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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看着倒有几分温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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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心里一直在琢磨——单元门是老楼的第一道防线,门坏了,居民心里肯定不踏实。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住的老楼,单元门虽然旧,但关起来“哐当”衣身特别结实,晚上睡觉都觉得安心。现在这栋楼的门形同虚设,换作是他,怕是也睡不好觉。

现场勘查:触目惊心的损坏

新兴里小区藏在两条主干道之间的巷子里,进去的路只有两米宽,两旁停满了电动车,赵承平只能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巷子里的墙面上画着彩绘,都是居民自己画的,有小猫小狗,还有老楼的素描,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3号楼就在巷子尽头,是栋六层的老式板楼,外墙的红砖已经有些发黑,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色的藤蔓从一楼缠到六楼,像给老楼披了件绿外套。三个单元门并排着,都朝着巷子开口,门上方的雨棚已经破了,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架,下雨时怕是挡不住雨水。

赵承平把自行车停在楼前的老槐树下,树干上还钉着块木牌,写着“爱护树木”,字迹已经模糊了。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卷尺,先走到第一个单元门前。

这扇单元门是深灰色的铁皮门,表面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铁锈,风一吹,门就“吱呀”作响。他伸手推了推,门没动——不是关得紧,而是门斜吊着,底下的边蹭着地面,形成了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他蹲下身,借着晨光看门底的合页:扭地靠在门框上,像个站不稳的老人。

“小伙子,你是来修门的不?”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赵承平回头,看到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穿着深蓝色的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网罩着。老奶奶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菜叶上还沾着水珠。

“是啊,奶奶,我来看看这门的情况。”赵承平站起身,特意把手里的卷尺往身后藏了藏——他怕金属的反光晃着老人的眼睛。

老奶奶走到单元门前,用拐杖指了指门底:“这门坏了快三个月了,一开始只是合页松了,后来越来越歪,现在得两个人使劲才能拉开。我这老婆子,每次出门都得等邻居路过,帮我把门拉开。”她说着,叹了口气,拐杖头在地面上戳了戳,“前阵子三楼的小李家被偷了,就是因为这门关不严,小偷半夜从门缝里钻进来的。”

赵承平心里一紧,蹲下身仔细看那道缝隙——果然,能看到里面楼道的光线,成年人侧着身子,确实能挤进去。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简易的门形,标注:“1单元门:合页缺失2颗螺丝,门身倾斜,底部蹭地,缝隙约3厘米,需更换合页,调整门身垂直度。”

写完,他掏出卷尺,量了门洞的高度——2.1米,宽度0.9米,厚度0.12米。量的时候,他特意把卷尺拉得笔直,眼睛盯着刻度,生怕差了一毫米:“奶奶,这门除了合页松,还有别的问题不?比如锁坏了啥的。”

“锁倒是还能用,就是得使劲拧才能锁上。”老奶奶往楼道里指了指,“里面的楼道灯也坏了,晚上黑乎乎的,我都不敢让我家老头子晚上出门。”

赵承平点点头,把尺寸记在笔记本上,又摸了摸门框——门框是木质的,边缘已经有些腐朽,用手指一抠,能抠下细碎的木屑。“奶奶,这门框也得看看,要是朽得厉害,装新门也不结实。”

老奶奶跟着他走到楼道口,赵承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照进漆黑的楼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贴着的小广告层层叠叠,有的已经泛黄卷边。门框内侧的木头发黑,靠近地面的地方甚至长了些绿色的霉斑。他用手敲了敲门框旁边的墙,发出“咚咚”的实心声——还好,砖墙是实心的,装新门框时能固定住。

“门框确实朽了,得一起换。”赵承平关上手机手电筒,对老奶奶说,“不然装了新门,门框不结实,还是容易坏。”

老奶奶点点头:“换,该换的都换,只要能让我们住得安心。”

离开一单元,赵承平走到二单元门前。这扇门比一单元的更旧,铁皮表面的锈迹已经连成了片,像铺了层绿色的苔藓。门是关着的,但他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连一点阻力都没有。

“这门咋这么容易开?”赵承平皱着眉,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锁——是老式的弹子锁,锁孔周围的铁皮已经凹陷了,像是被人用工具撬过。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小刮刀,轻轻拨了拨锁舌,锁舌纹丝不动,只有零星的铁锈掉下来。

“这锁早坏了,锁舌弹不出来,关了跟没关一样。”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应该是刚下班。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锁孔:“我上个月想自己修修,结果把螺丝刀拧断在里面了,现在连钥匙都插不进去,只能敞着门。”

