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无限流之中式副本 > 第799章 竹编古村与毛竹的坚韧

第799章 竹编古村与毛竹的坚韧(1/2)

目录

离开土陶村,循着竹篾的清意,如飞鸟般向西南穿越荒漠。三月后,一片被梯田环抱的村落宛如世外桃源般出现在竹海深处。

竹编在晒谷场上铺开,恰似青绿色的云毯,编坊的竹堆里躺着劈好的篾条,几位老匠人如雕塑般坐在竹荫下,正用竹丝编织箩筐。篾条在指间穿梭,犹如灵动的流泉,空气中浮动着毛竹的青涩与竹油的清香——这里便是以手工编织竹器闻名的“竹编村”。

村口的老竹坊前,坐着一位正在破竹的老汉,姓竹,大家都亲切地叫他竹老爹。他的手掌被竹篾划出道道细痕,犹如岁月的刻痕,指腹带着常年摩挲竹条的厚实茧子,却如艺术家般灵活地用篾刀将毛竹剖成三层篾,最内层的篾丝在他掌心柔韧如棉线。

见众人走近,他如捧着稀世珍宝般举起一根剖好的青篾,自豪地说:“这毛竹要选‘小满后的三年生竹’,竹节长、纤维密,编出的竹筐能经十五年日晒而不脆化,越用越亮,宛如岁月的沉淀。现在的塑料筐看着光滑,却软得像面条,三年就变形开裂,犹如短暂的生命。”

艾琳娜轻触竹坊外一只“方格纹”竹箩,箩身的经纬交织紧密如织锦,竹篾的天然青绿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翡翠般迷人。凑近能闻到毛竹特有的清苦香气,如同一股清泉在心中流淌,忍不住问:“老爹,这里的竹编手艺传了很久吧?”

“两千七百年喽,”竹老爹指着村后的千年竹海,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那是他心中的宝藏,“从春秋时,我们竹家就以竹编为生,那时编的‘竹笥’,被士人用作书箱,《诗经》里都记着‘籊籊竹竿,以钓于淇’。”

我年轻时跟着师父学竹编,光练破竹就练了九年,师父说毛竹是青山的筋骨,要顺着它的肌理剖篾,才能让竹编藏着山泉的坚韧。”

他叹了口气,从竹坊角落的木箱里取出几卷泛黄的编谱,上面用墨笔勾勒着竹器的样式、打结的技法,标注着“储物篾宜细”“挑筐篾要粗”。

小托姆展开一卷编谱,绵纸已经被竹汁浸成淡绿,上面的编样线条规整如棋局,

还画着简单的工具图,标注着“篾刀需钢锻”“烘竹火用松木”。“这些是竹编的秘诀吗?”

“是‘竹经’,”竹老爹的儿子竹风抱着一捆刚编好的竹席走来,席面在他臂弯里如叠起的青浪,

“我爷爷记的,哪片山坡的毛竹适合编细活,哪类器物该用‘六角编法’,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这篾条的宽窄,”

他指着编谱上的批注,“是祖辈们用指节量出来的,太宽则显笨,太窄则易断,要像梯田的田埂,疏密相济才得法。”

他指着最旧的一本,纸页边缘已经发黑发脆,

“这是汉朝时的,上面还记着歉年怎么省竹料,说要把旧竹编拆了重编,掺新篾做成‘花格篾’,借花色遮接头,既耐用又显巧思。”

沿着石板路往村里走,能看到不少废弃的竹坊,地上散落着朽坏的旧竹器,墙角堆着生锈的篾刀,

只有几家仍在忙碌的作坊里,还飘着竹屑与竹油的气息,老匠人们正用细篾修补竹篮的破洞,动作麻利如穿针。

“那家是‘祖竹坊’,”竹老爹指着村中心的老竹楼,楼下石臼里还堆着待剖的毛竹,

“村里的老人们轮流守着,说不能让这门手艺断了。

我小时候,全村人都围着毛竹转,砍竹时唱山谣,编篾时比手巧,

晚上就在竹坊里听老人讲‘竹神显灵’的故事,哪像现在,年轻人都去城里买行李箱了,村里静得能听见篾条摩擦的‘沙沙’声。”

竹坊旁的烘竹灶轻烟袅袅,宛如轻纱,竹篾在炭火上犹如害羞的少女,慢慢褪去青涩。

墙角的晾篾架上摆放着处理好的篾丝,仿佛披着淡黄色的纱衣,旁边的陶罐里盛着用来防蛀的竹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同一股清泉在空气中流淌。

“这竹篾要‘三烘三浸’,”竹老爹用砂纸轻磨篾条边缘,就像呵护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让竹丝变得光滑无毛刺,

“炭火烘能去竹性,清水浸能增柔韧,机器剖的篾条看着匀,却没这股子能承重的筋骨。

去年有人想把烘竹灶改成电烤箱,被老人们拦下来了,说这是村里的根,不能动。”

