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年少真好(2/2)
综观始末,俨然验证失败,法门便会生出莫名之力,将推门者迫退。
且不单被弹飞,那人摔落之后更是动也不动,全无知觉的样子。
昏过去了?
还是……死了?
宠渡不由得纳闷:明明自己这边先推门,为何别处先有结果?
换言之,验证成败的依凭为何?
冷不防又是訇然一响,宠渡一颗心骤然提到嗓子眼儿,回头一瞥,距崖边不过丈来远,顿时心头一紧,“离这么近……万一蹈其覆辙被弹开,铁定要摔下崖去。”
忙不迭运劲戒备,如若验证未成,也好借此多少消去法门之力。
其应如响,不可谓不神速。怎奈终究迟了半步,早有雷元顺着宠渡手臂,弹指间侵伐全身。
霎时骨酥筋麻,纵有九牛二虎之力,也使不出一根毛的劲来!宠渡抖如筛糠,随即不省人事。
紧接着,沛然莫御的怪力从门上喷涌而出,“砰”一下将人震飞开去。
除了法门过电始料未及之外,其余一切都在宠渡预想之中。
人果然晕了。
飞了。
掉下去了。
浑身僵直,一个倒栽葱,挺尸一般直落地面。
飞峦离地三层楼、约莫十丈高,人若是清醒的,以他那副钢皮铁骨,当无大碍;可眼下人昏迷不醒,就这么砸下去,即便不受外伤,怕也难免因为剧震而损及脏腑。
间不容发之际,一直藏在异世界内旁观的白胡子老道不疾不徐隔空轻拂,一袖清风托了宠渡,却不曾捞起,只渐缓坠势,顺其自然地将人悄悄置于地面。
虽说此番动静不小,幸有前车之鉴,各方先后听了几响,已然见怪不怪,只道又一个倒霉鬼被拒之门外;纵有好奇观望者,也仅见宠渡跌进骨堆前一刻,故此谁也未曾察觉有高人插手。
话说白胡子老头儿看宠渡酣眠模样,摇头晃脑地一通戏谑,“年少就是好呀,倒头就睡。”
“师尊从不轻涉三界诸事,今却随意援手。”虬髯客急转一念,试探问曰:“小师弟既无元气,恐难窥得入门之法。是否寻机提点一二?”
“那多无趣。”
“师尊之意是……”
“与我打个赌如何?”
“又赌?”虬髯客满脸警惕,显然因之栽过不少跟头。
“瞧你那点出息!”
“前面十一个都没赢过,何况徒儿我啊。”
“尔等手里的宝贝都是我给的。”“白胡子”没好气,“于为师而言无利可图,你怕个啥?”
“好。”虬髯客咬咬牙,“赌什么?”
“赌小十三能自个儿堪破入门之法。”
“何为彩头?”
“呣……一顿卤煮火烧。”
“您老都这境界了,还这等贪恋人间之味。”
“噫!还数落起为师来了?真是没大没小。”白胡子佯作嗔怒,“人间百味怎地?人间虽小,亦有大道。”
“弟子受教。”
“孺子可教。”
师徒兀自插科打诨,任由宠渡躺在土灰中昏睡,正说在兴头上,忽察一抹律动由远迫近。
二人不约而同打住话锋:原是一道人仙神念横扫而至。
略一感知,神念中所透出的神元之息并不陌生。
这不那……谁来着?
噢!——
那个叫常自在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