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生命之诗7·小哭包会哭(2/2)
贺枫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再往里深入是一个地下城,那才是堡垒的主体,对了你们谁有空,帮我叫个人过来。”
十分钟后,路明带着贺枫给的详细地图敲开了羚兰的房门,说贺枫邀请羚兰一起去吃饭。
羚兰犹豫了一下便应了下来,他带着路明抄近道走了回去,用了差不多五分钟。
不路痴的路明差点被绕晕,不过也能记住是怎么走的。
辣锅与骨汤锅已经咕嘟咕嘟冒泡,贺枫见路明带着羚兰回来马上开始招呼着下肉卷。
六个人开开心心开始吃饭。
可能是辣锅的缘故,贺枫总感觉羚兰的状态比下午要好很多,容光焕发的,那个面色更是白里透红,看起来非常健康。
就好像下午那个三步一咳,到最后快要断气的人不是羚兰一样。
贺枫猜测,或许羚兰是把治疗药水ps版喝了,才恢复成这样。
也挺好的,看上去比那个状态顺眼不少。
狠狠炫了两碗肉片的傅时终于舍得说话,他看着吃相极好的羚兰,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多么好看的皮啊。
“这是那什么兰?”傅时看着贺枫问:“能杀吗?”
贺枫笑着问:“你觉得呢?”
傅时了然:“不能啊,那算了。”
升难成看看羚兰再看看他哥,有些不理解:“所以支线任务是怎么触发的?”
说到这儿,贺枫就想起了蚀日那个纠结的模样,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他回答:“估计是苟系统忌惮羚兰跟蚀日吧,主要是为了不让他们跟玩家结盟才设置成这样,大概只要有人跟蚀日有结盟的倾向,支线任务就自动刷新。”
升难成捧着碗让路明给他夹菜,闻言还是不太明白:“那为什么不都杀死呢?偏偏整一个杀死羚兰或蚀日。”
这个问题贺枫也不太明白,他看向羚兰,想让羚兰来回答一下。
“因为那个名为恐怖游戏系统的东西要的是两个阵营互相对立。”火锅很好吃,羚兰不曾有过的食欲都被挑了起来,他咽下嘴里的菜道:“如果我跟蚀日都死了,堡垒就会沦陷,人类将不复存在,对立的阵营消失,你们这些玩家又能参加什么呢?”
升难成一脸悟到了,随即又问:“所以为什么蚀日带领的队伍叫‘生命之诗’啊?”
羚兰神色一顿,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放开,像是想到回忆,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悲伤:“生命啊,那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应该被呵护,而不是被利用,被毁灭,这就是‘生命之诗’的含义。”
这段话有些耳熟,又把头埋进碗里的傅时抬头看了一眼羚兰,不过羚兰还是没有火锅吸引他,傅时马上又投入进去,继续炫饭。
同样觉得有些耳熟的还有贺枫,他看着羚兰,眼眸中好像有光闪了闪。
这一顿吃的有些畅快,连不怎么吃饭的羚兰都吃撑了,他摸着自己的肚子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偷偷摸摸凑近的贺枫小声道:“想蚀日啊?”
羚兰一惊,连忙想要否认但看着贺枫眼里的揶揄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怎么不问问我劝的怎么样了。”贺枫把升难成挤开,坐到羚兰身边:“你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羚兰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了结局,大抵是你要跟他一起去实行那个歼灭计划。”
贺枫:“哎呦呵!你猜的倒挺准。”
羚兰的笑容变成苦笑,他叹了口气:“这样也好,你们能陪着他,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
“是嘛?”贺枫挑眉:“我怎么感觉这似乎不是你们的终点?”
“终点永远都在前面。”羚兰看着贺枫的眼睛道:“总有一天能够碰得到。”
之后贺枫也没再问,羚兰也没再说话,又等了一会儿,羚兰便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贺枫几人就开始收拾东西,把帐篷搭起来准备再聊会儿天就睡。
升难成见缝插针磨蹭到傅时身边再次问出那个他问了一下午的问题:“帅哥,一起打架考虑一下?”
傅时也再次给出他的回答:“别问,别想,别无可能。”
升难成直播间:又来了又来了,这俩人又开始了。
自从逮住傅时之后,小哭包就开始进行游说,游了一下午都没让他时哥游回来。
“退一万步讲。”升难成垮着一张脸:“哪怕时哥你不跟苟系统是一边的呢?”
“那不行。”傅时拒绝:“我跟小怖已经锁死了,就是那种我死了也得坑死他,懂吗?”
升难成不满赶紧呸:“呸呸呸!什么死不死!别瞎说!”
傅时蹲下身去固定帐篷的另一边,升难成自觉去帮傅时按好。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再开口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时哥。”安静了两分钟,升难成还是没能忍住,他道:“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傅时哦了一声:“我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美感在。
已经搭好帐篷的贺枫靠在沈自书身上光明正大的偷听,忍不住替小哭包碎了一下。
“别说八匹马,就算八百匹都拉不回时时,你说哭包怎么就不明白呢。”贺枫不解道:“感觉哭包今天得哭着离开。”
傅时跟升难成还在继续没有营养的对话,升难成开始卖惨,他坐在地上抱着傅时的腿不撒手,嚎的是一个撕心裂肺。
“哭包,我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早就不是你的时哥了。”傅时沉下神色叙述这个事实:“你还不明白吗?我跟恐怖游戏系统一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升难成瘪嘴:“那你也可以反悔,你也可以跟我一起。”
傅时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小哭包的头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现在应该死不了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升难成嗷一嗓子哭出来:“让你弃暗投明怎么就这么难呢!呜呜呜呜哞!!”
听到许久都没有过的熟悉牛叫,贺枫满意了,他谦虚的朝着弹幕拱手:“无他,就是知道小哭包会哭罢了。”
升难成哭的更大声了,泄愤一般把眼泪跟鼻涕擦了傅时一裤子。
这么耍赖的模样给傅时看笑了,又想起小时候,不止升难成,其他小孩儿也会这么挂在他身上耍赖,要他别那么拼命干活。
那个曾经说时哥,我们也可以干活的小家伙长大了,现下挂在他腿上乱哭,说一句,时哥,有种你就回头。
傅时又拍了拍升难成的头,在心里说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