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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顺者昌逆者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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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崇礼顿时疑惑道,“贤弟也要去座谈会”

“正是,我以前好歹也是书商,听说此次座谈会除了造纸行业,还涉及印刷行业,还有那每月一期的工商报,版面精美,字跡清晰,而且印刷量如此之大,定是运用了什么新的印刷术,愚弟也想去看看,长长见识。”

“原来是这样,那也好,不过就是我们要继续叨扰贤弟了。”

“哈哈,不妨事,远来即是客嘛,我正好乔迁新居,就有故人来访,岂不是一件喜事。”

两人正说话间,今天晌午的第二班列车就到了,离著老远就开始减速,然后逐渐剎车,在一片车轮和剎车闸瓦的刺耳摩擦声中,列车终於稳稳的停在湖州火车站前方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一群稀稀拉拉的旅客,然后又有一群穿著藏蓝色中山装,头戴大檐帽,帽子前面还带著铁路標誌帽徽的乘务员,出现在各节车厢的门口。

李皋身著乘务员制服站在门前,对著空地上的人群大声喊道,“有没有要坐车去京师的路过长兴、广德、宣城、南陵、繁昌、芜湖、当涂,中途可以下车,要上车的抓紧时间,三刻之后就走。”

李皋,就是南京城里那个酒楼的跑堂小二,后来筑路队招工,他从酒楼辞职跑去参加筑路队,因为年轻又识字,顺利的被选入夜校,学习铁路相关知识,然后正式成为交通部铁道司,南京铁路局下属的正式铁路职工,有编制的那种。

经过数个月的学习,现任乘务员一职,负责管理一个车厢的旅客,给人家端茶倒水,偶尔还要卖票,感觉跟以前当跑堂伙计也差不多,但李皋很喜欢这个职业。

一来可以跟车到处跑,涨见识,二来他这个乘务员好歹也算半个管理人员,车上的150个旅客都得听他的,三来乘务员也有上升空间,以后可以升职到乘务长,副车长,车长,站长,段长,局长,不过那就比较远了.

等李皋一嗓子喊出,立刻就有一群人围了上去,赵元朗赫然就在第一个,“小郎君,又见面了,今日我要27个座位,去当涂,我还有许多行李。”

“赵先生,你这是搬家要搬完了”李皋见到赵元朗立刻打招呼道。

“正是,这是最后一趟了,因此把家眷也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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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就先给你办吧,你有多少行李”

“一个书柜,两张桌案,还有十几口大箱子,两个陶缸。”

“跟我搬到前面的棚车里吧,我给你开条子。”

“好好好,多谢。”

李皋在前面带路,赵元朗则是带著几个力工抬著东西装车,閔崇礼也连忙叫自己儿子和两个隨从过去帮忙,一帮人把行李装了车,李皋也写好了条子,贴到每一件行李上,代表这是谁的东西,然后又写个同样编號的条子递给赵元朗说道。

“老规矩,认票不认人,谁有票谁就可以取走行李。”

“是是是,我都记得。”

等一群人返回客车车厢,李皋又拿了个尺子立在车前,对眾人再次说道,“现在试运营期间,车票半价,身高不到四尺的孩童半票,三岁以下不要钱,但没座,开始买票上车吧。”

赵元朗再次衝到前面,“麻烦郎君给我安排几个相邻的座位,27个人,去当涂,有两个半票的孩童。”

李皋当即掏出纸笔快速算道,“到当涂是285公里,半价143文,25个全票,两个半票,那就是26个全票,总共3718文,再加上200文的大件行李託运费,共计3918文,不到四块银元,怎么给”

“我有现银。”

赵元朗说著当即掏出四块银元,閔崇礼见状立刻抢到前面,“这怎么能让贤弟为我四人付车费呢还是为兄来付吧,这两日还要多麻烦贤弟呢。”

閔崇礼说著也连忙递了四块银元过去,李皋见状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俩到底谁给”

閔崇礼当即把钱塞到李皋手里,“我给我给。”

“误,閔兄,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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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等到了当涂,愚兄还要去你家蹭饭呢,就当是为你乔迁新居的贺礼吧。”

“这,你看......那好吧。”

等李皋找了零钱,给他们发了车票,一群人才开始上车,閔崇礼又对李皋问道,“敢问小郎君,这要是正式运营之后,一人的车票是多少钱”

“正式运营就是每公里一文钱,从湖州到当涂285公里,那就是每人285文,像你们今日的车票,全得翻一倍上去。”李皋当即解释道。

“原来如此,多谢告知。”閔崇礼拱了拱手,这才上了车。

进了车厢之后,才看到里面的布局,正中一条过道,两边全是六人一组的卡座,三人一排面对面,中间有一张桌案,桌子上还贴著座位號。

整节车厢一共有25排,每排6座,3+3布局,额定载员150人,但是若按卡座来划分的话,那就是12.5组卡座,这个数字正好用十二地支来代表,就是子丑寅卯那些。

每个地支又分为12个座位,因此就是子1到子12,丑1到丑12这样,最后一个亥因为多了一排座位,所以是从亥1到亥18,比较方便古代人理解,不然你像现代那样搞个abcd也没人认识。

閔崇礼拿著手中的车票,看到上面是丑10,然后走到车厢另一头,终於在第二排卡座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顿时乐道,“这倒是方便,比乘船还要方便些,乘船可没人卖票,还给你对號入座,有了这座位號,也省得別人来抢座位了。

这时赵元朗安顿好家人也赶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確实方便,而且咱们今天运气不错,赶上一列玻璃窗的车,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了。”

“怎么说”閔崇礼当即问道。

“閔兄难道没发现吗,这车窗可是透明玻璃做的。”

“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前几次就碰上两回,还是纸糊的窗户,听说现在朝廷的玻璃產量也不多,因此未能全面换装。”

“原来如此。”

两人看著车窗外的风景閒聊著,半晌后等李皋卖完了票回来,这节车厢也才坐了五十多人,等李皋路过时,閔崇礼又问道,“小郎君,敢问这车从湖州到宣城,要多少时间”

李皋当即问道,“你要从宣城下车吗”

“不是不是,我就隨便问问。”

李皋看了看车厢前面角落的钟表,算了算时间,当即道,“大概三个半小时,差两刻俩时辰,今日午时就能到宣城,下午天黑之前能到当涂。”

閔崇礼一听宣城到湖州只要不到两个时辰,顿时就是心下一沉,这火车能装那么多人和货,要是从宣城运纸到湖州,岂不是也只需不到两个时辰那他们歙县的纸行將来还有什么出路

赵元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安慰道,“閔兄也不必太过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像愚弟这般,被拆了房子,没了书斋,如今不是也找到了其他营生。

“咱们这个大明新朝啊,虽然对土地兼併严防死守,可对经营工商还是持鼓励態度的,像你我这样的製造业商贾,朝廷总不会真看著咱们去死,总会有个安排,这次的座谈会不就是吗

“还有啊,这朝廷的新政就如这钢铁做的火车一般,快捷无比,又无法阻挡,钢铁的车轮滚滚向前,这就是顺者昌,逆者亡啊,你我应该想办法搭上这辆车才对,而不是站在路上驻足不前,等著被车撞死。”

閔崇礼这才点了点头,“贤弟此言有理,多谢为为兄解惑。”

呜外面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起,列车缓缓移动,又逐步加速,很快就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况且”的声音,那是车轮碾过钢轨接头特有的旋律,这列无法阻挡的钢铁列车,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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