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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急不来好事多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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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深处的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呼啸而过,雪沫子打在脸上本应刺骨,却连小姑娘的眉梢都未能染半分寒意。她已是修行百年的身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温润灵气,早将酷寒隔绝在外——墨色碎发在风中舒展飞扬,不见半分瑟缩,面容清俊利落,肌肤依旧莹润如玉,丝毫没有被严寒侵蚀的痕迹。她猛地转过身,脚跟在及膝的积雪上轻轻一点,便稳稳立住,身姿挺拔如昆仑劲松,目光锐利如寒星,直直锁在身后那抹青灰色的身影上。

老道斜挎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葫芦口塞着的软木塞都浸着醇厚酒香,他慢悠悠地晃着步子,袍角沾着的雪粒顺着褶皱滚落,融化成点点水渍。而那枚关键的玉佩,正被他捏在右手掌心——玉质本就温润,却被老道带着酒气的指尖捂得泛着层淡淡的暖意,上面“心向光明,何俱阴霾”八个篆字刻得遒劲,经他常年摩挲,边角早已圆润光滑。可此刻的玉佩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异动,既无微光流转,也无灵气升腾,就像块被弃置的普通顽石。

“牛鼻子,老醉猫!”小姑娘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炸开,清越的嗓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撞出层层回声,震得枝头积雪簌簌掉落,“你压根就是在骗老娘!你说的你师尊的囚天壶在哪里?熊烈此刻在哪里?”她修行数百年,本就不拘俗世礼数,此刻更是不管不顾,那些被老道逗弄、被玉佩无应憋在心里的骂语,像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涌出来,眼神却死死盯着老道手中那枚毫无反应的玉佩,不见半分委屈,只剩纯粹的恼怒与不甘。

老道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抱怨,脸上却不见半分恼怒,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笑意,仿佛这“牛鼻子”“老醉猫”的称呼,早已被小姑娘喊了几百年,刻进了骨子里般习惯。他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转动,将玉面翻来覆去地左看右看,又抬手把玉佩举到眼前,对着昆仑雪山的巍峨峰峦、皑皑白雪上下比划,指尖顺着篆字的纹路轻轻摩挲,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演算什么玄奥的术法,又像是在跟这枚沉默的玉佩低声低语。

酒鬼老道反手拽下背上的酒葫芦,木塞被真气震飞的瞬间,他仰头猛灌——琥珀色的酒液如银瀑入喉,顺着虬结的脖颈淌下,在破旧道袍上洇出深色酒痕。他抹了把嘴角,屈指勾起胸前悬着的八字玉佩,指尖青筋微动,对着苍穹骤然喷出一口酒雾!那酒雾遇风不散,反倒凝作漫天银纱,在烈阳下裹着细碎金光,如星子坠落雪山。

“心向光明,何惧阴霾!”

沙哑的咒言刚落,玉佩上的八字便迸射万丈霞光,与雪山反射的刺目白光轰然相撞。天地间骤然一静,天空与白雪的交界处,竟凭空浮现一道横亘千里的镜面——那镜面似冰晶熔铸,又似九天玄玉雕琢,澄澈得能照见云卷云舒,却又在深处流转着玄奥的紫电符文,分明是界与界之间罕见的“镜影”,昆仑山腹深处囚天壶与昆仑山外界镜像。

镜面之上,海市蜃楼般的虚影层层叠现:先是酒鬼老道自身的倒影,道袍翻飞、酒葫芦斜挎,眼神锐利如鹰,与现实中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判若两人;紧接着,是一个火红狐影似要破雾而出——九尾如流霞铺展,尾尖缀着陨星碎屑,火红狐毛泛着火焰般的光泽,周身萦绕着清冽的仙韵与淡淡的妖氛,双眸似藏着万古寒潭,既带着睥睨三界的威压,又含着一丝难察的缥缈。

镜影初成时,酒鬼老道自身的虚影还隐约可见,可转瞬便如潮水般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疯癫道人的身影:他发髻散乱,道袍破烂如筛,半边衣袖空荡荡的,脸上沾着不知是泥是血的污渍,却睁着一双时而清明、时而混沌的眸子,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手里攥着半截枯木,仿佛正对着空气自语。

