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文豪1983 > 第527章 琐事(改)

第527章 琐事(改)(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27章琐事(改)

「毕希纳文学奖?」

京城的余切也得到消息。朔伊布勒在邮件中恭喜他,「毕希纳文学奖是诺奖的风向标!当然了,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需要通过诺奖来证明自己。」

这倒未必!

谁会嫌弃自己的荣誉不够多呢?

余切觉得,自己确实比许多德国人更有资格获得这一奖项。原因在于,毕希纳本人和余切一样,并非是文学出身,而是在大学期间读了医学,并且深深的参与到革命当中。他的作品《黑森信使》被认为是《共产党宣言》之前最革命的文献。

余切在邮件中回复道,「我现在发现,我和其他文学家的不同在于,我仍然保留有过去几个世纪来的光荣传统—一人们因为我是余切而喜欢我,而不仅仅是我的作品。」

「我深知这一点,因此我总在为了那些支持我的人说话。」

朔伊布勒看后沉思片刻,他觉得余切对自己的认知很正确。

如今,余切的小说已经成了他传道布施的利器,这使他超乎寻常的受欢迎。

而他自己对自己有著清醒的认知。

毕希纳文学奖的衡量标准,除了以「德语母语书写」之外,还要求「影响到了当代德国人的文化生活」,而「维斯勒特工」这个德国中年人的创作,已经成为德国人的文化记忆之一。

从这个角度来说,甚至毕希纳本人都没有余切对这一代德国人的影响更大。

那么,政治家是否也是这样呢?

也是在德国的《明镜》周刊,上面还谈及对科尔近半年来的执政评价。周刊称呼科尔为「黑暗巨人」,意思是在统一的光环下,他的形象其实并没有那样光彩。他是个权势熏天的人。

朔伊布勒心里想:人们为什么支持科尔?仅仅是因为他扮演了一个政治橡皮章吗?

不也因为科尔真实的参与到了德国统一当中?德国人不光支持科尔的理念,而更是支持科尔这个人一这是一种信任和崇拜!

然而,科尔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科尔仍然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政党的领袖,走精英政治的路线。

这个人顽固而保守,但总有一天,那些反对派会想明白,接著为了扳倒基民盟,并不攻击基民盟的执政理念,而是直接挖掘出科尔的黑料,攻击科尔本身,把那个名为「科尔」的神像破坏掉!

因此,朔伊布勒建议科尔适当团结党内外,为自己之后做打算,更多的和选民直接接触。

如果将来有变化,至少科尔还能东山再起。

但科尔完全不听。

科尔变得刚愎自用,他说:「当我决定统一之后,我面临来自各国的压力,我的一些内阁成员甚至对统一方案都不知情————然而我们还是成功了。」

「我的事业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屈服过。」

朔伊布勒感到不解:「可是,你也在辩论中输给了余切,而且你接受了他的一些建议。」

「因为余切不是政治人物,他是个有为的作家。」科尔略作思考后,沉声说。「你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很少了,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那一次一而其他人思想不如他,又是我的直接竞争对手,凭什么使我让步呢?」

这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科尔能在辩论上让步,说到底是因为余切是个作家。

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科尔还谈到1985年的一个事情。当时为了纪念二战胜利40周年,科尔和漂亮国的人一同参观某个军事基地,并进行祭拜。

然而,到了现场之后,美国人才发现这里不仅有普通德国士兵,还有参与过大屠杀的纳粹老兵。

卧槽,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为了避免麻烦,美国人怕了,暗示科尔不要把自己拖下水。然而,科尔坚持要求这样,并且以「要么来,要么取消」威胁,最后逼迫美国人让步。

