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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说走就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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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们轮流休息、赶车。

第二辆马车里,坐着四个少年少女。

其中一人,是京城盛传已经残废的乐戚。

他端坐在侧,腿上虽绑着绷带,但气势不俗,一点没“废人”的颓废。

更没有刚度过生死危机的感觉。

今天,他被人以轿子,低调抬到方府。

他礼贤下士,邀请方南枝护送他出京,还有请她到乐家军当一段时间的军医。

说是护送,不是当护卫。

就是他身体没好,主要腿伤没恢复,一路需要大夫照料。

方南枝下巴差点惊掉了。

不是,上次去乐府,这家伙不是半死不活吗?

外头人也说他废了啊?方南枝还想着,以后有机会见面,要好好安抚人的。

结果,突然就活蹦乱跳了?

想到上次去乐府,太子不许她近身探望,她隐约明白了点。

方南枝很聪明,她根本没多问,刺客是不是假的?为什么突然去边关?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全是废话,她犹豫了片刻。

答应了。

既然太医院的第一步,落在了军医身上,那她就去亲眼瞧瞧吧。

前段时间义诊,不过是在和平时期,给将士们看身体的小毛病。

真正的战争,她没看过。

没有见识过,就没有发言权。

方南枝突如其来要去边关,方家差点炸了锅。

秦彦很干脆,也不和家里商量,派人去和国子监请假,直接请三个月。

然后,他才说,他年岁到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该去游历一场。

就是保护妹妹,顺便,他也想见见战场。

方家人懵了,俩孩子咋这样,一个比一个任性。

方银:“想见识战场还不容易?回头等二伯出征,带上你们就是。”

到时候,他是主将,还能关照侄子侄女。

方铜:“闺女啊,哪儿不能长见识?非得去冒险?还有你说走就走,不问问你的先生们?”

钱凤萍心乱如麻,去收拾行李。

“娘也去,到时候你俩在军营有正事,娘随军,给你们做饭。”

这不添乱吗?

总之,方家乱成一锅粥。

最后还是蒙岚劝:“两个孩子都有志气,家里也能派人保护,就让他们去吧。”

不去见见风浪,永远是温室里的花朵。

要是摊上那种,胸无大志的,家里能养一辈子。

可自家孩子不是啊,难道要拦着他们的成长吗?

方南枝兄妹俩,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去。

方家一向惯孩子,都给惯的胆大包天,这会想阻止,是真的很难。

先生那里,不能说。

没看乐戚来,都是偷偷摸摸的吗?

在他们到达边关前,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过,周老和邓先生好说,郑先生是想瞒也瞒不住。

他住在将军府啊。

甚至乐戚礼贤下士时候,他都在场。

不仅他在场,郑婉茹也刚好在。

然后就坏事了,郑婉茹也要去。

她理直气壮:“我是幕僚,主公涉险,我岂能不陪着?”

她口中的主公,当然是方南枝了。

关于她往后余生,打算给人当幕僚的计划,这几天已经和祖父说过了。

郑先生从吃惊,到迟疑。

说实话,他一辈子也没见过女幕僚。

不过,主公也是个小娘子的话,不是不能接受。

但幕僚不是好当的,他更想让孙女,无忧无虑过了后半生。

最好能想开重新成亲,生儿育女,才算圆满啊。

郑先生本就没想好,眼下,郑婉茹要闹着一起走。

方家更乱了。

乱归乱,但孩子大了,真是由不得家里。

且孩子们要去做的,是正经事,又不是吃喝嫖赌去。

一众大人们,只能妥协了。

这会儿,他们坐在马车里,还有点激动。

最沉稳的是乐戚:“方小大夫,我的腿能在到边关后,立刻恢复吗?”

方南枝默默看着他。

类似的问题,她曾经回答过,说的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可眼下,她们没有百天了。

到了边关,乐戚总要动用武力的。

“唉,我有一套针法,能让你站起来,但后作用很大,会很疼。”

“等你要做的事完成,还需要重新调理,不然伤根本。”

方南枝思量很久,还是道。

乐戚一笑,笑得很爽朗:“有劳方小大夫。”

说完正事,他就要换到前头的马车,去休息。

秦彦也一起,临走,他只叮嘱:“枝枝,别睡太死。”

方南枝点头,在车上睡,就是她想睡熟都很难吧。

车里,一时就剩下两个姑娘。

两人从车座底下,翻出两条被褥,再把车座的隔板打开,拼在一起,这样,正好让她们俩挤着躺下。

郑婉茹一点睡意没有。

她马上要做幕僚该做的,第一件事了。

兴奋的抱紧了方南枝。

方南枝看她一眼,下一秒,闭上眼睛,秒睡。

没错,其实马车里,她也能睡熟。

就这样,无边夜色中,车队带着四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走向一条危险但迷人的路。

其中,乐戚是胸有成竹,秦彦是沉稳有力,郑婉如是无限期待。

只有方南枝,有点亏。

原本,她按照周老、两位先生,甚至太子规划路走,她应该在京城,一点一点参与太医院要做的事。

可以稳中求胜的。

但她偏偏选了另一条路。

不知道结果怎样,但方南枝很坚定。

等次日中午,他们到驿站吃饭休息,顺便换马时。

京城,金元将军、宁王世子,才出了京城大门,正等着和人道别呢。

苏晴雅来了。

她眼中含泪,很是依依不舍:“夫君,一路保重。”

宁王世子给她拢了拢披风:“等我。”

远远看着,郎情妾意。

于是,三皇子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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