赵承平蹲下身,用小刮刀清理锁孔周围的铁锈,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明显。清理干净后,他试着把钥匙插进锁孔——果然,只能插进去一半,再往里就推不动了。他又用小刮刀轻轻拨弄锁芯,能感觉到里面有异物卡住了。

“里面有断的螺丝刀头?”赵承平问。

男人点点头:“是啊,我当时没注意,拧得太使劲,螺丝刀头就断在里面了。后来找了个修锁的来,说这锁太旧了,不值得修,让我们换门。”

赵承平站起身,推了推门——门能正常开合,但因为锁舌失灵,根本锁不住。他往楼道里看了看,二楼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飘出来。“这门不锁,楼上的居民不怕丢东西吗?”

“怕有啥用?”男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抽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散开,“前阵子五楼的王阿姨家被偷了,就是因为这门没锁。王阿姨哭着说,她攒了好几年的退休金,还有给孙子买的金手镯,全被偷了。从那以后,大家晚上都把家里的门反锁好几道,有的还在门口放凳子,就怕小偷进来。”

赵承平心里沉甸甸的,他掏出笔记本,在二单元门的位置画了个圈:“2单元门:锁芯损坏,锁舌失灵,钥匙无法插入,门身铁皮锈蚀,门框木质腐朽,需更换整扇门及门框。”

量尺寸时,他特意多量了两遍——高度2.08米,宽度0.89米,厚度0.11米。和一单元的尺寸差了一点,看来订做新门时,得每个单元单独算尺寸,不能图省事统一做。

“师傅,这门啥时候能换好啊?”男人掐灭烟头,把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们现在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在门口转悠。”

“我今天先把尺寸量好,下午跟科长商量方案,争取下周就开始装。”赵承平把尺寸记在笔记本上,又拍了拍门框,“这门框也得换,朽得太厉害了,装新门得用新门框才能固定住。”

男人点点头,眼里透着期盼:“那太好了,要是能早点装上新门,我们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赵承平收拾好卷尺,准备去三单元,男人又跟了上来:“师傅,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三单元的门吧,那门比我们这单元的还惨。”

三单元门在最右边,离巷子口最远,阳光照不到这里,门身看着比前两个单元的更显破旧。赵承平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门下半截有个黑乎乎的洞,风从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你看,这门都锈穿了。”男人指着那个洞,语气里满是无奈,“上次有个小孩调皮,从洞里伸手进去,居然把里面的插销拨开了。从那以后,大家都不敢把贵重东西放在客厅里。”

赵承平蹲下身,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往里看——门内侧的插销是铁制的,已经锈得不成样子,连插销孔都被铁锈堵满了。他试着从洞口伸手进去,果然能碰到插销,轻轻一拨,插销就滑开了,门“吱呀”医生就开了。

“这也太危险了。”赵承平收回手,指尖沾了些绿色的锈末,他赶紧在帆布包上擦了擦,“别说小偷了,就是路过的小孩随便拨弄一下,门就能开。”

男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们跟物业反映了好几次,物业说没钱换门,让我们自己凑钱。可楼里住的不是老人就是上班族,凑钱也不是件容易事。后来还是居委会的王主任去街道反映,才联系到你们单位。”

赵承平站起身,绕着门转了一圈——门身的铁皮已经锈得薄薄的,用手指敲一下,发出“空空”的闷响,像是随时会破掉。门框更是糟糕,木质部分已经腐朽得能看到里面的砖墙,连固定门框的钉子都露在外面,轻轻一拔就能拔出来。

“这门得整个换掉,一点修的价值都没有了。”赵承平掏出笔记本,在三单元门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3单元门:门身铁皮锈蚀穿孔(直径约15厘米),插销失效,门框完全腐朽,需更换整扇门及门框,且需加固墙体固定点。”

量尺寸时,他格外仔细——高度2.12米,宽度0.91米,厚度0.1米。和前两个单元的尺寸都不一样,看来订门时得单独标注每个单元的尺寸,还得让厂家上门再复核一遍,免得做错了。

“师傅,这门框后面的墙没问题吧?别到时候装新门框,墙塌了。”男人看着腐朽的门框,有些担心地问。

赵承平用小刮刀敲了敲门框旁边的砖墙,声音很实:“墙是实心砖的,没问题。就是固定门框的地方得清理干净,把旧的钉子和木屑都抠出来,再用水泥重新抹一遍,这样装新门框才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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