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告密(2/2)
随后猛地起身,拿着纸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反复观看。
“怎么了?”程好见他面色有变,完全搞不懂。
张远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朝院里喊了声。
“龙哥,来!”
把保镖喊来后,立即吩咐道。
“去查一下最近几天院门外的监控,尤其是半夜12点到清晨6点前,太阳升起前的监控。”
“查一下谁给扔的这封信。”
龙哥依旧干净利索,转头就去办。
约莫十五分钟,他才回返。
“两天前,半夜3点18分,有个中等身材,穿黑色羽绒服,带棉帽子口罩墨镜,还带了劳保手套的人,鬼鬼祟祟的塞了个东西到信箱。”龙哥简洁的回复道。
“果然。”张远用手掌摩挲着下巴。
这就对了。
“到底怎么回事?”程好已经觉得不对劲了,眉宇间的忧愁就差化作水滴由脸颊落下。
“这封信,不是粉丝信,也不是诅咒信。”张远拿起信纸扇了扇。
“而是一封告密信!”
“告密!”好姐姐双手叉腰,不解的问道。
“丹丹,你和龙哥先去休息,把门带上。”张远安排道。
随着房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他和程好二人。
他拍了拍座椅,示意对方坐下,别着急。
“我给你解释一下。”
“最开始我也没看懂。”
“这事因为,信上的文字都是谐音,而数字则没有单位。”
“你看这第一行,写的是‘阀宽700’。”
“其实应该是罚款700万的意思。”
“下边这行,‘粘信500’。”
“就是年薪500万的意思。”
“这里的‘酱筋300’。”
“就是奖金300万。”
“下边还有分红,投资,股份,房产,车辆,器材,团队……”
“都是类似手法,挺低级的谐音梗。”
“整这个的人,是不想暴露自己,又怕太难了我看不懂,同时又相信我有智力能琢磨明白。”
张远轻笑摇头:“对我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
程好听完,再拿起信纸仔细瞧。
哎……对啊,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瞪大眼睛看向他,还得是你,脑子反应真快。
“我都没看懂。”
“正常,这就是给我的信,没想让你看懂。”
“可这些东西就算看懂了,又是什么意思?”好姐姐只见其表:“求职吗?”
“开条件?”
“当然不是。”张远啧了啧嘴。
“谁求职不得直接见老板,怎么公司又不是特务组织,还考密电码。”
“而且就算要考密电码,这也太不合格了。”
“所以,这是有人在给我传信,送消息。”
“我刚才让龙哥查监控就是为了确认这一点。”
“对方偷偷摸摸,证实了这件事。”
“那这到底是什么信息?”程好还是没懂。
“不急,你先想想,对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不想让你知道他的身份。”
“没错。”张远打了个响指。
“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却知道我住在哪里!”
“这小四合院……”张远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是我平时常住的地方,不少朋友也来过。”
“对外保密,至今未被粉丝,群众骚扰,但在圈内并不算啥大秘密。”
他很少住在大四合院,嫌太空旷,晚上饿了起床,走到厨房要十来分钟。
“我只有宴请大量宾客时才去大院子。”
“对方准确的将信送到了这里,只有两种可能,老朋友,不知道我有另一套大院。”
“或者很熟悉的朋友,知道我的作息习惯。”
“外加信封不提名,信纸上内容不是手写,为打印。”
“这都是在防止被人认出笔迹等习惯。”
“藏匿身份,半夜送信好说。”
“可隐秘笔迹,你想,电影里这么干的,一般是绑匪或者勒索犯。”
“只要这么干,大概率因为和苦主是熟人。”
“所以可以推断,我家地址不是这人从圈内人口中得知的,就是亲自来过我家。”
“不高明的密码,暴露了对方有些迫切想让我知道信息的心理。”
“所以我才说,这是告密信。”
“对方很谨慎,但这封信本身的内容,就会让我锁定大致方向。”张远又举起信纸。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一份描述某人酬劳内容的信件。”
“你想想,咱们认识的人中,有谁值得动不动就几百万的薪酬和奖金。”
程好脑子很乱,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不过,到底高考能被中戏,北电,军艺,北广四所学校录取,并且文化课还富裕好几百分的底子,智力还是有的。
这高薪,扔在演艺圈,只有少数几个头部艺人能拿到。
她自己都别想。
再结合张远刚才的话,以及他最近一直在忙的事。
这几天可总看见他愁的慌,没事写写画画,还打电话沟通。
这俩要素一结合就给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是……老谋子的报价?”
张远“啪”的一下,握紧了她的双手,可劲摇啊。
“恭喜你,答对了!”
程好被他握的身体直晃,停下后又张了张嘴,用犹疑的口吻说道。
“这是桦宜给老谋子的报价?”
张远再度用力握手,上下摇摆。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啦!”
程好都快被他摇散黄了,扶着桌子稳了会儿。
“谁?”
“到底谁给你寄的这份信?”
“难道是……你前几天去见的那个桦宜的人?”程好压低嗓音发问。
“不是。”张远甚至没告诉她自己去见了宗帅。
只说自己联系上了一个内部人员。
还是他的行事原则,简单,亲自上。
过程中环节越少,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出纰漏。
他很肯定的否定,是因为他知道,若是宗帅干的,没准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偷偷摸摸。
但绝对会想办法让自己知道是他干的。
若是他,要防的肯定不是自己,而是桦宜。
相反,他还得向自己邀功,谈条件,才会给出这些东西。
他是想“造反”,跳槽,不可能白给好处。
自己接触过后,明白这位的性格。
求财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先到货的。
万一我不剪吊牌,还仅退款,你不傻了。
现在没人谈条件,甚至没人找上门,所以基本能排除这位的可能性。
“那到底是谁?”程好觉得心口闷的慌,心脏突突的。
不舒服,觉得有人在暗处算计自己。
“别慌。”张远安慰道。
“该害怕的人,从来不是我们。”
“至于是谁干的,不重要。”
“现在我们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
“有内鬼,想让桦宜停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