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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委以重任,面见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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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景隆也鬆了口气,能亲自见人,说明病情不算太重,那就好。

三人又閒聊了些民间趣事,李景隆与徐辉祖便起身告辞。

他们脚步匆匆离开武英殿,径直前往东宫。

一路上,他们见到了层层森严的禁军守卫,即便二人身为国公,也遭来回搜查。

从武英殿到东宫,不过一刻钟的脚程,他们却经过了四道关卡,被搜了四次身。

守卫不可谓不严密,甚至越靠近东宫,周围的人越少,连宫女与太监都不见了踪影。

很快,他们来到了东宫门口。

相比於以往,这里多了几分萧瑟,屋顶还残留著淡淡的积雪,此刻阳光照射,雪水滴滴答答落下。

门口站著十余名守卫,脸上都覆盖著面甲,看不清面容,声音却异常清冷:“参见魏国公、曹国公。

还请两位国公站定,我等需要搜身。”

二人轻车熟路地站定,经过一番细致搜身后,终於走进了东宫。

一进大门,扑面而来的喜气就让二人一愣,屋檐下掛满了一串又一串的大红灯笼,地上铺著红毯,不远处还摆放著红色的大花,不知是什么品种,开得正艷。

墙壁与房门上都贴著对联与福字,甚至比他们自己府邸中的还要多上数倍。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人身前,是太子身旁的大太监。

相比於以往,这位大太监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只是手中的拂尘依旧雪白。

他站在二人身前,躬身一拜,露出一丝笑容:“见过魏国公、曹国公。

太子殿下得知二位要来,喜不自胜,还请跟咱家来。”

二人跟著大太监走进后堂,一进入其中,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著淡淡的药味。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后的熟悉身影,身著大红色袞服,面容依旧俊朗,只是两鬢已添了斑白。

但二人都怔在原地,有些不敢上前,只因眼前之人,与他们印象中的太子殿下相差太远。

容貌依旧英俊,可两颊的血肉像是被生生削去,留下两处深深的凹陷,眉头上的皱纹因皮肉消瘦显得愈发深邃。

尤其是他握著文书的那双手臂,乾瘦得如同骸骨,又像是北方草原上吃不饱饭的孩子0

见到他这般模样,李景隆的眼睛瞬间红了,鼻子一阵酸楚,视线变得模糊。

他想要上前,却始终没有勇气,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辉祖更是拳头紧握,怔怔地看著眼前之人,三个月不见,太子怎么瘦成了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太子朱標慢悠悠地放下手中文书,看著两人发出一声乾笑,声音沙哑:“怎么了愣著干什么快过来。”

这声音哪里像三十岁的人,反倒像是五十岁的老者,充满空洞,毫无中气。

但这声呼唤,还是唤醒了二人。

李景隆快步上前,也顾不上君臣礼仪,直挺挺地跑到书桌对面,双手撑著桌面,仔仔细细地盯著眼前之人,似是要確认他到底是不是太子。

可无论怎么看,眼前的人都是太子。

到了这一刻,他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泪奔而下,声音哽咽:“大哥,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怎么这么瘦”

李景隆真情流露,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身后的徐辉祖也狠狠攥紧拳头,眼睛通红。

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早年是朋友,后来是兄弟,如今是君臣。

眼见太子变成这般模样,徐辉祖心中只有一个疑惑,太子都病成这样了,陛下为何还在百般忍让

大概是屋中的气氛太过悲伤,太子朱標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少许。

他看了看两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又看向身旁的大太监,示意他给二人搬椅子。

就在这瞬间,太子眨了眨眼睛,敛去了眼中的晶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泛红的鼻尖,还是暴露了他复杂的思绪。

“坐,九江、允恭,你们都坐。看茶!”

二人勉强收敛心神,坐在了长桌对面,可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太子朱標那骨瘦如柴的身体上。

原本宽大的红袍显然经过了刻意收紧,可即便如此,穿在他身上依旧松松垮垮,像是掛在了衣架上。

还有他裸露在外的两只手掌,指头上没有丝毫血肉,青色的血管缠绕在手臂与手掌上,看起来有些狰狞。

但二人却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直死死盯著。

到了最后,还是太子朱標抬起手摆了摆:“这么看孤做什么不过是瘦了些罢了。”

李景隆颤颤巍巍地开口:“殿下,您这不是瘦了一点半点啊!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太子朱標將身体向后靠去,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小心翼翼呵护什么,他嘆了口气,轻声道:“你们不用太过担心,这是太医院给的法子。”

“太医院”

一听到这三个字,李景隆便猛地坐直身体。

他对太医院没有任何好感,认定那里都是庸医,因为他的父亲,就是在太医院的医治下离世的。

“殿下,太医院这群庸医出的什么鬼主意瘦成这样还能有好”

“是啊,殿下。”徐辉祖也跟著开口,“您现在这般瘦弱,身上没有血肉,做什么都没有力气,更打不起精神,这群庸医简直是胡说八道。”

朱標看著二人急切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解释道:“太医院说本宫中毒颇深,想要活命、保持神志清醒,只能如此。

若是本宫大吃大喝,滥用滋补之物,体內的毒素就会加速蔓延,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回天乏术。

起初孤还整日头痛欲裂,现在瘦下来后,头也不痛了,只是身上没有血肉,做什么都不方便,精神也差了许多。”

二人面面相覷,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诊疗法子。

李景隆想了想,说道:“殿下,臣家中有来自辽东的滋补人参,稍后臣就派人送来。

您閒著没事就喝两口参汤,也能弥补些元气。”

却没成想,朱標摆了摆手:“参汤这等大补之物,本宫不能喝。

如今身子虚弱,虚不受补,只能吃些清粥淡食。

至於那上好人参,你就留著吧。

云逸从女真人手中得了一颗百年山参王,早就送过来了,若是能喝,孤早就喝了。”

这么一说,二人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丝悲伤,太子殿下竟已落魄到了这般地步。

太子看著二人,转移话题道:“宫中纵火的人,找到了吗”

二人猛地瞪大眼睛,不是说太子不知道此事吗

李景隆装傻,茫然道:“什么纵火宫中哪有人纵火”

太子嘆息一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本宫在这皇宫將近三十年,宫中的事情,父皇或许会瞒著我,其他人不敢。

说说吧,对於纵火之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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