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2/2）

她抬起头，看向卡卡潘，紫色的眸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两个吗？”

卡卡潘闭上眼，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又点了点头：“是两个。”

卡卡潘闭上眼睛：“我吻了她们。两个都吻了。”

这是事实，他不打算…至少现在不想用谎言来欺骗娜姿。

“……”

娜姿的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都……”

“是。”

卡卡潘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也……看不懂自己了。前脚跟莉莉艾做好约定，后脚就又放不下小遥……现在的我，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没有资格……面对你。”

他说完这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靠在门上，等待娜姿的愤怒，等待她的失望，等待她用超能力把他扔出去——

“……！”

他的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娜姿的心上。

少女久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卡卡潘以为她会生气，会失望，会让他离开，可等了许久，他却听到了一阵细碎的、压抑的声响。

娜姿站了起来，她的眼眶泛红，嘴唇紧紧咬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她一步步走向他，脚步有些踉跄，走到他面前时，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我也加入好了。”

卡卡潘猛地睁开眼睛。

娜姿已经站起身。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一步步走向卡卡潘，声音颤抖却清晰：“如果她们可以……那我也加入好了。”

卡卡潘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娜、娜姿？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也加入。”

娜姿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决绝。

她看着他震惊的脸，看着他眼底的不敢置信，忽然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高冷和疏离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和委屈。

“娜姿，你……”

卡卡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娜姿突然提高音量，泪水不断滑落，“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这样很傻！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

她走到卡卡潘面前，仰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在你出现之前，我都是一个人在道馆里……被那个黑暗的人格掌控着，把周围的人变成玩偶，把挑战者变成娃娃……我那么孤独，那么痛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道馆里冷冰冰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爸爸妈妈想靠近我，我却只能把他们推开……”

她往前一步，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卡卡潘。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卡卡潘的衣角：“是你来到金黄道馆，是你用常磐之力唤醒了我，是你带我一起去旅行……因为你，我才能接受爸爸妈妈，才能结交朋友，才能变成现在的我……”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打湿了他的后背，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他心口发疼。

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是你……是你来到金黄道馆，跟我对战，跟我说话，带我离开那个冷冰冰的地方。跟你一起在关都旅行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我学会了接受爸爸妈妈，学会了跟别人交朋友，学会了……原来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小卡，我很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卡卡潘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后背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能感受到她的泪水。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娜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的脆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娜姿。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用超能力解决一切，总是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的娜姿，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莉莉艾和小遥，你都不想伤害……可是小卡，如果你有痛苦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分担？”

她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卡卡潘。她的脸颊贴在他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娜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带着哭腔，带着期盼，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

……

【呦齁齁齁齁齁~~用爱发电！！！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