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麒麟2(2/2)
其实自从他哥失踪后他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宝贝过这些收藏品,这一次还是塑料书封上落了一层灰他才整理的。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结局。
狼狈,真是太狼狈了。
也是在收好这些大宝贝后,钱宥麟开启了他的技能——“赌徒”。
整个恐怖游戏里唯二的能够通过献祭自己某一项数值大幅度提升实力的技能。
恐怖游戏系统以最恶毒的想法构建了这个技能,他坚信自己的运算没有错误,这个困局不可能有玩家解开。
幸运高的玩家通过积累后期实力就会很强,但只要对方同意献出自己的幸运他就一定会因为各种意外死的很快。
这是专门为那些幸运值高的玩家所设立的陷阱,只要踩进去那就一定死无全尸!
“那我就赌我自己会永远幸运。”
赌注重要且合理,赌局在瞬间达成,恐怖游戏系统愣了半晌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在他的崩溃里钱宥麟约等于无敌。
然后某苟系统实在被逼的没有办法,紧急召集傅时张口就是要他去把钱宥麟杀了。
“那一巴掌抽的我很痛。”傅时举起自己的手:“你们都知道苟系统原来是纯金属构成的正方体。”
莫名的要求让精神状态本就不好的傅时感觉很烦,暴躁与焦虑达到一个顶点,傅时连“鬼差”都懒得拿出来一巴掌甩过去抽的恐怖游戏系统在空中自由转体五周半。
“肿了三天,治疗药水都不好用。”傅时感叹一声,有些怀念:“好久没那么肆意的宣泄情绪真是不习惯。”
贺枫指着时缚:“实在不行抽他。”
傅时:“那不行,他真的会爽。”
钱宥麟给有些不对劲的态度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往下说。
作为第一备选傅时不来杀他,那恐怖游戏也不能看着他这么发展下去于是开始广撒网。
杀人的委托一个接着一个,最一开始不知道亲哥也在恐怖游戏的钱宥麟最多一次在副本里遇到了三个接下委托的人。
“赌徒”同他们做了个赌,赌他会活着走出这个副本。
不明白钱宥麟技能的三人对视一眼冷笑一声,为首战力最强的人开口道:“就你?不过是一个新人,我赌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今天我们就让你死在这个副本里。”
双方立场明确,荷官听到可以开牌的信号,它发给钱宥麟的牌里永远有一份一线生机。
“比我刚进副本的时候还狼狈。”钱宥麟卷起衣服,给所有人看他左胳膊上一道细细窄窄的疤:“我眼睛瞎了一只,胳膊被整根切断,断了的腿骨直接顶破皮肤,但我是‘必胜的赌徒’。”
独自迎战比自己经验丰富、更明白副本规则的三位榜上有名的玩家,钱宥麟丝毫不慌。
赌注达成的瞬间他已经看到了命运必定的结局,哪怕再悲惨,受的伤再重,身姿再狼狈,他也一定会是唯一的赢家。
因为钱宥麟一直都知道,赌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永远相信自己的胜利,这对他来说很简单。
“或许就像我后期升级的技能一样,命运女神是我妈。”钱宥麟哂笑一声:“我刚出副本的时候其实以为自己会死在副本之外,毕竟这的确是一种规则上漏洞,但你们知道我砸哪里去了吗?”
哭包一脸焦急与好奇:“砸哪儿了砸哪儿了!”
“砸我哥怀里了。”钱宥麟仰头就笑,刚才有多正经现在就有多骄傲:“我就那么直冲冲的搂着自己的断臂砸我哥怀里了哈哈哈哈哈!我哥当时已经是云塔背后的主人了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问钱宥承对于恐怖游戏有什么看法。
弟弟没砸到自己怀里之前,钱宥承觉得自己现在的速度很好,一点点蚕食掉其他势力,把能用的资源归拢到自己掌心,准备一场反击。
但当浑身是伤的弟弟砸进自己怀里后,钱宥承那根名为理智的线断了,钱宥麟副本结束后休息的那十天里,4号玩家岛上所有的势力以极快的速度覆灭,就只剩云塔之上的“常青”。
公会飞快跃进前三,钱宥承发出一条公告,以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高价聘请玩家榜前十的玩家保护他的弟弟。
于是,排名第五化名为“寡言多金的审判者”的亓官琚揭下这份委托,在云塔钱宥承的会客室里,遇到了坐在沙发上捧着游戏机艰难用右手打游戏的钱宥麟。
这次对方没吵,就是动一下就得倒抽一口凉气,听上去好像哪儿哪儿都疼。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管是亓官琚还是钱宥麟都是一愣。
“嗯?亓官律师?”钱宥承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也在?”
亓官琚朝钱宥承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
明白化名与技能息息相关的钱宥承自然知晓亓官琚为什么沉默,但是他刚进游戏不久的弟弟不知道,当即乐呵出声。
“律师哑巴了?”钱宥麟满是好奇:“那还挺可惜。”
亓官琚没理他,只是将面板调出来指着那份委托表示自己要接。
“那就辛苦你了。”钱宥承笑着朝他伸手:“4号玩家岛的所有将会是你永远的退路。”
亓官琚同样伸手回握,两人的交易达成,前者成功成为钱宥麟的保镖。
浑身是伤的钱小少爷不屑一顾,甚至还想劝他哥实在不行省点钱也行,毕竟他也算无敌的存在。
“明不明白什么是‘赌徒’。”钱宥麟靠在沙发上轻笑道:“我会在一切不可能之内,赌出那个可能,哥,我输不了也没法输。”
当时的亓官琚只觉得钱宥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直到他亲眼见证了“赌徒”。
必须牺牲出口才会出现的迷宫里,吊着左胳膊的小少爷打了个哈欠推开挤在争执不休的人群,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怪物面前。
“我赌你会直接放我们离开。”
小少爷语气淡淡,无所谓的模样让怪物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赌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你呢,是不敢吗?”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赌呢,是不敢吗?”钱宥麟轻轻将问题抛回去:“我说,我赌你会直接放我们离开。”
激将法让怪物嗤笑一声:“那我赌我不会。”
它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满是白芒的门开在青年面前。
“亓官——”小少爷刻意拖长尾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亓官琚:“——大律师,走吧,告诉我哥谁是被命运偏爱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