科尔对朔伊布勒道:「你不能把我和余切之间的事情,当做常态。事实上,我几乎不对任何权威让步。」

朔伊布勒只好不再劝说。但是从这一天开始,他换了一个私人邮箱和余切进行交流。

余切问他为什么换邮箱,朔伊布勒表示:「受到你的启发,我开始怀疑这些邮件的保密性。」

「在我们内部的邮件通讯中,充斥著直白的人事安排和内部交易————在执行德国东部大开发过程中,他(科尔)像国王一样发号施令,奖赏那些听话的德国企业!他的妻子开了个劳务公司,从中攫取了不少利益。」

「如果这些邮件最终被暴露出来,恐怕我们要面临灭顶之灾。」

余切这时候反问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你们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呢?」

「你说得对!我想不会有那一天!」朔伊布勒感慨道,「但是万一呢?」

三月下旬。

余切的院士任命通知正式下来,余家人低调的庆祝了一番。知道内情的人,纷纷向余切道喜。

林一夫带上了女儿上门。

他的女儿十岁多一点,前几年回大陆生活了,很崇拜余切。见到余切后,小女孩躲在林一夫背后,支出一个脑袋来,睁大眼睛看著他。

「我怎么了?」余切蹲下来,「我抱过你的,你那会儿还不愿意呢!哭著要回去————」

一听他的话,小女孩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说:「原来你就是余先生?原来就是你!」

余切纳闷了,茫然的看向林一夫。

林一夫乐不可支,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上面写著《记一件小事》,作者是林一夫的女儿。

作文很受欢迎,目前已经被转载了许多次。

这件「小事」是这样的:前两年,林一夫女儿离开美国,和她的墨西哥裔好友布兰黛告别说,「我要跟爸爸妈妈回中国了。」

布兰黛羡慕地回应:「你们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国家可以回去,那是余先生在的国家。而我们来自墨西哥————」

小女孩从此记住了「余先生」这几个字,这些年的通信里,在好友布兰黛的口中,「余先生」简直是圣人一样的人,锄强扶弱,虎胆龙威,几篇文章让一个小国家政府倒台————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余先生」正是抱过她的余老师。

「我看过西语小说,还以为你是像西班牙人那样的————留著胡须和长头发————课本里的照片也不一样————」

「没想到是个文弱的青年教师!」余切笑道。

小女孩点头,还是很惊讶。只是说,「可你的胳膊特别粗。」

在她的央求下,余切给那位遥远的墨西哥布兰黛写了封西语问候信,写完后,余切忽然大吃一惊,问林一夫,「你还教女儿西语?她就已经会西语了?」

林一夫当即摆手道,「我什么也没有管,都是陈芸在照料。」小女孩拿到信后,也点头道,「妈妈每天都要花时间来陪我们,我们的文化课都是她来上。」

陈芸是美国教育学的博士,在儿基会找了个闲散工作。林一夫在美求学那些年,陈芸一边读书,一边带孩子,中英双语教学,而林一夫完全是甩手掌柜。

他的孩子原先在美国名列前茅,回中国后被卷哭了,林一夫说起这个也长叹一声:恐怕以后只能送孩子留学去。

照理说,这种家庭算是半个天龙人家庭了,小女孩目前比余厚启「聪明」得多,可还有许多难处。

她只能算是普通「聪明」。

林一夫说,「以我们燕大为例,去年燕大在全国大概招了一千五百个学生,其中京城生源有581人,这581人全部来自京城的重点中学,其中的三百多人,又出自十来所市级重点。」

恰好,1986年,国家颁布了《义务教育法》,规定「就近入学」,催生出「学区房」的诞生。教育资源迅速集中,一所市内顶尖中学,其教育经费相当于郊区18所中学—一而这些年拉开的差距是更大的。

这一年,《瞭望》杂志发出了灵魂拷问:胡同定终身,难道比考试定终身更科学?

林一夫住在燕大附近。余切更是全首都都有住处。

「中国人上个大学都很困难!可是,在我们这里,却出现了水木大学、燕京大学遍地走的现象!你孩子从小长在燕园,吃一口饭都是燕大的白米饭————可是,却有风险考不上燕大!」

「你说,这吓不吓人!」林一夫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