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刚才外面人多(1/2)
第486章刚才外面人多
作家自己能否投注自己?
余切还真不了解。
立博是做足彩起家的,在足球场上,球员买自己赢这种方式是不行的。一方面存在「破窗效应」,球员既然能买自己赢,也就会有一天买自己输,后患无穷。
另一方面,今天的菠菜已经十分复杂,存在各种组合————买自己赢很宽泛,赢到什么程度?什么比分?都有对应的盘口。很难说球员是否够会故意放水,以追求赢得刚刚好。
因此,球员就算是买自己赢也不行。
余切没有公开给自己给自己下注,而是面向市民们道:「我不怎么玩菠菜,我来这里是为了加入到市民活动里,完成和朋友的约定,现在我赚够了————」
市民纷纷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还以为他不打算下注了。
不料,余切随后拿出二十美元买翠河「独赢」,宣称「这是我最后一次买马票」。他刚刚一下注,在场数万马民立刻疯了一样的涌进投注站,或是通过电话下注,结果一时间电话也打爆了————在截止时间,现场约有三分之二的马民购买了翠河的「独赢」。
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大部分人选择反买————也就是赌翠河会输掉,这样他们就能赢得那三分之二的钱。
这个巨大的数量直接改变了盘口,现场的菠菜直接变成了「翠河赢或者不赢」的游戏,此时距离开赛刚好一小时半,消息立刻登上港地电视新闻头条,无数人把电视台调到播放马赛的频道,静静看著比赛开始。
港地的明珠台罕见的转播了马赛,评论员以画外音道:「这场马赛不仅仅是翠河的奇迹,也是余先生的奇迹,仔细想想,他从创建事业以来,哪一件事情不比翠河更加不可思议?」
「翠河还不到四岁,相比场上的马它更为年轻,它却要赢得小满贯,余先生也是;翠河的耐力非常,又十分好运,和它一起竞赛的对手总是遭遇各种意外,余先生也是,他们天生是有故事的————」
评论员用了很长时间回顾了余切的写作史。
翠河的横空出世,渐渐就和余切的事业那样惊人,他和翠河是英雄惜「英雄」。
怪不得,他能一眼相中翠河。他明明在这之前都不了解赛马。
查良庸等人感到,空气就像是冻结了。现场有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氛围,他不由得大喊道:「这是马赛有史以来最戏剧化的一幕!我们现在就等待一个结果,翠河赢,或者输掉。」
「不对!」杨振宁摇头道,「是余切赢,还是输掉。」
「我肯定不会输!」才刚赶回来的余切道。「时来天地皆同力,我现在就是这样,如果我输掉了,所有人都会感到很遗憾!你看到没有?他们真的想要我赢!」
余切扫视场内的数万民观众。
是这样吗?
查良庸一时语塞,他看向其他人!忽然,他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了求知欲。那已不光是输赢与否的成就感,而更多是求知欲!
无论是买输还是买赢的人,他们都想要知道,翠河所缔造的奇迹,到底能否再继续下去!他们癫狂的想要求一个结果。
赢了的,自然皆大欢喜;输了的,自此也该心服口服。就连运气也不站在他们这边,这不是什么概率说得通的。
「你买了多少钱?」查良庸问。
「二十美元。」
「这么少?」
「我不是为了菠菜来的,最后一场,我该把机会让给市民。我要我的支持者也拿到他们该拿的。」余切说。
还有这种说法!
不管怎么样,查良庸听到这话后却很受震撼,他直观的感受到为何在电视辩论中,他输得一塌糊涂。余切是一个善于利用媒体,善于塑造自我的人————当年在电视上,查良庸只顾说自己对九龙城寨的规划蓝图,而余切却在营销他自己。
真是怪不得!
余切转而对杨振宁道,「杨老要回内地来,可还有不服气的?」
「服气,我怎么会不服气?」杨振宁道。「你虽然没有完成那个目标,还差了十多万美金,但我已经愿意答应了。」
余切盯著杨振宁的脸,笑了,「我说过的东西一定会实现!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我让张俪下注我自己,等到十月公布诺奖名单,我就把赢得的奖金也算进来————这样就完成了我答应你的事情!」
「你是故意分两次来完成的?」
「你说对了!」余切道。
他这句话,说明余切对自己本年的诺奖志在必得!
杨振宁心中一震,随后也满怀豪情道,「你有这样的自信,你要再不能得到,天底下的人都要感到遗憾!」
果然,翠河在千呼万唤中出来,现场有诸多好马!「温莎之友」,「玉面金龙」,「愉快列车」,「殖民首长」————通体灰黑色的翠河,还显得十分年轻,它一站在起跑线上,就开始兴奋的喘著粗气,似乎也知道大家正在注目于它!
「砰!」
发令枪响,翠河一马当先,明显快于其他赛马,骑师就像长在翠河的身上一样,浑然一体,几乎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缝隙,然而,还有「愉快列车」和「温莎之友」勉强跟上,过赛道三分之一处,三匹马之间近到像是并排!骑师都能手拉著手!
这代表马也跑出了脾气,这种情况惊险万分,极可能发生人仰马翻的情况,马一旦断腿是没办法救治的,只能做安乐死处理,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动物,马自己也是知道危险的;赛场上的扩音器传出几匹马沉闷不安的叫声,激斗中,五岁的「温莎之友」扛不住压力,率先落伍,只剩下翠河和「愉快列车」争夺冠军,互不相让。
「这都是好马,好马!」现场的解说员大叫道。他已经想不出任何词,只能呐喊「快,快呀!」
「愉快列车」是过去几年的明星马,它身上的奖池积累极其丰厚,仅次于翠河。然而,在疾驰中它落下阵来,几次势大力沉的蹬腿,翠河似乎又窜出去一截,紧接著又是惊雷一般的踏地,「咻!」,翠河彻底甩开对手,在赛场最后的六百米,它把距离越拉越远,「愉快列车」的大势已去。
说时迟,那时快,几百米对赛马而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翠河像离箭那样冲过了终点线!
这匹马很兴奋,它刚要发出嘶鸣声,全场沉默已久的观众忽然爆发出响亮的掌声,像风暴一样刮了起来!查良庸想要向余切道贺—「你赢了」,然而却听不到自己的任何声音,杨振宁和高琨都张大嘴巴,呆呆的望著某处,查良庸顺著他们的视线望去,原来是在场地中央的巨型屏幕里,正是他们四人的样子。
余切当然在正中央了。他比众人的反应更快,惊讶后立刻挥手示意。
于是,现场的马民爆发出更大欢呼声,既是为见证了一匹传奇马「翠河」,也是为了余切。
「怪不得!温瑞安就喜欢这样的人!」查良庸喃喃道。
温瑞安是个以暴制暴的人,他从小都不安分,在马来的华人学校教其他华人拳法,用拳头惩罚那些歧视华人的马来巫族人————他被开除马来国籍后,宁可流浪都不愿认错,可见他的倔强。
八十年代起,许多体育赛事首次采用大型屏幕,用于回放刚才发生的精彩画面。这项技术在港地马赛上应用是第一次,因为沙田区的赛马场比中环马场条件更好,卫星转播技术成熟后,大屏幕的画面,也能实时转播到千家万户的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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