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醉(1/2)
隔天,他便和杨思维亲自交待,让她去和桌苇联系一下。
“怎么个办事尺度?”胖娘们认真询问。
“先礼后兵。”
“你走礼的那部分,如果不行,我再琢磨怎么用兵。”
张远心觉麻烦。
没吓唬住,就很烦。
最理想的状态当然是上回给对方挖坑后,对方害怕了,不敢再查我了。
这才消停多久。
再挖坑?
没那么好挖,而且人家也精着呢,未必会再上当。
他怕的是另外一种可能。
也就是自己给对方挖坑这件事起了反效果,对方被“激怒”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市面上有的是这种人。
而桌苇本身就是个挺执着的人。
他就喜欢操纵他人命运的感觉。
若执迷不悟,打算和我死磕,那就麻烦了。
处理这件事的成本会大幅提高。
而且难度也会大幅提高。
因为对方攻击的正是他的最弱点,而攻击弱点确实对方的专长。
相当于我是火系宝可梦,对方却是水系的。
杨思维听老板这么说放心不少。
我来礼的那部分,就不用担心办不好挨批。
但也清楚,这是头等大事。
因为老板就是公司顶梁柱,对方未必能弄倒他,但他遭遇损失,后果会在其他人身上放大。
她稍微放松些,还笑着问起。
“我感觉你这次好像比之前更温和了。”
我说什么来着!
张远用力点点头,我就说我温和,张卫平还不承认。
还是她有眼光。
“你程好姐教训,不对,教育,也不对……疏导过我了。”
“让我别那么暴力。”
“要讲道理。”
听人劝吃饱饭,况且好姐姐也是在往好了劝。
这与她的性格和原则有关,自己便从善如流吧。
“还有,我最近刚演了钱学森,也得和前辈学习一下。”
“人家很讲道理的。”
虽然研制真理……
就因为手握真理,所以人家才和他讲道理。
“外加这是大戏,算献礼和传记电影,我得低调些。”
“别弄出问题来,搞得片子上不了,那就麻烦了。”
他想到这里,觉得不行去找老韩说说这事。
先让手下人处理,他等待回复,再想之后的具体处理方法。
忙活了一上午,刚想歇会儿吃碗面,就接到了郭老师打来的电话。
“晚上早点来啊。”
“晚上?”
“啧,你忘啦!”对方立马加重了语气。
“哦哦哦,想起来了保准到,咱们北展见。”
他用力拍拍脑门,真给忙忘了。
因为自己最近忙的都是大事,韩韩想拍电影,能赚几个亿都算小事。
土豆,B站这种未来几十亿上百亿的才算大买卖。
而郭老师这头则与钱无关。
今年是德远社成立15周年。
按理说连10年都没到,但郭老师不是这么算账的。
首先,往大了说,分量足。
哪家店不希望自己是百年老店。
人要少的,店要老的。
郭老师88年头回来帝都混,那会儿他和后来的郭奇林长相上有9分像,但一年就回津门了。
第二回是94年,只待了几天,他也自称二进帝都。
就明白他是什么心态了,从书,书里无论三请诸葛亮,七擒孟获,还是济公九渡黄淑女。
都是数字越大,显得决心越强,事情越大。
他这么说,也是种为自己添履历造势的说法。
95年又来了,认识了李菁和王玥波俩人,开始说书,不到两年黄摊。
到了97年,拉上了几位老先生一块,才办了BJ相声大会,但没多久又黄了。
之后重开剧场,起起落落又是好几年,但都用着相声大会这块牌子,也一直在大栅栏附近说相声。
所以他就归了包堆,从97年开始算,才有了15周年这个大数字。
今年年初他又上了《纽约时报》,说华夏相声正在复苏,是他主导的。
让郭老师走路时迈的步子都比以往雄壮。
这是一系列演出,今天是头一场商演,所以早早邀请他去现场。
以他的身份,不光要去现场,还得先到后台玩一阵。
“也是该换换脑子。”
“一脑袋美金,活的太累。”
他自我安慰着,就当调剂了。
上网查了下票价,最便宜180,最贵的1000块。
而且只是帝都的价格,全国巡演,还要去澳洲演两场。
别的地方还有近2000块的天价票。
就这样还卖的格外火爆。
在帝都常用的场子是北展剧场,也就是BJ展览馆剧场,拢共近2800张座位,这么多位置还得抢。
一场就得百万票房。
这收入,同行能不恨嘛。
张远算了算,现在德远社的商演都在他公司名下,这样一场他也能赚几十万。
用力晃了晃脑袋,怎么又琢磨到钱上去了。
吃完,收拾好,换了套休闲西装出门。
太正式显得外道,板的慌。
“恭喜恭喜。”
“同喜。”
“辛苦辛苦,大家辛苦。”
见面到辛苦,必定有江湖,他一到后台就挨个打招呼。
重要人物,演员都到了。
郭老师还喜气洋洋的说呢。
“今天会有文化部门的领导和曲协的领导会来。”
张远挺直身子。
“我不就是曲协的领导?”
给郭老师乐的一拍巴掌。
其余演员则都不敢说话,因为他说的对。
他还觉得理事不过瘾,还想往上走。
但刘兰芳说他平时都不干这个,位置再高了准有人骂街,她都压不住。
张远心说,那就等以后有空了,我再搞些传统评书节目。
像《哥斯拉大战金刚》,《美国队长大战钢铁侠》,《异形大战铁血战士》这类传统曲艺,都是可以说的。
“史蒂夫见小蜘蛛迎面飞身,一个扫堂腿将其绊倒,紧接着追身而上,用手中盾牌呼滴掷向对方,那盾牌紫薇薇,蓝瓦瓦,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当真是一件好兵刃……”
袁阔成不会的我都会,不得给我个副主席啥的当当。
又聊了会儿,郭老师还是那性子,说话做事总一副义愤填膺的状态。
前几天小剧场已经搞过15周年专场。
他和后台上百号人排了一出相声剧,费了几个月的功夫。
结果一个半小时的剧本,半个小时才刚过,观众就开始闹事要退票。
“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却没人珍惜!”郭老师恶狠狠地说道。
“师兄,观众和市场,未必会照着创作者想的来。”
“我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文艺片,我觉得本子内容很好。”
“但上映那么久,拢共才一千多万票房,还有不少人是冲着我去的。”
“结果看完了骂街,说失望。”
“您这也是一样道理。”
人家买票是冲着郭德罡这个名字,冲着相声来的,谁要看你们这帮相声演员演舞台剧。
看舞台剧我们去人艺好不好。
人家奔着逗乐来,结果一帮本就歪瓜裂枣,还没经过专业表演训练的主在台上折腾大半个钟头,一问,还得折腾一个点。
觉得货不对版就闹起来。
最后演一半停了,改说相声才安稳下来。
“那不一样。”听完他的话,郭老师练练摆手。
“你那是观众不理解,我这个是有同行故意整我!”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张远也懒得分析解释,人一旦认准了就不会改,这便是本性。
对方拉着他骂起同行。
他痛快,张远懒得听,便找借口避开。
“哎,谦哥呢?”
“怎么没看见他?”
“你今天不和他说?”
“说啊,我俩有三段呢。”郭老师提起谦哥,表情放松了些许。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能赶仨饭局,过年朋友多的能在家门口排队。”
“正吃饭呢,我让小孟开车接他去了,一会儿就来。”
又聊了会儿,吃了份学徒买来的炸酱面。
眼瞅着快7点开演了,谦哥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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