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目标:卢泰西亚特别防御处总局(2/2)
苏菲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又猛地举起拳头死死握住。
众人齐齐一愣。
忽然,一股热血便不由分说奔涌而出。
现实很残酷,可谁又能说演讲没有用?!
雅克与雷纳德对视一眼,忽然,两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梁。
雅克上前一步,右手抚胸,沉声道:“那么,苏菲小姐,请您下令吧。”
话音落下,周围那十几道身影无论年长还是年少,无论来自哪个骑士团都缓缓聚拢过来。
他们的眼神变得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剑,齐齐聚焦在苏菲身上。
苏菲看着这一双双眼睛,眼眶不由得一热。
但又迅速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几乎在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
她缓缓举起右手,沉声道:“圣耀骑士团…不,是所有仍未忘记誓言的骑士们...”
“出发!”
....
同一时刻,雨果站在民居门口,看着倚在门框上的艾米莉.拉图尔,神色认真。
“真的考虑好了?钱…短期内我肯定付不起,如果失败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付不起,或者...没有机会付。”
艾米莉耸耸肩,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依旧:“分期付款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您信誉还算不错…至少以前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过,在谈价钱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勒克莱尔…”艾米莉一字一顿:“让、给、我。”
“我要亲手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雨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摊了摊手:“这个…恐怕你得先排队,毕竟,现在想要他死的人……实在有点多。”
......
此刻,几辆喷着地方警徽的警车和几辆民用皮卡,正风驰电掣般行驶在通往卢泰西亚的高速公路上。车窗大开,风声呼啸。
戈弗雷.克莱蒙悠闲地坐在领头皮卡的副驾驶座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摇下的车窗上,手指随着车内收音机里播放的老式香颂轻轻敲打着节奏。
他换掉了那身亚麻素袍,穿了一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不太合身的旧夹克,但那股睥睨随性的气势丝毫未减。
“啧,”他吹了个口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我还想着快刀斩乱麻,直接找上门去,没想到啊,这小虫子比我还急,自己先把台子搭好了,那就更好了,省得我再费工夫去找他。”
后座上,奥古斯特闭目养神。
但他周身隐隐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晕流转,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微微扭曲,一股压抑磅礴的圣光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体内缓缓复苏积蓄。
看着不太像是力量,更是压抑了很久的愤怒愧疚。
似乎感受到了后座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意,克莱蒙头也不回地揶揄道:“老伙计,现在知道生气了,早干嘛去了?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该一巴掌拍死他。”
“非得顾着什么大局、什么影响、什么狗屁虚名,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结果让一只小更替兽钻了空子,还成了气候,好人就是这点不好,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奥古斯特缓缓睁开眼,眼底金色光芒一闪而逝。他没有反驳克莱蒙的讽刺,只是声音低沉回道:“所以现在,我要为这个错误和它带来的所有后果,负起责任了。”
....
阿尔卑斯山脉某处。
加布里埃尔.拉莫尔放下手中的卫星电话。
他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林间空地,远眺着卢泰西亚的方向神情严肃。
虽然相隔数百公里,但那份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仿佛已扑面而来。
艾莉婕.枫丹、罗兰.杜邦,以及其他几位与他一同脱困的高层,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看来,”拉莫尔的声音平静:“是时候回去,收拾我们留下的烂摊子了,果然,不是什么都能准备妥当才开始的。”
“人少点就少点吧,少点有少点的打法。”
在他身后,看似寂静无人的茂密丛林深处,树影晃动,岩石后方,溪流之畔…
一道道挺拔精悍沉稳的身影,如同从大地中生长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们穿着各色便装,却难掩久经训练的军人气质和体内涌动的圣光力量。
粗略看去,竟有数百人之多。
......
神州驻法兰西大使馆。
周周从一间气氛凝重的会议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一抬头,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止戈,正背对着她,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安静地望着使馆围墙外的街道,身后使馆人员来来往往,似乎熟视无睹。
不知为何,明明他就在人群中,却总感觉有些孤寂。
周周眉头下意识地又皱了起来,快步走过去,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还有,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随便走动。”
止戈没有回头:“放心,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没有离开这栋建筑的意思,毕竟,我也不是犯人,对吗,你们可是审问了我很久。”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周脸上,那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怎样?有把我的提议,转达给你的上官么?”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只要把我带到澹明面前,你们现在头疼的那个勒克莱尔我可以立刻解决。”
周周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勒克莱尔局长是法兰西的高级官员,他的事务自然由法兰西政府和人民决定,我们大使馆恪守国际法和外交准则,不干涉他国内政,你不能再说这种无稽之谈。”
止戈看着她那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看来…是没有啊。”他摇了摇头,不再看周周,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也罢,反正…也不差这一点时间了,就当是难得的休假吧。”
“对了,你还是活泼一点更好,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像你。”
“还有...今天没什么事不要出去了,这不是你这蝼...凡..女人可以插手的。”
周周一愣,下意识要反驳,却闷哼一句:“中二青年,关心人也这么别扭么。”
......
卢泰西亚,某街头。
澹明手里拿着一根刚出炉的外壳硬邦邦的法棍。
愁眉苦脸。
先是用指尖戳了戳,发出梆梆的响声,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最后长长地充满同情地叹了口气:
“唉…法兰西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这东西怎么下口?”
犹豫再三,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法棍收起来。
然后,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穿越清晨的街道,熙攘渐起的人流,林立的建筑,遥遥锁定了城市中心,那栋即将成为今日风暴眼的特别防御处总部大楼。
“算了,等结束了,再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吧。”
说罢,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却缩地成寸,身影很快融入街道的人潮之中。
与此同时,在法兰西之外,在欧洲之外,早已悄悄收到信息的各洲司,各国特别防御处,皆风起云涌,各方势力,最终的目光,都汇聚向了同一个地方。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距离勒克莱尔的重要讲话,还有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