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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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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能影响敌军的士气?

一个小兵见他正在思考,忙道:“小将军,我等不畏死,但重名誉。”

这种打法来一次,乐家军就要扬名天下了。

到时候,百姓都议论,乐家军擅用搅屎棍,他们还能有脸见人吗?

乐戚也打了个寒战。

他是想恢复乐家军的荣光,但不能以这种方式啊。

他祖父是以战力和排兵布阵闻名天下,他承祖业,却带乐家军用搅屎棍……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祖父怕是要托梦来揍他。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邪恶的想法甩出脑子,还提了提马速。

等他们到了大营,找到顾参将,禀明原委后,顾参将一点没犹豫。

一面派人去试探龟慈军,一面派人传信给杨副将。

这次试探很成功,他们派了小股人骚扰,虽没取得什么成就,但也没输的太惨。

要知道,龟慈军之前很强势的。

不过,龟慈军一直没撤兵,顾参将怀疑,哈日还没死。

不管怎样,这次乐戚和秦彦立了大功。

乐戚去找华军医包扎伤口,顺便拉上秦彦。

华军医对他的伤不太感兴趣,都没伤到要害,上药缝合就好了。

但他硬是忍着臭味,拉着秦彦不放。

把脉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就上上下下的摸,想研究他臭味的根源。

方小大夫这药丸,到底是什么原理?

他眼神火热,终于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秦少爷,不知您介不介意脱了外衣,容我看看?”

华军医想看看,他身体外表有没有什么改变。

秦彦脸一黑,果断站起身,转身就走:“很介意。”

解不了药性,他最多臭三天,但要是被华军医扒了衣裳……

不可能!

乐戚见他总算走了,偷偷压住上翘的嘴角。

他决定,最近都在医帐养病,等秦兄身上没了异味,再和他继续做兄弟。

方南枝的药丸确实神奇。

秦彦洗三回澡,还能闻到身上异味后,他就放弃了。

算了。

等下次从妹妹手里拿东西,顺便要一份解药。

“阿嚏!”方南枝打个大大的喷嚏,今天的风很喧嚣,尘沙飞起,让她站在城楼上,都看不清远处的光景。

只能隐约看到不少人影。

莫尉没派人攻城,长期的拉锯战,双方的兵马都有些疲惫。

这时候,或许就要考验将士们的韧性了。

“方小大夫,不好了,胡二八抹了酒精后,发热了,还起疹子。”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验证,用过酒精消毒的伤员,都没有起炎症。

现在全军上下,都知道酒精的好处。

方南枝都不用特意强调了,她教了助手们,酒精怎么用,他们都记得很仔细。

其实,被派来帮她的伤兵残兵们,做事都很认真又细心。

他们很珍惜学手艺的机会,因为他们很清楚军营的生存法则,有用的人,才能活更久。

眼下出事,肯定不是用法的问题。

方南枝下了城楼,匆匆赶到,一番问诊后,基本确认,伤兵是酒精过敏。

她先开了解酒毒的汤药,给人灌下去。

等起了药效,又施针、开退烧的药,折腾许久,伤兵身上的热度才消了点。

但身上的疹子没那么快退。

“此事是我疏忽了,酒精虽得用,但总有不适用之人,应该先测试。”

方南枝神色严肃,颇为自责。

“怎么能怪小大夫,谁也没想到,天下有对酒、酒精过敏之人。”

老兵忙安慰。

他觉得,这就是个意外。

但方南枝不这么认为。

“还是有的,许多人不能喝酒,就是酒精过敏。”

她疏忽,忘了这点。

老兵咋舌:“也就是说,平日的酒水,他也不能喝?”

方南枝点头。

老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床上的人,叹息一声。

胡二八年纪小,从前军中庆功,都不许他喝酒,说等他长一两年……

没想到,还算救了他一命。

“小大夫,不知要怎么测是否酒精过敏?”老兵诚心发问。

“这个简单,要蘸些酒精,涂抹在耳朵后或者手腕内侧,若半刻钟内,有不良反应,就是过敏了。”

这个方南枝学过。

老兵认真记下。

另一边,主帐里,杨副将看过令兵送来的信,当即给顾参将回信,要他驻守防线,不得轻举妄动。

等送信之人走了,他忍不住站起来,眉宇间全是喜悦。

少主,果然没让他失望。

重创哈日!这份功劳,比抓了朗日格要大多了。

看来,他身上的担子,是真的可以交出去了。

杨副将一个人在营帐里待了许久,才将翻滚的情绪压下去。

他冷静下来后,立刻召集手下,整军,打龟慈。

于是,哈日重伤或将身亡的消息传遍了军营上下。

乐家军气势空前高涨,杨副将趁着这股劲,痛痛快快打了一次胜仗。

莫尉败退十五里,直到乐家军没再追,他们才原地驻扎。

可龟慈军心已经乱了。

主帐聚集不少将领。

“将军,王爷他真的受伤了?”

“将军,您上次和王爷联系,是什么时候?”

“若是王爷出事,那另一路大军,是谁在主事?”

这话一出,主帐的嘈杂都顿了下。

那人顶着众将领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

“将军,您是王爷义子,深受信任,王爷若是……合该由您出面,收拢兵权啊。”

也就是说,眼下打汉人已经不是最要紧的。

应该先去主力军争兵权,这样他们才占据主动地位。

莫尉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本将相信,父王不会死的。”

“就算父王真有不测,还有仑弟他们主持大业,尔等不可逾越。”

拓跋仑,才是哈日的亲儿子。

莫尉话语虽强势,但谴责之意不浓。

因此,他的下属并没退缩。

“将军,拓跋仑不过庸才,骑马射箭,样样稀松,王爷生前最满意的明明是您啊。”

“对,拓跋仑凭什么?大军交到他手上,恐怕国中不服啊。”

“拓跋仑不能服众,他掌握不住大军,还会被其拖累。

就算为兄弟情,这份重担,也应该由将军您代为接过啊。”

莫尉深吸一口气。

“够了,刚吃了败仗,尔等要做的是安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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