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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她会当大夫人了(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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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她会当大夫人了(二合一)

烛光往上燃烧,风吹得晃了一晃,又不倒翁似地顿住了,凝固得像夜中星斗,陈易抬眸望了望了女冠,殷惟郢敛袖斜靠椅背,姿仪清淡,见他看来,便莞尔而笑,既不过於亲近,也不显得疏离。

好久没跟殷惟郢这般相处,陈易自己都有些不適应。

依稀记得,山同城时,太华山时,他与殷惟郢便是这样过的,那时日子清净。

那时在外,殷惟郢也是总有仙姑的姿仪,陈易也乐得给他家大殷面子,从旁如肋侍,金童玉女,不曾有喧宾夺主,以致於不少外人看来,全仰赖太华神女,他陈易才有今时今日。

陈易不太在意虚名,何况殷惟郢是自己的妻子,有些面子也好,所以不是太过分也不甚在意,否则的话,光就別人误以为他陈易是鼎炉这一桩事,就有得殷惟郢好受的了。

而且,人前淡薄得出尘不染的太华神女,人后却任由自己欺辱糟蹋,陈易倒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太华山一別,龙虎山再相逢后,风波太多,首要自然是大殷向来不安分,背地里连使仙家手段,其次————

“乱花渐欲迷人眼————”陈易低声喃喃。

从前京城里,有关係的无过乎大小殷两个,非此即彼,后来龙虎山上,师尊终於交託真心,林琬悺也半推半就地被纳入怀里,一时间难免不对大殷上心,何况这拎不清的女人性情总是不太討喜,陈易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意的,莫非真是被她的肉体迷走了心窍

明明没理由发生————

只是如今看到她一瞬的委屈会难以抑制,许是因为他家大殷总是过於自信,因此极少委屈。

不似小狐狸会把委屈当作武器,刺人心底最软处,大殷的委屈总是真的委屈,陈易想了想,哪怕是在她当侍妾的时候,话说得再强硬,心仍忍不住爱怜。

当下心绪起伏,所幸大殷不是小殷,仍兀自孤芳自赏,不至於让自己难堪,陈易抚平心湖涟漪,再看殷惟郢,缓缓道:“鸞皇。”

听他唤自己的字,殷惟郢眸光微烁,倒也不急著默念太上忘情法,顺其自然便是,“怎么”

“你很在意秦玥”

女冠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默念太上忘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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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纵使再糊涂,谁不知秦玥如今是他陈易的逆鳞。

殷惟郢斟酌了会,避而不谈会显心虚,便还是主动道:“那孩子我看过,根骨不错,是修道的好料子。”

陈易又扫了她一眼。

“这话可非是虚词,我殷惟郢犯不著算计一位稚子。”

陈易呵地一声冷笑,以他的了解,殷惟郢不是犯不著,而是不敢。

那声冷笑落耳,殷惟郢眉尖几不可察地一蹙,心底那点盘算被他看得透透的,难免有些著恼,更有一丝被误解的急切。

“你何故冷笑我以太华神女之名起誓,所言非虚。秦玥那孩子確是天资卓绝,灵光內蕴,若能引入正道,假以时日————”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淡,如似发现良才美质的欣喜,而非掺杂私心。

然而,陈易並未让她把话说完。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臂越过两人之间那张放著空碗的小几,猛地將她拉入怀里,手指顷刻扶上腰肢,打断了她的解释。

他的目光锁住她试图维持清冷平淡的眼眸。

“殷惟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不算严厉,“你老是关注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倏地被拉入怀,殷惟郢又被他问得一怔,后续那些关於秦玥道途如何光明的话,全都哽在了喉间。

“一个稚龄孩童,也值得你这般费心揣度,反覆提及”陈易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鸞皇,你的心思,何时变得这般——烦琐了”

“烦琐”二字,敲在了殷惟郢的心上,这不是在说她如凡夫俗子般被十情八苦所扰么2

羞惭、委屈混杂著被戳破心思的狼狈,猛地涌上心头,冲得她道心一阵摇曳,殷惟郢垂下眸,一时忘了神女的姿仪,咕噥道:“你——你又不跟我双修————”

陈易眨了眨眼。

见他缓和,殷惟郢大了些声,“你是我金童,却不知尽责为何物,我知你不想成仙,可是,且不想想,哪怕不为成仙,待我境界有成,真正成就元婴,你我夫妻合力,世间岂有一合之敌”

说完这话,女冠有些发颤,她知道陈易向来对她成仙之事心有芥蒂,然而,他搂住她的双肩,俯下脑袋,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女冠先是脸色发白,旋即面红耳赤。

“好,以后便多与你双修,殷鸞皇,你给我收起你的算计。”他狠狠威胁了一通,似还欲惩罚般,又啄了一口,还不满意,便隔著衣衫精准地掐了掐尖尖。

女冠脸一时红透,吃痛地哼了声,本想欲拒还迎,可旋即一想,这样未免落入俗套,又叫他看轻,殷惟郢便直了直身子,推开他而起,一拂云袖,清声道:“既知我意,更待何时

人一起了郢欲,想戒很难。

一连数日,陈易都夜访殷惟郢的客院,金童与玉女双修,共赴大道。

院內唯有竹影摇曳,月色清辉,以及室內不曾间断的、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金童玉女,阴阳相合。

太华山的双修法,以玉女为主,金童为辅,起初,殷惟郢试图维持著双修时的主导,默运玄功,引导灵力流转,可陈易总有办法打破她的镇定。

陈易似乎铁了心要磨掉她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每一次双修,都极尽所能,不容她分神他顾。殷惟郢从最初的勉强支撑,到后来的渐入佳境,乃至偶尔的沉沦索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縈绕心头的种种算计,在这日復一日的灵肉交融中,竟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偶尔有巡夜的婢女走过远处廊下,听得院內似有风雷之声隱隱,又似有清泉流淌,只道是仙家修炼,异象频生,不敢靠近,亦不敢多问。

夜深人静,殷惟郢枕在他臂膀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口画圈。

陈易觉得有些痒,便攥住她的手。

殷惟郢不满他打断手上的动作,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不老实”陈易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沙哑。

殷惟郢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索性不再挣扎,反而將脸颊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些许恐慌过后,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寧,不知为何,竟比独自打坐时更容易心神寧定。

“是你先扰我清静。”她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画个圈也不许么”

陈易低笑道:“许,怎么不许,只是你这圈画得人心烦意乱,还怎么静修”

“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自己定力不足,反倒怪起我来了。”

殷惟郢轻哼一声,她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说起来————你这几日,倒是比在太华山时————用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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