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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领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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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玩了!」余切见到查良庸来了,有意散局,把起哄的学生都轰走了。

「我们几年都见不到一面,最近却见了好几次,你来找我干什么?」

查良庸本来想道歉的,但是杨振宁在,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恰好他发现杨振宁心情好的不得了,就问杨振宁:「什么事情让杨先生这么开心?」

杨振宁说「我打牌从来没有赢过。今天把我一辈子的牌都赢够了。」

「你是物理学家,怎会赢不了牌?」

杨振宁摇头:「物理学家和物理学家打牌。我最近一次玩赌博是四十年代,我和同学玩德州扑克,输了不少钱。我那时就发现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好,不适合玩这些东西。」

不仅如此,杨振宁动手能力也不好。他在普林斯顿读书时,因为老是闹出事故,被取了个「爆炸杨」的外号。

查良庸听到这一段哈哈大笑。

他转而问余切怎么练的牌技。余切说,「我一开始打牌也不好,和杨老一样,但我的心态很好,只是算不过别人;现在我培养了这方面的能力,就很少碰到打输的时候了。」

原来余切也不是一开始就呼风唤雨。

查良庸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个自尽的孩子,他主动提到自己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沮丧道,「有些人生来就是更脆弱的,需要更多的关心。

没想到杨振宁想到了自己也自尽的小舅子。

杨振宁一直怀疑小舅子有抑郁症,这是因为在学术圈,很多人都因抑郁去世。上帝是公平的,越是自命不凡的人,越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许多顶级大学都不公布学生的平均心理状况一越是顶级大学,这个负面的数字可能越让人感到吃惊。

美国人沃森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他认为智力极高的人要么极度自我(比如他自己),要么就是过于敏感脆弱,尤其是在白人身上表现的更多。

原来我们都有晚辈去世了!

这种古怪但相似的经历,让杨振宁和查良庸两人很是聊了一段时间。然后,两人都佩服起余切来。

查良庸说:「我始终解释不了你为什么投注赢了?」

「直觉,完全是一种直觉。」

杨振宁道:「我最欣赏余切的就是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他的直觉又不是普通人的胡乱猜测,而是一种他也说不清楚,但确实是有科学依据的预感。

「他每次都十分坚定自己的直觉,而且每次他都坚持对了。」

七月下旬,余切的二十七万美元奖金打到了帐上。

余切和宫雪一起取的钱。回去的路上,余切给宫雪买了个奔驰车,房产手续也过给了宫雪,并且低调的在这里领证。

「为什么要买奔驰?港人都爱日本车。」

「我怕你塞车。」

宫雪喜极而泣,多年终于熬到了头,但还是很有理智的说:「我们结婚对你影响不好,你以什么身份和我结婚呢?而且,我自己也没办法在这里取得居住权,我在这里是不存在」的人。」

「你不要担心,我来操作。」余切说。

宫雪担心的是两件事情,前者很容易就解决了。余切是大英国协体系下苏格兰的男爵,他的封地就在伊莉莎白的城堡不远处。

按照洋人的地位来算,他比现任港督更像「根正苗皇的米字旗」。因为港督卫奕信祖上就是个苏格兰人。

另一件事情是宫雪的居住权身份,内地人想取得港人身份,一般是像《团圆》小说里面所说——自己跑过来,藏几年后混一个身份。但是,这个方法现在已经不能用了,《联合声明》后,港英政府的政策是「即捕即解」,也就是一经发现,直接遣返。

宫雪奇了怪了:「那我怎么没有被遣返?」

余切忍不住笑了:「因为是我亲自来接的你,谁敢逮捕你?」

宫雪很快拿到了身份,从此她就能在沪市和港地长期住下来。她在这里,无拘无束的和余切走在街上,不用顾忌什么,真是开心极了。

「你该给张俪和小旭也办个身份!尤其是小旭!」

《团圆》和《大撒把》都是港地新移民很爱看的小说,在港英政府外,很多地摊上都摆著余切的小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给版权费。

宫雪随便买了一本,发现果然是盗版!这是一本《出路2》,实际上是小说《团圆》,小说里还有一部分余切当时在泰国的游记,也被盗印来。

宫雪和老板对峙,老板不承认自己是内地人,宫雪说「我是看过余先生小说的,我也是————很多年后才在港地定居下来,你能挑到余先生的小说来卖,你很有眼光!」

老板面红耳赤,终于说自己是羊城人。又道:「我来港地做生意,如果没赚钱就罢了,如果以后赚了大钱,我一定去余先生那里还愿!我欠他的!」

余切戴著太阳镜,始终一句话没有说,也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的身材在现实中看上去非常壮的离谱,常人了解他都是通过电视媒体和照片,看上去也就精壮而已。

所以,很少有人能通过身材认出来余切。

宫雪一离开书摊,就说「刚才那个人卖的盗版书。我发现你的书有好多盗版。」

余切倒是看得开:「如果我的盗版书可以让读者便宜买,给他们也提供一条活路,我没什么意见。」

「也是,你的钱啊————已经花不完了,你怕是内地数一数二有钱的名人了!

这几天对宫雪来讲非常魔幻,她感慨《团圆》里面,那些新移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在港地定居下来,而余切只用了一个电话的事情。

杨振宁等人参加了两人的婚礼。所有人都没有说什么。

一些在港地的其他朋友本想要来参加,因为余切要尽可能低调,最终只用了一上午的功夫就举办完毕。高琨和查良庸第一次听说了余切在老山前线的事情,两人都吓到了。

他们从认识余切的第一天,实际上,就把他当做一个类似于「国际华人领袖」的人物来对待,宫雪也会英文,又是沪市来的大陆影后,很难想像这两个人曾经在那么艰苦的地方生活过。

余切对自己太狠了!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尤其是余切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背著竹帘子下山,第一次拿枪便举枪射击时,他的竹帘子被打穿了洞,差点自己也命丧当场,他却很冷静的汇报情况,几年后,又再一次上山走到敌军军营————这些人明显都热血沸腾了,查良庸定定的望著余切,心里想:

怪不得他当时瞧不上顾华,瞧不上聂华令,也瞧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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