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很抱歉，那我只能自己来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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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评猜测当年的祭司也是用“世界海”来描述那个集合体的，海的概念重叠，让海神得以存活至今，活着站在这里质问纪评。

至于其他的那些，疯的疯，死的死，运气好的还能留个灵境，比如美梦之神/旧梦之主、银月女神等，运气不好的就只剩下散落的权柄，甚至可能权柄都没能留下来，只有破损的几丝意识……然后这些东西全被念旧的文字与知识之神妥善收藏起来。

你看，真理高塔的首席真的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至少要比纪评重感情，他知道要留下来“纪念品”，说不定哪天这些“神”就能被救回来呢？

当然，现在这些“纪念品”全被纪评毁掉了。

纪评望着小水珠，平静地说：“你陨落之后，你的信徒会疯的比其他任何神的信徒都要更厉害，因为他们会直接接触世界海。所以你还可以回去再做点准备，庇护他们，我在这里等你。”

小水珠哭着走了，又有抱着花篮的少女显现在面前，面容清秀，说：“我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嗯，”纪评望着眼前的、“真正意义上”的海神，客观评价，“像你们这样，意识分开又融合，人与权柄共存，很难得。”

就是两个貌似都已经默认了“海”作为自己的名字，就名字上而言有点难区分，总不能喊大海和小海吧？还是说喊海一号和海二号。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少女，不，海二号微笑：“因为世界海太难熬，自然两个人轮着上班，要是融为一体了，岂不是天天要听世界海念叨，听它PUA。”

这听起来真的很像自己故乡的表述，纪评一顿：“我们从前认识吗？”

“我认识祭司，”海二号说，“目前来看，群星没有摆布成功祭司，祭司也没有摆布成功群星。这样也很好，没有赢家。”

他始终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身份，只是含糊的用各种概念转述，纪评甚至直到此刻才确定对方的性别：“你以前是个男性。”

海二号微滞：“这也能看出来？”

“猜的，”纪评说，“没有权柄和世界海影响后，你显得活泼很多，你不想回家吗？”

“还回得去吗？”

“如果你想，就回得去。”

海二号说：“你对莎莉嘉很冷漠，对我却很有善心。”

“因为我好奇你的家在哪里，”纪评回答的很快，他并不吝啬说实话，“你清楚我小时候的一切，可以伪装成我的老师，证明你也同莱尔一样去找过我，至少也见证过我的生活。你又和世界海密不可分，和我说过有人唤醒你、保护你，那些都是实话。除此之外，我们极可能曾经关系密切，你非常希望我信任你。”

海二号望着眼前的青年，沉默良久，他沉默，纪评也不说话，直到小水珠又匆匆跑回来，他终于说：“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对你而言，不重要了，那是属于祭司的过去，你并不承认自己是祭司。”

纪评摊开手，遗憾道：“好吧。很抱歉。那我自己来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