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我真的还没碰(1/2)
那枚暗红色的筹码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破空声,只有一声脆响。
“啪。”
刀疤森正准备送入嘴边的雪茄从中折断,半截烟头掉在大腿上,烫得他浑身一激灵。但他顾不上抖落烟灰,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眼珠子死死瞪着身后那面实木护墙板。
那枚塑料筹码,竟像是一把刚出炉的利刃,切断雪茄后完全嵌入了身后的橡木板里,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黑缝。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那个把玩甩棍的领头汉子,眼皮狂跳,手里那根刚才还舞得虎虎生风的铁棍子,现在却觉得有些烫手。这得是多大的指力?要是这玩意儿打在喉咙上……
“手滑了。”
叶天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甚至懒得看刀疤森一眼,目光落在那个领头汉子身上,“刚才你说,谁是闲杂人等?”
汉子喉结上下滚动,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浩已经动了。
这胖子平时看着嘻嘻哈哈,动起手来却是一点含糊都没有。他抄起桌上那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反手就是一抡。
“砰!”
一声闷响。
那汉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哎呀,我也手滑了。”
李浩甩了甩手腕,一脸无辜地看着周围那几个想冲上来却又不敢动的黑衣人,“哥几个,谁还想试试这水晶够不够硬?”
刀疤森毕竟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面上还能强撑着一口气。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从沙发软垫下摸出一把黑漆漆的短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叶天眉心。
“练家子是吧?古武是吧?”
刀疤森脸上的横肉突突直跳,声音嘶哑,“老子就不信,你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
“砰!”
枪声没响。
响的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没人看清叶天是怎么动的。
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叶天就已经出现在刀疤森面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刀疤森握枪的手腕,然后反向一折。
那种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手腕一阵剧痛。
猎枪哐当落地。
紧接着,叶天按住刀疤森那颗光头,狠狠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撞。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
茶几上的酒瓶、果盘震得乱跳,昂贵的xo洒了一桌子。
刀疤森满脸是血,晕头转向地还没来得及惨叫,叶天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狠狠碾压着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我不喜欢被人拿枪指着。”
叶天俯下身,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透进骨子里的寒意,“刚才那个问题,我不想问第二遍。赵建国,在哪?”
刀疤森痛得浑身抽搐,但嘴还挺硬,一边吐血沫子一边狞笑:“小子……你有种弄死我……咳咳……赵建国是你叶家的人,你来问我?哈哈哈……你想知道?下地狱去问吧!”
“嘴挺硬。”
叶天面无表情,脚下力道骤增,“李浩,把他那两个铁胆拿来。”
李浩嘿嘿一笑,捡起地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健身铁球,在手里抛了抛,“天哥,这玩意儿塞嘴里估计能把牙都崩光,怎么玩?”
“我想听听响。”
叶天指了指刀疤森摊在地上的左手。
李浩心领神会,高高举起铁胆。
“别!别别别!我说!我说!”
看着那两颗铁球就要砸碎自己的手骨,刀疤森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是求财的,不是求死的。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豪门软蛋,这是两个煞星!
“赵建国……赵建国昨晚就被接走了!”刀疤森大吼,“是秦家!秦家的大少爷秦风!赵建国把你们叶家在城南那个项目的底价卖给了秦风,这会儿估计早就拿着钱跑路去国外了!”
叶天脚下动作一顿,眉宇间闪过一丝冷厉。
秦家。
京都四大家族之一,一直跟叶家不对付。
“秦风?”叶天收回脚,嫌弃地在刀疤森昂贵的西装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他费这么大劲搞那个项目,不只是为了钱吧?”
“我也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刀疤森捂着红肿变形的手腕,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秦少……秦少说,只要拿下了城南的地,叶家资金链就会出问题,到时候……到时候他就以此为筹码,逼……逼苏家退婚……”
空气骤然降温。
李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里那两颗铁胆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逼谁退婚?”叶天偏过头,眼神如刀。
刀疤森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逼……逼苏沐雪小姐跟您退婚。秦少今晚在‘云顶天宫’设宴,说是谈城南项目的合作,其实……其实是准备了‘好东西’,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把这事儿给坐实了……”
“好东西?”
李浩骂了一句脏话,一脚踹在刀疤森肚子上,“你们这帮畜生!”
叶天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几点了?”他问。
“晚上八点半。”李浩看了一眼腕表,脸色难看,“云顶天宫那边宴会应该是八点开始。”
半个小时。
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叶天转身就走,步伐极快,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哥,这光头怎么处理?”李浩指了指地上的刀疤森。
“打断三条腿,扔出去。”
叶天头也不回,“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让他这辈子都在阴沟里爬。”
……
云顶天宫,京都最奢华的空中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璀璨迷离的夜景。
八十八层的高度,足以俯瞰这座欲望都市的所有繁华与罪恶。
苏沐雪坐在长条餐桌的一端,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晚礼服,露出的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沐雪,怎么不喝了?这可是我特意从法国酒庄空运回来的那一批,醒得刚刚好。”
坐在对面的男人端着酒杯,笑容温和儒雅。
秦风。
秦家大少,京都圈子里有名的谦谦君子。
但苏沐雪此刻看着那张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自从十分钟前喝了那杯餐前酒,她就感觉浑身燥热,手脚开始发软,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有些重影。作为豪门子女,她受过相关的训练,很清楚这是被下药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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