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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9章 方静留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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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陆浩话音落下,方静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别提多尴尬了,她没想到在申亚东都附和自己的前提下,陆浩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她。

“陆县长,你刚才说市领导的要求,应该指的是叶市长吧。”方静故意说道,用屁股想,她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叶紫衣。

这时,关晓青插话道:“方静同志,陆县长说的自然是陈书记和褚市长了,叶市长虽然非常关注我们安兴县的政府工作,但是她从来不会干涉我们县干部调整的事,这毕竟是安兴县内......

清晨六点,党校宿舍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斜照在床头那本翻旧了的《之江新语》上。陆浩已经坐起,笔记本摊开在膝头,昨夜写完的发言稿静静躺在旁边。他没有急于收拾行李,而是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出神。这半年,他读完了四十三本书,参加了十七场专题研讨,与来自全国各地的五十六位同学深入交流过基层治理的经验与困境。思想如刀刃般被反复打磨,而初心,却在一次次碰撞中愈发清晰。

手机震动,是关晓青发来的消息:“柳坪村饮水工程今日正式通水入户,县融媒体全程直播,群众自发组织文艺演出,现场挂满了写着‘感谢党、感谢陆书记’的横幅。”后面附了一段视频??清澈的水流从崭新的水龙头喷涌而出,孩子们尖叫着捧水洗脸,老人们颤抖着手接满一盆,低头轻啜,眼角含泪。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她仰头喝完一杯水,对着镜头甜甜地说:“妈妈说,这是甜的。”

陆浩笑了,眼眶微热。他知道,那一股清流,不只是穿山越岭而来的山泉,更是穿透多年冷漠与怀疑的信任之水。

七点整,他拖着行李走出宿舍楼。校园静谧,梧桐树影斑驳,几位早起晨读的同学点头致意。班主任已在门口等候,递来一份文件:《关于推荐优秀学员赴中央政策研究室短期跟岗学习的通知》。陆浩扫了一眼,轻轻摇头:“谢谢组织厚爱,但我申请返回原岗位。”班主任略显惊讶,随即微笑:“你不是第一个拒绝的人,但你是第一个理由如此简单的人。”

“因为我答应过他们,要回去。”他说得平静。

八点半,结业典礼开始。礼堂庄重肃穆,领导讲话、颁发证书、合影留念,一切井然有序。轮到陆浩作为代表发言时,全场安静下来。他没有拿稿子,只是站在讲台中央,像面对一群老朋友那样开口:

“我来自一个名叫安兴的小县城。三年前,那里信访成堆、干群对立、项目停滞、人心涣散。有人说,那是烂摊子,没人愿意接。可我觉得,每一个‘烂摊子’背后,都是无数双渴望被看见的眼睛。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口号,也不是搞形象工程,而是把村级账本搬到阳光下。有人反对,说这是不信任干部;有人质疑,说技术会侵犯隐私。但我们坚持做了。因为真正的信任,从不需要闭门运行的‘默契’,它必须建立在透明与可验证的基础之上。

然后我们修路、通水、建厂、引资。每一步都很难,也有人倒下??有的是因为贪欲,有的是因为怯懦,还有的,仅仅是因为习惯了沉默。但我始终记得一位村民对我说的话:‘我们不怕你做不好,只怕你不想做真事。’

这句话,成了我所有行动的起点。”

台下鸦雀无声,许多人低头记录,有人悄悄拭泪。

“有人说,我在打造‘个人品牌’。可我想说,如果为民办事成了‘立人设’,那这个社会才真正出了问题。权力的意义,从来不是让你站在高处俯视众生,而是让你有能力弯下腰,去扶起那些跌倒在规则之外的人。

这半年的学习让我明白,改革不能只靠激情,更需要制度设计的能力、法治思维的支撑和长远战略的定力。但我也更加坚信:无论理论多么高深,政策多么周密,若失去了对土地的敬畏、对人民的共情,一切都将沦为纸上谈兵。”

掌声响起,持久而热烈。

典礼结束后,他独自走在林荫道上,接到肖汉文的电话。“听说你要回来?”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嗯,今天就走。”

“很好。”停顿片刻,“省里有位置空出来,有人提议调你进厅级班子。我帮你推了。你现在最不该去的地方,就是离基层太远的办公室。”

陆浩沉默。

“你在安兴种下的树,还没到摘果的时候。别急着往上爬,先看看根扎得够不够深。”

“我懂。”他轻声答,“我会继续把‘阳光政务’推向纵深,也会启动新一轮干部作风整顿。有些顽疾,光靠制度压不住,还得刮骨疗毒。”

“那就去做。”肖汉文语气坚定,“记住,真正的领导者,不是没有敌人的人,而是明知有风暴迎面而来,依然选择前行的人。”

中午十二点,高铁缓缓驶出站台。陆浩靠窗而坐,手中握着那封他曾写给全县干部的公开信复印件。对面座位是一位年轻母亲,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她低头翻看手机,忽然轻声惊呼??原来是刷到了“方水茶”登上央视《品牌强国》栏目的新闻片段。画外音正说着:“一瓶源自贫困山区的柠檬茶,如何通过数字化溯源与全民监督机制,成长为年销十亿的国民品牌?”

女人看了许久,终于注意到身旁这位神情平静的中年男子。“您……是不是陆书记?”她试探着问。

陆浩笑了笑:“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在安兴老家看过你的宣传海报,而且……”她指了指孩子额头贴着的一张卡通贴纸,上面印着一个小茶瓶,写着“我爱方水”。

那一刻,他心头一震。

原来有些影响,并不需要宏大叙事来证明。它藏在孩子的贴纸上,藏在农妇的笑容里,藏在每一个普通人愿意再次相信政府的眼神中。

傍晚六点,列车抵达安兴站。站台上没有迎接队伍,只有关晓青一人撑伞等候??春雨淅沥,暮色如墨。她接过行李,低声说:“大家都想来,但我让他们别打扰你。你说过,回家不需要仪式感。”

他点头,钻进车里。车内整洁如初,后座放着一束野菊花,是他母亲最爱的那种。“我妈最近怎么样?”

“血压稳定了,上周还去村活动中心跳了广场舞。她说,等你回来,请你吃她亲手包的荠菜饺子。”

陆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胜利的归来,而是一次重新出发。他知道,等待他的不会是鲜花与掌声,而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复杂难解的利益纠葛、以及某些仍在暗处窥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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