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5:钓水鱼(1/2)
第827章5:钓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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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美凤摘下墨镜,一脸微笑地看著货柜货车的后板,她没有穿自己标志性的红底华伦天奴,而是一双运动鞋。
今天的主题是运动,不是都市丽人。
「啪!」
美凤对著女助理打了个响指,指了指站在货柜货车前面的两个哑佬。
覃燕见到美凤的指令,她打开车门,把一个小腰包拿了出来,扔给了年纪大的哑佬。
年长哑佬接过腰包,扯开拉链,认真地清点了一下腰包内的银纸,然后对著同伴点了点头。
同伴立刻行动起来,掏出两个板子,扔给大佬一个,两人一起启动机关,货柜后盖直接开启。
后盖在液压杆的帮助下,缓缓上升,露出里面的急救车。
年长哑佬打开车尾的储物箱,把里面的铁板抽出来,费力展开,搭在车尾的卡扣上。
坐在急救车驾驶室中的蒙面匪徒,通过后视镜看到背板撤掉,也是赶紧启动急救车。
后车厢内的狗男女,叽叽歪歪的一路了,自己听著就火大。
要不是尾款没收到,自己需要克制,早就把这对叽叽歪歪的野鸳鸯脑袋打爆江。
铁板搭好,蒙面匪徒就松开手刹,挂上倒挡,踩上离合。
年长哑佬爬上车,打开机关,让挡住轮胎的机关落下,给急救车驾驶室内的蒙面匪徒一个手势。
蒙面匪徒赶紧启动急救车,慢慢地后退,缓缓下,很快就开到了塑料布上,车下到地面上,人也从驾驶室跳下来。
「我大佬要我来收数!」
蒙面匪徒把外面的塑料雨衣扯开,露出了里面的土地瓜。
美凤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种小角色身上,她又打了个响指,让女助理覃燕把准备好的银纸给这个小角色。
覃燕从车上拿出一个小箱子,给了蒙面匪徒,并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这个碍事的家伙可以闪人了。
蒙面匪徒打开箱子,清点了一下银纸,见数目对,就合上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两个哑佬也正麻利地收拾东西,在两分钟之内就搞定一切,关门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仓库内只剩下这几个工人,美凤和她的手下们。
「有没有搞错!」
「把车门打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全是一群蠢猪!」
美凤等了几秒钟,见没有人主动去开急救车的车门,也是很无语,直接开口吐槽。
长毛也是抓了抓头,赶紧上前,帮老细把急救车后车厢车门打开。
急救车后车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里看,发现躺在急救床上的池梦鲤,正搂著护士打扮靓女唱十八摸。
「一摸摸到头发边,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乌云遮满天!二摸:摸到眉毛边,两道眉毛弯又弯,好似月牙挂天边。」
三摸摸到眼睛边,两眼秋波像葡萄,勾魂又摄魄,四摸摸到鼻子尖,高高鼻梁像小山,
美凤幻想过无数次跟靓仔胜第一次见面的方式,但这些方式中,绝对没有如此休闲的方式。
「胜哥,您真巴闭,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真是巴闭!」
美凤拍了拍手,打断池梦鲤的小曲演奏,能在未知危险当中哼唱小曲,这也是大将风范。
池梦鲤拍了拍大眼仔靓女的翘臀,让这个扑街八婆赶紧起来,压的自己的胳膊都麻了!
大眼仔丽丽酱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她坐起来之后,发现车外看热闹的众人,她赶紧摆了摆手,跟大家打招呼。
长毛这次有眼色多了,他赶紧上了急救车,从昏迷的0记差佬的身上搜出钥匙,把手铐打开,放池梦鲤自由。
「挑那星!」
美凤看到车厢地板上的0记差佬,也是感觉脑袋很痛,立刻跟长毛说道:「派人把这个扑街送走。」
「装上车,拉到将军澳去,扔到自助电话亭旁,搞定之后给差馆ca电话。」
丢了一个嫌疑人,差馆肯定不会大动干戈,但要是丢了一个差佬,还丢了一把狮子鼻,肯定会闹上天。
把0记差佬赶紧送出去,顺便把条子们的目光引到将军澳。
美凤把目光从0记条子身上挪开,看向站起身的池梦鲤。
「你是生面孔,我应该没见过,但你知道我,并且相貌还不错,有点老!老家伙的女人,还愿意花大价钱来搞我。」
「我想想!你是美凤那个八婆!」
池梦鲤一肩膀顶开前面的长毛,跳下车,站在铺设好的塑料布,看著眼前的半老徐娘。
「胜大佬真是伶牙俐齿啊!」
美凤拍了拍手,来赞扬池梦鲤这段非常靠谱的推理,她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先给你胜大佬您看一样东西。」
长毛跳下车,看向自己的兄弟们点了点头,让他们把人推出来。
这几个鱼类加工厂的工人,立刻走出了仓库,三分钟之后,他们推进来一个十字架。
十字架上不是别人,正是提前离开的菠菜东。
绑著菠菜东的十字架很特别,是一台加装了万向轮的移动铁架十字台。
铁架主体焊得结实,底部四个轮子被闸片固定著,菠菜东的手腕和脚踝被拇指粗的麻绳死死勒住。
绳结是货运工捆重物时常用的死结,他没怎么挣扎,深褐色的血痂已在麻绳与皮肤的缝隙间凝固成硬壳。
只有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会让皮肉轻微牵动,偶尔蹭裂痂皮,渗出细若游丝的血丝。
他的头无力地垂著,额前凌乱的头发被汗水、血渍和尘土黏在脸上,像一撮撮肮脏的枯草,遮住了半只眼睛。
另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窝泛著紫黑色的淤青,肿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眼白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
像是被人用沉重的铁棍狠狠砸过,连转动眼球都带著钻心的疼,他便索性不怎么动,任由视线落在脚边的水泥地上。
欢骨处高高肿起,像塞了两个发酵的面团,连带著半边脸颊都失了原本的轮廓,青紫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伤口发炎的征兆。
嘴角裂了道深可见肉的口子,干涸的血渍从嘴角一直蔓延到下颌线,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壳,他偶尔无意识地抿一下嘴唇。
并非挣扎,只是生理上的细微动作,却也会牵扯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身上的昂贵西服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碎布片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裸露的胳膊和胸膛上满是交错的鞭痕,鲜血顺著皮肤的纹路往下淌。
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全身的伤口,都像有一把钝刀在胸腔里来回切割,疼得他浑身轻轻发颤。
池梦鲤脸上依旧挂著笑容,但双眼中冒著怒火,可以把钢铁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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