”何越把抹好果酱的面包片递给柳亦菲,“《画皮》的片尾曲今天必须定下来,声乐老师都约好了。”
柳亦菲接过面包,眨眨眼:“张靓颖下午来试音?”
“对,约的三点。”何越看了眼时间,“吃完咱们一起过去,你先跟剪辑那边对最后一遍画面。”
七点半,三人各自出门。
赵丽影的保姆车先一步驶出小区。何越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副驾驶上的柳亦菲正低头回微信——是《画皮》剧组群里,导演在催进度。
车流缓缓移动,京城初冬的早晨泛着灰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