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高压下的契约!(1/2)
并没有任何准备动作。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林昭君手里的医用大剪,连着那层已经和血肉冻在一起的锁子甲内衬,以及
“嘶——”
拓跋晴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像是漏气的风箱声。
冷风灌进伤口。
但紧接着,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像是一针最大剂量的兴奋剂,强行把她即将涣散的意识拽回了大脑皮层。
视线重新聚焦。
那个该死的铁管还攥在手里。
拓跋晴大口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她没有看正在用止血钳在自己肩膀里掏挖弹片的林昭君,而是死死盯着十几步开外的田兴。
眼神要凶。
要像一头护食的狼。
“田节度。”
拓跋晴举起那只染血的手,拇指按在那个火漆印信上,故意只露出半个边角,“这东西,眼熟吗?”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田兴认不认得。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这位魏博节度使的多疑,赌的是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没人敢拿家族身家去验证一个“万一”。
田兴眯起眼睛。
风雪太大,他看不清印信的细节,但他看清了那根铁管的制式。
那是军机处特供的密函筒。
只有真正涉及到底层机密的信件,才会用这种一旦强拆就会自毁的封装。
“王承宗这个疯子堂弟手里,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密函?”
田兴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果是成德军内部的信件,绝不会用这种朝廷样式的封装。
除非……
“魏博军与成德军,私相授受,暗通款曲。”
拓跋晴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在寒风中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因为掌握了致命把柄而产生的兴奋:
“田节度使,您说这东西若是到了长安,到了皇上的案头,魏博这块招牌,还保得住吗?”
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分明是新军自家的最高级通行证。
但此刻,它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田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不在乎王承志的死活,但他太在乎“勾结叛逆”这顶帽子了。
新军既然敢在这里设伏,就说明朝廷的风向已经变了。
如果这时候被扣上这顶帽子,魏博军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围剿的对象。
“你……那是诬陷!”
田兴色厉内荏地吼道,“拿过来!那是我的战利品!”
“裴源!”
拓跋晴根本不理会田兴的咆哮,突然喊了一个名字。
一直蹲在旁边没说话的工兵都尉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只有四根红色的引线,那是从刚才那个液压撑杆的基座下引出来的。
这四根线,连着埋在平台承重节点里的十二枚定向爆破符。
“都尉,接线。”
拓跋晴的声音冷得像冰。
裴源没有丝毫犹豫,当着田兴的面,将那四根引线的一端,缠绕在一个简易的击发器上。
然后,他把那个击发器放在了拓跋晴那只完好的右手里。
只要她的手一松。
或者她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导致肌肉松弛。
弹簧就会击发底火。
“田节度,咱们做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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