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给山君找个伴(2/2)
施童笑着答道:“四个炼虚一位登楼,皆是大菩萨一脉。还有七名剑修,应该是昆吾洲散修。其余修为在元婴之下的炼气士有二十七人,武修十九人。”
顾白白闻言,愣了愣,她都不知道这么多人盯着她呢。
刘暮舟这才言道:“都知道你跟那混小子的关系,稍微动动脑子就懂得守着你等姜玉霄露面,你好歹也这么高的修为,也是一山之主了,怎么连这个都没察觉?”
顾白白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着急,我……”
关心则乱嘛!
看来奶孩子是真将人家的心偷走了。
一壶热茶很快沏好,刘暮舟倒了一碗给顾白白,而后言道:“喝茶,喝完我送你离开。就按我说的,找个安静地方住一段日子,姜玉霄一定找得到你。”
哪承想顾白白摇着头,神色焦急:“不喝了,现在就走可以吗?”
刘暮舟叹道:“你顾白白与从前还真是判若两人,你不喝,让我喝一碗茶总行吧?喝完茶,我光明正大送你去渡龙峡。”
顾白白一皱眉:“渡龙峡?那还不是会被人跟上?”
刘暮舟淡然道:“莫担心,到时候你看看谁敢嘛!”
一碗茶,喝了足足有一刻。
顾白白也从最初的焦躁难安到现在的略显平静了。
不多时,刘暮舟就带着顾白白走到了客栈前。
灵眸与乔小年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心说东家总算是出现了,这都跪多久了。
而此时,刘暮舟大大方方抬起手,并指以混沌剑气凌空画符。
一道符印落下后,只见刘暮舟手掌轻拂,一道剑意极重的符箓凭空出现。
饶是顾白白知晓刘暮舟的厉害,也还是被这随手可画十阶符箓的手段震住了。
是啊!他的剑越来越重,以至于顾白白差点忘了他刘暮舟练剑之外,符阵双绝。
可还没等她震惊完,又见两刘暮舟再次抬手,一张剑气符竟然变作十张。
刘暮舟将符箓收在手中递给顾白白,随后笑道:“我没什么宝物,就送你登楼十剑吧。”
顾白白眼眶再次泛红,猛然间后退,而后扑通跪下:“多谢教主!”
刘暮舟轻声道:“去吧。”
待顾白白踏水进了渡龙峡谷,刘暮舟转身坐在了河边长椅上,慢悠悠地点起烟。
猛吸一口后,刘暮舟跷起腿,缓慢开口:“谁想要挣这份钱,那就光明正大去挣。今日我倒要瞧瞧,谁敢跟去?真当我刘暮舟可欺?”
音浪竟化作一道水波般的涟漪,往方圆三万里涌去。合道之下,所有人都不得不听刘暮舟这番话,也就合道还能略微抵挡。
又一口烟,还没吐出来呢,北方突然传来一道钟声,而后才有一道带着佛音的声音传来,一位金身罗汉出现在天幕之上,怒视刘暮舟。
“截天教主未免太霸道了!杀我师尊也就罢了,你那恶徒竟敢闯入灵山盗我师尊遗物、伤我僧众,你作为一洲魁首,还是一教之主,竟这般光明正大袒护于他?”
刘暮舟都没抬头,只是淡然道:“你真当我是瞎子吗?盗武陵之物我算他不对,已然将其逐出截天教,还不够?至于伤你僧众,谁先出手依依不饶的?想挣这个钱的人都听好了,十年之内,谁有本事寻到他杀了他,我刘暮舟不会管。但谁要是敢打我徒儿道侣的主意,那就试试。”
话说完,乔小年与灵眸对视一眼,总觉得少了点儿……霸气!
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理亏啊!
哪承想天上那位突然冷哼一声:“十年?好,就十年,可谁能保证你刘教主不会暗中出手?姜贼做出那般事情,想来也是上梁不正,让我如何信你?魔教就是魔教!”
风满楼上,苏梦湫面色阴沉。
“少拦我,我去把他切碎。”
青瑶死死拉着苏梦湫,“哎呀!你别这么大火气!主人自有分寸。都不准去,谁敢擅动,别怪我翻脸!”
渡龙山上一大群想剁臊子的人强行压下怒气,一个个都骂骂咧咧。
“这贼驴,简直吐不出象牙来!”
反观刘暮舟,此时缓缓抬起眼皮,仰头望去:“信不信是你的事。”
天幕之上,那位金身罗汉冷哼一声:“既然如此,跟与不跟,就是我的事了!”
此时青瑶也无奈了,缓缓松开苏梦湫,叹道:“真是上赶着找罪受。”
果不其然,刘暮舟突然一乐:“你很会说话啊!来来来,我们聊聊。”
话音刚落,长椅上哪里还有刘暮舟身影?
僧人面色微微一沉,正要散开神识查探呢,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他惊恐转头,唯见一张笑脸而已。
轰隆一声,天幕之上灵气炸裂,肯定是僧人灵气,刘暮舟有没有。
紧接着,云海被那炸开的灵气掀去千里,顿时千里晴空。
迁君山却遭了无妄之灾,被个天上掉下来的和尚砸出个百丈深坑!
尘埃散去,僧人怒目朝天,“法天相……”
一个地字尚未说完,就见一只巨大拳头从天而降,轰然巨响之后,深坑扩宽了极多。
巨大拳头消散,紧接着,一道又一道混沌之气重叠下坠,大坑顷刻间被阵法包裹。
到了此时,刘暮舟才飘飘然落下。
大坑之中,金身罗汉身上金色黯淡了几分,血色浓厚了几分,多在脸上,口鼻之间。
“韩山君,给你找个伴,这位罗汉未来百年就辛苦你照顾了。”
那些个还对追上顾白白抱有侥幸的散修,一听这话,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什么叫作死,这就是。”
“换我有刘教主那等修为,早扇他了!”
没几个人注意到,镇压大阵,在十阶巅峰!除非如今坐镇灵山的那位亲自出手,否则没人能救他出来。
刚刚赶来的季渔落地后,摇头道:“什么叫蠢人,这就是。明知道过几天全天下都要为难刘暮舟,还挑这时候找事,不就被人当沙包揍了吗?”
季桃一脸疑惑:“先生,为啥这时候不能挑事?”
季李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先生,是三月初三这个日子太恶心,刘教主虽愿意受戒,但也得让天下人知道,他很不满。”
季渔笑道:“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