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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教育基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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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云总,邓某已经拜托军部派车送兄弟们回家,根据兵哥哥指引登上客车就能回家了,谢谢你们,谢谢!”最后这一句谢谢声音巨大,回声响彻云霄。

事件到此有了重大转折,原本愈演愈烈的大游行有了明确结果,边远地区学子拿到了想要的结果,时局稳定下来,各方归于平静。

南岛度假村,酒店大厅

巨大的玻璃鱼缸偏折出许多光影,仿佛酒店大厅只是给这个鱼缸加了个盖子一般,七八个小孩子不停拍打鱼缸,笑嘻嘻的围着转悠,两个半大孩子牵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娃娃额头顶在鱼缸上试图穿过玻璃用手抓鱼,不远处一处庞大沙发区,坐着许多人。

“小乖,这一把又花出去不少钱啊!”

“大娘,钱够用就行,多到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是会作祸,资本主义的灾难源于资源过于富集,造成结构性贫瘠,资源会不停地向上富集,向着不需要钱的人集中,这个过程从来不会改变,底层活不下去一定会崩的,再说拿出二十亿作教育基金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消除我执行留下的影响力。”

“你出钱办事不是增加你的影响力吗?”

“这要从不同的视角讨论这个问题,先要明确我是谁,才能理清影响力的增减,我是总理事我要做的是处理这个事件,行使决策权,我只是我自己的话,一个普通公民,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帮助决策者处理这个事件,这个基金的建立就是角色转变的一个明确信号,我不再一言而决,成了一个赞助商,一个基金持有者,或者说,是一个商人。国家的事要坚定不移的听从总理事的决策,这是不可动摇的根本,权力必须要其坚固性!”

“他不会猜忌你吗?”

“这不是家天下,他的猜忌没有温床的,交接的时候我便跟他说过,权力,神器也,权力私用者必遭天谴,历代帝王概莫如是,大大方方的接手,大大方方的放手,给后来人做个榜样,大家都好做。”

“谁能轻易放下呢,生杀予夺,挥斥方遒,翠如,是这么说的吧!”

“是呢,母亲。”

“哪个舍得放手?”

“权力的本质是暴力,暴力直观讲就是军队,夫兵者,不祥之器,弄权者无不为其所噬,持而不用,因势利导,方是正途。所谓生杀予夺的快感不过是吞噬人性的具象化表现,这不是权力,而是权力的副作用。师父……

讲过权力的本质是暴力,这几年的经验对此有了更加明确的认识,人是不可以使用权力的,神可以,没错,是神仙。怎么解释呢,顺性为人,逆则为神,北征这事儿,您亲自参与,清楚的吧!?”

翠如:“嘻嘻,公主殿下成亲时那些蛮子不跪陛下反而跪母亲,一个个虔诚的哟……

“哈哈哈……”周围一段长久的哄笑

“当年的情况大娘你是知道的,咱们三百人要打突厥蛮子,任谁都不信,当个笑话看,这便是逆着人性做人,逆着做,难不难?难!师父常说,自古以来如此就对吗?难就不做吗?再难也得做,不做天下就不会安,不做天下就不会平。人性如何?奸懒馋滑,贪财好色,咱们就得逆着来,勤俭持家,艰苦奋斗,带着大家伙儿奔个好前程,现如今天下承平,生活好的不得了,按理说是不是该待在皇帝位上穷奢极欲呀?咱也得逆着来,撒手甩开,不为权力所累,自由自在的,多好!您带过兵,应当清楚权力的滋味,生杀予夺确实很霸气,远了不说哈,李二那家伙,玄武门准备掏了那兄弟俩,让我师父给搅和了,他那几个儿子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没成气候呢,又让我给搅和了,一群瘟大灾的,典型的给反噬了,这要是不帮他一手,不定闹出多大乱子呢。”

“小乖,你说说,咋杜绝?”

“大娘啊,这事杜绝不了,一切顺着人性呢,不过有个角度可以讨论一下,比如,穆田宿穆老头,我听他讲过军营里的事,所谓伴君如伴虎,跟着军阀做军医,被刀架脖子的情况大概都是会发生的,若是你为主帅,当年跟着你北伐的军医,他们有没有被你架过脖子?”

“那倒没有,咱都是自己人,不至于。”

“顺着军阀的思路走,但凡因为治不好病砍过一个军医,这些军医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推诿扯皮,明哲保身,手段言辞越来越温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久而久之,这也不治不好,那也不敢治,明明有一线希望,几个内行一对眼神,绝症,妥妥的绝症,治不了,治不了,全都成了摆手机器,李二宫里御医的医术比之穆老头、孙老头不遑多让,全都束手束脚不敢用重药。咱们药研所看病可不是这样吧,不听话,啪,脑袋给你打歪,按医嘱来,保证药到病除。”

“哈哈哈……”许多人深有体会,纷纷跟着笑起来。

“师父说,穆老头一来,咱们五里坡就有了压舱石,别看他们长期大量的烧钱,自我修复能力永远是有限生产力下最大的生存倚仗,水浒传看过的吧?!”

翠如:“看过画本,不过打打杀杀的,挺惨呢!”

“嗯,是挺惨的,其中有一位神医安道全,这位老夫子在的时候那些山大王很少会减员,缝缝补补,吃几服药,也就活下来了。吃可以将就,穿可以将就,这病了,怎么将就?李二手底下那些个文臣武将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有几个早该病死了,到咱五里坡整治一番,现如今活蹦乱跳的,别看拢共救不了几个人,两方对垒之时,军心士气完全不同,非战斗减员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这些伤兵的彻夜哀嚎,见惯生死的老兵其实不在意几声哀嚎,而是一点小伤便只能等死的绝望感,一方是反正死不了,嚎几声就嚎几声吧,另一方是真惨,我伤了也得这样等死,点滴累积之下,很容易崩……”

一句话没说完,按着王岳英肩膀翻出沙发区,几步跨过几丈距离,跳上鱼缸扎进水里,拎着挣扎的半大孩子浮出水面,一手扒着鱼缸,另一手举起半大孩子,王岳英伸手接住,放在地上,身上的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小云翻身跳下鱼缸,哈哈笑着说:“小子,喝饱没?”

“这调皮孩子,怎么上去的?”

另一个孩子指着自己的头说:“娘,弟弟踩着我的头爬上去的。”

“哈哈哈……”笑声震的整个大厅都能共振,周围的人全都聚在鱼缸前,原本是准备救援,只是没有小云的速度快,如今只能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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