这身影出现的瞬间,酒鬼老道握着酒葫芦的手猛地一松!木葫芦“哐当”砸在雪地上,未塞的瓶口朝下,琥珀色的酒液汩汩涌出,在洁白的雪层上漫开,渍出大片深褐的酒痕,寒气一吹,酒液边缘便凝起细碎的冰碴。

他竟浑然不觉,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镜影前的雪地中,积雪没至膝盖,冰冷刺骨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执念。老道双手伏地,额头重重磕在雪地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叩首都力道千钧,雪地上被撞出三个浅浅的凹坑,鬓角的白发沾着雪沫,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师父!是徒弟不孝!您老人家在里头受苦了!若非万不得已,徒弟断不敢动用您留下的本命玉佩,只求……”

哭声在昆仑雪山间久久回荡,如裂帛般撕心裂肺,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撞在冰峰上碎成万千呜咽。镜影中那疯癫道人的混沌眸子,本如蒙尘古玉,此刻竟被这声呼唤劈开迷雾,骤然停下了喃喃自语。他枯瘦的头颅缓缓转动,发丝纠结如乱麻,那双曾勘破三界虚妄、洞穿因果轮回的眼睛,破开界域镜影的层层阻隔,精准落在雪地上跪着的酒鬼老道身上,随即又缓缓移开,定格在老道身后那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云瑶身上。

就在目光触及云瑶的刹那,疯癫道人黯淡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精光,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周遭凝滞的风雪都微微震颤。他咧开干裂的嘴唇,自顾自叨叨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们认识……你是奉了你父亲的令,来看老疯子我,是否还在履行当年的承诺?”

云瑶身着素白劲装,身形纤细却脊背挺直,面对镜影中疯癫道人的问话,脸上毫无半分惊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声音清脆如碎玉,却带着不符年龄的沉稳:“你们道宗与武神殿的约定是公,今日我来见你,为的是私。我要找一个人,你的徒子徒孙说,他在你的囚天壶里。”说罢,她澄澈的眸子淡淡扫过地上跪着的酒鬼老道,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哦?是这样……”镜影中的老道咧嘴一笑,疯癫之态更甚,眼神却忽明忽暗,“你找的人,在我这里,也不在我这里。”

“在,如何说?不在,又如何说?”云瑶追问,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周身已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武神殿嫡传功法的护体灵光。

镜影中的老道没有立刻作答,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沉默如亘古寒冰。良久,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我本不用答复你……”

“但你一定会答复我。”云瑶不等他说完,便截住话头,眸光骤然锐利,“因为我来自北海武神殿——这三个字,就足够了。”

镜影中的疯癫道人闻言,脸上的疯态渐渐敛去几分,他定定望着云瑶,那双混沌的眸子深处似有星辰流转。片刻后,他终是缓缓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小姑娘的话。

就在点头的刹那,横亘天地的界域镜影骤然一转,符文翻腾间,画面已然变换——只见熊烈双目紧闭,气息平稳,似是沉沉睡去,静坐于一处混沌空间之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护体灵光。而在他身侧不远处,一道火红狐影静静蛰伏,狐毛如烈焰燃烧,九尾收敛却依旧透着睥睨众生的妖威,正是那九天玄狐的虚影,与熊烈相隔不远,却又似被无形之力阻隔,互不侵扰。

突然,云瑶看见镜像中一人一狐两道身影在镜中交相辉映,熊烈身上灵韵与玄狐的妖灵缠结缠绕,镜面符文随之炽盛,酒雾化作的银纱、玉佩的金光、雪山的白光尽数汇入镜中,使得那虚影愈发不真实,熊烈仿佛下一刻便要消失在镜前。

陪儿子打完七天甲流针,他刚好转我便不幸中招。鼻涕横流纸堆成山,头痛如裂难入眠,食欲萎靡、浑身乏力,鼻塞不适缠身,每一刻都备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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