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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皇家事藏了多少伤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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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蠢货,你以为我等造反,不会牵连太后吗?”

“太后都举步维艰,你能做什么?”

宁王并不傻,他造反的事已经板上钉钉,皇帝完全有理由杀他。

他们的命却稀里糊涂保住了,定然是母后做了什么。

清耀重新蜷缩在角落里,地宫陷入沉默。

连着三天,皇陵的日子清苦,难熬,他们却很安分。

夜色渐浓,清如意收了食盒,要出去。

宁王突然开口:“如意,上去后,朝东跑,知道吗?”

清如意动作一顿,眼中有些惶恐:“祖父……”

“别怕,孩子别怕,出去后,有人会安排好你的后半生。”

宁王难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祖父,要我报仇吗?”清如意怯懦的问。

以宁王血脉的身份,存活在这世上,总有野心家,会找到他。

宁王摸了摸他脑袋:“不必了。”

他笼络的人,这些年的铺垫,都成一场空,还能指望一个孩子做什么呢?

“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将来娶妻生子。”

宁王对这个孩子,只有最朴实的憧憬。

清如意放下食盒,郑重跪下,朝着宁王磕头。

“祖父之恩,孙儿不敢忘。”

“孙儿……最后一次给您磕头。”

宁王叹息:“起来吧。”

清如意却没动,声音闷闷的。

“祖父,孙儿有错,有一事瞒着您。”

宁王微愣:“何事?罢了,如今这地步,还追究这些做什么,你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清如意扬起头,稚嫩的脸上,却出现叫人看不懂的神情。

“此事,不能不说。”

“祖父,嫡母她没死,孙儿见到她了。”

清耀先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惊疑不定:“你说什么?”

“你在哪儿见过她?”宁王心底隐隐不安。

“在大街上,孙儿看到嫡母,和一个男子,同上一辆马车。”

清如意语气平淡。

“那人是,三皇子。”

清如意握紧了小拳头,已经开了头,后面的话反而容易说。

“就在清明祭祀那天,孙儿瞧见了。”

宁王觉得脑袋一阵阵发黑,清耀更是气的想杀人。

怪不得,苏晴雅身子一向康健,怎么就一场风寒没了?

清耀更是想到了,那次在皇宫里,他亲手“抓奸”的一幕,他怎么那么蠢,让那对狗男女给糊弄过去了?

“贱人!这个贱人!”

居然假死,和情夫私奔。

“啊!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清耀气急败坏,无能狂怒。

比起他,宁王最先想到的还是政治。

苏晴雅那女人虽蠢,但她的脑子,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真的有用。

她和三皇子勾搭成奸,难道不会帮她吗?

再仔细想一想,因为那些东西,都是苏晴雅想出来的,虽然大多数,就给个思路,由人研究。

可是,她也知道,知道他宁王有谋反之心。

那三皇子是不是也知道?

三皇子知道,但平叛他没冒头,寸功未立,说明,他没告诉朝廷。

同为皇室中人,宁王太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

可见三皇子野心勃勃。

“哈哈哈哈哈哈!”

宁王突然疯了一般,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龙椅,为了龙椅……太子,你当除了本王,就能坐稳江山了吗?”

这天下多的是野心家。

他宁王败了,还有后来者。

他就等着,等着看后来者的表现。

宁王妃表情有些愤怒:“为何?吾儿待苏氏不好吗?”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能容忍儿子被戴绿帽子。

“成亲多年,无一妾室,满京城找找,可有这样的男子?”

宁王妃怒不可遏。

放着好好的世子妃不做,给人做外室,这小贱蹄子。

“可能因为,恨父亲吧。”清如意平静的欣赏他们的失态。

曾经的他,把他们当家人,后来当王爷、世子,贵人般敬重。

可如今看,他们也是人。

宁王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孙子身上。

清耀面目狰狞:“呸,她有何面目言恨?有何面目?”

清如意跪在地上,稚嫩的脸上带着复杂神色:“因为母亲,因为我吧。”

“父亲,是不是错了?我本不该出现?”

他仰起头,眼中已经含了泪水。

稚子的真诚一问,才真的让人心中大痛。

“如意,不可胡思乱想,是那女人不守妇道,是她善妒,没有容忍之量!”

宁王妃上前两步,想要将孙子抱住,好生安慰。

可清如意躲开了。

“可我观父亲,也没有容人之量,并不能接受嫡母和外男在一起。”

“父亲有胸怀宽广之称,尚且做不到。”

“祖母多年把持后宅,祖父的其他子嗣要么生不下来,要么早早病死。”

“是否祖母也没容人之量?”

一个孩子是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

但清如意,从他生母被当着他的面杖毙的时候,他就在想。

他恨,狠辣的祖母,他恨,陷害他的苏晴雅,他也恨,护不住母亲的父亲。

显然,清如意为他的恨意,找到了答案。

大人在情感上,犯的错,并不能随着时间过去。

“祖父后来是不是查到了,嫡母的孩子不是我害的,她自己不想要了。”

清如意稚嫩的眼神中,带着质问。

“母亲和我说过,为母则刚,天下没有女子不爱孩子。”

“可嫡母,能下决心不要孩子,是因为父亲伤了她的心。”

宁王身形微微颤抖。

而清耀和宁王妃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父王?”

清耀不能理解。

那贱女人,害的是王府血脉。

她怎么敢的?

宁王握紧拳头,面上一片冷淡:“本王认为,她只是想以此陷害如意,出一口气。”

说着,他反而理直气壮起来:“不让她出了这口气,我们的大业怎么办?”

“造的那些东西,她全都知道!”

“本王早就告诉过你,成大事,要忍常人不能忍,待到大事既定,才能随心所欲,可你这蠢货怎么做的?”

清耀踉跄两步,像是受到什么打击。

可跪着的清如意,却替他问:“所以,祖父祖母,为了让嫡母出气,让孙儿为奴,还不够?要搭上我母亲的命吗?”

“错的是父亲啊!明明是他谋来了母亲,辜负了苏氏,却要我和母亲抵罪,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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