正说着,山下来了几个开货车的人,他们犹如一群贪婪的狼,拿着秤称竹筐的重量,嘴里念叨着“物流成本”“超市定价”。

“是来收竹编的批发商,”竹风的脸色沉了沉,

“他们说手工竹编利润薄,要我们用胶水粘合代替编织,还说要往竹篾上刷绿漆,说这样更鲜亮。

我们说这自然的竹色是青山的本色,编结的纹路是手劲的印记,他们还笑我们‘守着老竹海喝泉水’。”

傍晚时分,夕阳如同一幅金色的画卷,为梯田镀上一层金红。竹老爹突然起身,仿佛一位即将出征的战士:“该编‘福字纹’竹篮的提梁了。”

众人跟着他走进“祖竹坊”,只见他将七根粗篾如同变魔术般,按“三股绞编”法拧成提梁,再用细篾在提梁与篮身衔接处编出“回字纹”加固,

每一次缠绕都犹如舞者的步伐,轻盈而有力,让提梁与篮身浑然一体。

“这编法要‘刚柔相济’,”竹老爹解释,“粗篾承力,细篾连缀,要像山石与藤蔓,相依相存才稳固。

老辈人说,毛竹记着匠人的心意,你对它用心,它就给你承重,就像在竹海生活,要懂借力才长久。”

小托姆突然发现,某些竹器的底部编着细小的花纹,有的像竹叶,有的像竹节。“这些是标记吗?”

“是‘竹记’,”竹老爹翻转一只旧竹篮,底部编着个小小的“竹”字纹样,

“老辈人传下来的,每个竹匠都有自己的记,既是落款,也是保证。你看这个‘双竹纹’,”

他指着一只传世竹笥的边缘,“是我太爷爷编的,说每件竹器都要对得起毛竹的馈赠,不能偷工减料,都是一辈辈人编在竹里的信誉。”

夜里,竹坊的油灯亮着,竹老爹在灯下教竹风编“缠枝莲”纹,细篾在两人指间缠绕出莲花的轮廓,花瓣的弧度随竹篾的自然韧性变化。

“这缠要‘顺篾而为’,”竹老爹捏着竹丝调整角度,“强扭则篾断,顺势则纹活,就像处世,要因势利导才和谐。”

他望着窗外的星空,“机器编的快,可它编不出‘竹记’,那些花纹只是程序的复刻,没有竹海的魂。”

竹风突然说:“我打算把城里的五金店关了,回来学竹编。”

竹老爹愣了愣,随即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篾刀:“好,好,回来就好,这毛竹总要有人懂它的刚和柔。”

接下来的几日,村里的老人们都行动起来,有的整理“竹经”做档案,有的在竹坊前演示竹编,

竹老爹则带着竹风教孩子们砍竹、剖篾,说就算塑料筐再多,这手工竹编的手艺也不能丢,留着给后人看看老祖宗是怎么用毛竹编出日子的。

当传统工艺专家赶来考察时,整个竹编村都沸腾了。

他们看着“竹经”上的记载,抚摸着那些带着“竹记”的老竹编,连连赞叹:“这是竹编技艺的活化石啊,比任何现代器皿都有自然的灵韵!”

离开竹编村时,竹老爹送给他们每人一只竹编小簸箕,簸箕面上编着简单的竹节纹,竹篾的接口处还留着手工打结的痕迹,握在手里能感受到竹丝的坚实与温润。

“这簸箕要晒新收的谷粒,”他把竹编递过来,带着山泉的清冽,“越用越光滑,就像这竹海,立在山间千年,却藏着最质朴的馈赠。

竹可以砍,可老祖宗的法子不能忘,那是用千年山风炼出的坚韧。”

走在离村的路上,身后的竹编村渐渐隐入竹海,篾条摩擦的“沙沙”声仿佛还在山谷间回响。

小托姆掂着竹簸箕的重量,感受着竹篾的轻盈与结实,突然问:“下一站去哪?”

艾琳娜望着北方的草原,那里隐约有座毡房坊的轮廓。

“听说那边有个‘毡房村’,村里的匠人用羊毛擀制毡毯,羊毛经过反复捶打后细密保暖,

一块毡毯要擀七日,越用越软,只是现在,化纤地毯多了,手工毡毯少了,捶毛的木槌都快朽了……”

毛竹的清香还在鼻尖萦绕,艾琳娜知道,无论是坚韧的竹编,还是泛黄的竹经,那些藏在编结里的智慧,从不是对青山的掠夺,

而是与竹海的共生——只要有人愿意守护这座村落,愿意传承竹编的匠心,愿意把祖辈的生存哲学融入每一根竹篾、

每一次编织,就总能在交错的纹路里,编出生活的筋骨,也让那份流淌在竹记里的质朴,永远滋养着每个与梯田相伴的日子。

离开竹编村,循着羊毛的暖意向北方穿越竹海,三月后,一片被草原环抱的村落出现在河流蜿蜒的谷地。

毡毯在晒场上铺开如厚重的云朵,毡坊的木架上堆着梳理好的羊毛,几位老匠人坐在毡房前,正用木槌捶打羊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