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无神时代（2/2）

此殿通体由白玉与星辰金铸成，殿外云海翻腾，仙鹤翱翔，殿内瑞气千条，雕梁画栋，正是圣庭中枢，无极宫。

众弟子按序落座，穆圣坐于主位。

“说吧，这一千多年，都发生了什么？”

穆圣缓缓开口道。

唐僧双手合十，率先开口：“师尊成圣离去后，三界初定。弟子执掌灵山，沙师弟统御天庭，大师兄坐镇圣庭，玄师弟治理妖魔界。起初千年，三界相安无事，仙、佛、妖、人各司其职。”

沙僧接口道：“然而约二百年前，凡间人族发展迅猛，科技日新月异。他们发明了一种名为‘核武’的器物，威力竟能威胁到普通神仙。更麻烦的是，人族开始探索宇宙，发射诸多卫星、探测器，其中一些竟能窥探到天庭、灵山外围的隐匿结界。”

猪八戒插嘴道：“可不是嘛！有一回俺老猪正跟翠兰在瑶池边赏月，一架铁鸟差点撞进南天门！虽然随手就拍飞了，但这事儿越来越多。”

孙悟空嘿嘿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凡人不信鬼神了，他们信科学。俺老孙曾化身凡人游历人间，发现庙宇香火日衰，反倒是什么‘实验室’‘研究所’人满为患。更有甚者，有些凡人科学家竟想捕捉仙神研究，说什么要破解长生基因、超能力原理。”

玄少空沉声道：“妖魔界也受影响。一些低阶小妖被人族捕杀，制成标本研究；人族还发明了能探测妖气的仪器，虽然粗陋，但对妖族隐藏造成麻烦。我曾提议给凡人一点教训，但师兄师姐们认为不妥。”

穆圣静静听着，手指轻叩扶手：“所以你们就选择了仙凡永隔？”

唐僧颔首：“阿弥陀佛，此乃无奈之举。约一百五十年前，三界共议：将天庭、灵山、圣庭及所有修行者聚居之地，以大须弥挪移阵整体迁至叠层空间，与凡人界物理隔离。凡人界只留少许灵气稀薄之地，供有缘者偶得传承，但严禁仙神显圣。”

沙僧补充：“此后，凡人界彻底进入无神时代。历史被修改，《西游记》被定性为神话小说，真实历史被封存于仙界典籍。偶尔有凡人意外闯入空间缝隙进入仙界，也会被洗去记忆送回。”

“那这些滞留人间的妖族？”穆圣瞥了一眼雷震天。

白骨精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却带着寒意：“总有些不服管教的，或是阵法迁移时遗漏的。像那头小老虎，估计是当年挪移时躲在地脉深处，逃过一劫。”

黄眉大王冷笑：“这些滞留者大多修为不高，又怕被人族发现，只能小心隐藏。偶尔有不安分的，圣庭监察司会派人处理。”

穆圣了然，又问道：“你们修为进展如何？”

孙悟空咧嘴笑道：“托师尊的福，俺老孙八百年前也证道成圣了！现在是混元大罗金仙初境！”说着身上一缕圣威自然流露，虽远不如穆圣，却已超越准圣范畴。

沙僧、唐僧、猪八戒、玄少空等人也纷纷展示修为，竟都已达到准圣巅峰，只差契机便可成圣。其余弟子如杨戬、黄眉大王等也在准圣后期或中期。

穆圣欣慰点头。他当年留下的系统和资源，加上千年时光，弟子们有此成就并不意外。

“师尊，您这些年去了何处？”玄少空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