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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不同的提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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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庭大概说了说,方南枝觉得药方挺好的。

之所以身体一直不好,可能和天气有关系,今年冬天很冷。

而寒冬,对于体弱年老的人来说,总是格外难熬的。

方南枝想了想,问:“你屋里放了几个火盆?”

“四个。”靳云庭确实比常人要畏寒。

靳家当然不会怠慢他,上好的银丝炭从没间断过。

“那你觉得冷吗?”方南枝盯着他的脸色,认真问。

靳云庭缓缓点头。

白日还好,夜里他还是觉得有寒气涌入,哪怕盖最厚实的被子,也一样。

但也不好盖太多,毕竟被子多了重,他又觉得被压的胸闷,喘不上气。

方南枝想了想:“你知不知道炕?”

炕这种东西,京城人还用不上,但再往北一点,或者穷困之地,还是有不少百姓用的。

靳云庭摇头。

方南枝就告诉他,怎么搭建火炕。

“炕的温度高,应该适合你,比起摆太多碳盆,也安全些。”

靳云庭记下:“多谢你。”

“不用,我也没帮上什么。”方南枝道:“你若有时间,还是去找我师傅看看吧。”

刚才她把脉,觉得靳云庭的脉象更虚弱了,她好长时间才听到。

要知道,她现在的医术比几年前,初次见靳云庭已经长进许多。

可摸靳云庭的脉象,还是那么费劲,那就是他身体更衰败了。

靳云庭笑了笑:“多谢,不过不用了。”

“可你近来心神损耗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继续下去很危险。”

方南枝是医者,还是要把事情严重性说清楚的。

其实她觉得,如果她是靳云庭,就不当什么劳什子世子了,有权有势的,出去玩乐散心养身体。

什么也比不上身体要紧的。

“就算治好了,我也活不过三十岁的,不是吗?不差这几年。”

靳云庭很平静,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能接受这一天的到来,是因为他从小就在做准备。

但方南枝蹙了蹙眉:“活着,总是有可能的。”

“以前,医术不显的时候,人吃错东西,或者一场风寒就会死。”

“可现在,风寒虽危险,但并不是无可救药。”

“也许有朝一日,你的病,对医者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

“前提是,你要活下去。”

方南枝认为,她和靳云庭不仅是病患关系,还是好友。

靳云庭很够义气,帮她不少,她也要宽慰宽慰对方。

而且她心中,也确实这么想的。

今日的难题,来日或许就会破解。

靳云庭很清楚,这个机会有多渺茫,但看着少女眼中的星辉,像是一团火焰,将他沉寂的心再次点燃。

他闭上眼,握不住的星光,看多了不好。

“嗯,我会努力求生。”

靳云庭并不是真的想放弃生命,他只是很坦然,能接受一切结果。

方南枝自觉将人安抚住了。

车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把话题岔过去。

“你们,是怎么遇在一起的?”秦彦问。

王弓笑了笑:“我与靳兄,本就自幼相识,相交已久。”

他们同在京城,又都出身世家,认识是真的,但有交情就扯淡了。

兄妹俩都没信,但也不好戳破。

马车很快到了明月楼,有小厮引着他们上了包厢。

这里的包厢很别致,屋顶有一块,是巨大的琉璃,也就是说,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星空。

很可惜,今晚没有月亮,或许是被乌云遮挡了。

说好的赏月,也只是个借口。

四人点了些菜,小厮才下去。

他们就一边喝茶,一边聊正事。

“说吧,什么事?”秦彦直接问。

王弓打开折扇,笑了笑,却没说话。

他目光落在靳云庭身上。

后者不疾不徐喝了口水,才开口:“枝枝近来和乐戚有接触?”

方南枝点头。

这事并不是秘密。

“乐家不知为何,得罪了宁王府,你要小心,他们或许想一箭双雕。”

靳云庭提醒。

方南枝瞪眼,瞬间想到了。

关于乐家军的传言,还有坑害乐戚的事,难道和宁王府有关?

这宁王府怎么什么事都插一脚啊。

至于一箭双雕,很好理解,她和宁王世子妃不和,又是太子的好友,自然也被王府记恨。

“你怎么知道的?”秦彦蹙眉,问。

这事他二伯没打听出来,靳氏消息这么灵通?

他们家和那些世家,差这么多吗?

靳云庭没回答,只说:“宁王府现在很危险,枝枝千万不要这时候,去硬碰硬。”

很危险是什么意思?

方南枝不太明白。

就是秦彦也陷入沉思,根据他在国子监道听途说的真真假假消息。

宁王府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宁王似乎失去了帝心,而世子更是声誉一落千丈,能力被人质疑。

他们这样,不应该更安分些才对吗?

“他们想利用枝枝,对付太子?”秦彦试探道。

宁王府落到这一步,应该挺恨太子的。

要不是太子一而再再而三针对,他们也不会失去盛宠。

可能心态失衡下,想狠狠报复太子,也是有可能的。

靳云庭摇摇头:“不知道,只是王府近来私下的动作很多。”

他也不能判断,宁王府到底要做什么。

但可以肯定,这次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宁王府和乐家,是怎么结仇的?”

方南枝好奇。

这次,轮到王弓开口了。

“近些年,肯定是没什么仇,乐家很低调,又有皇帝护着,想找他们麻烦的人,也能玩阴狠的。”

“不过也没多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乐家虽有圣眷,但以后不一定能起复,构不成威胁。”

“要说矛盾,还得说早些年了。”

“宁王年轻时,先帝给他请的武师父,就是乐老将军。”

秦彦和方南枝一起瞪大眼,受惊不小啊。

“只是师徒二人,并不是很和睦,乐老将军认为宁王心思不纯,出招太阴狠,失了皇家风范,没少训诫。”

“还总是和先帝告状,先帝为此几次罚宁王。”

“后来,乐老将军干脆请辞,不愿意再教宁王,这下,算是彻底交恶了。”

方南枝不理解:“就算是师徒关系不好,最多教导的时候敷衍点呗,何至于闹成这样?”

一个臣子,和皇子关系太僵硬,能得什么好?

乐老将军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啊。

“因为宁王居心不良,看中了乐老将军的侄女。”

“听说乐老将军没有女儿,侄女养在膝下,当亲闺女一样疼爱的。”

“他不愿意宁王当侄女婿,干脆一点机会也不给。”

方南枝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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